类全杀了,將希望寄託於一个来自地外文明的神灵」。
郑和说道:「顓頊的单名一个拉字,是太阳神拉的原型,你不用吃惊,是,我们从不信神。」
「但是————奈何不住他们把「帝高阳」翻译成「正午至高的太阳神」啊。」
「帝」的內涵他们翻译不了,只能把最早的一层意思翻译出来,也就是上帝」,至高神的意思。」
吴终哭笑不得,原来是这样。
他说道:「明白————也就是说,此刻的方舟之主,受到过顓頊的薰陶。」
「他是西方人,活了很多年,甚至是从远古活到现代的,亲眼见证过顓頊的伟大,所以崇拜顓頊,模仿顓頊。」
「有这样一个人吗?以上这些特征,你能想到谁?」
「你们既然是顓頊这一脉的后继者,有相关的记载吗?」
郑和苦涩道:「我好像知道他是谁了————其实谜底就在谜面上————」
「谜底就在谜面上?」吴终歪头不解。
郑和一字一顿道:「此人就是————诺亚!」
吴终一愣,诺亚方舟的主人,是诺亚?
好吧,没毛病————
「你是说,圣经神话里的那个诺亚?」
「对上帝最最虔诚的信徒?受上帝的指引,建造方舟躲避大洪水的诺亚?」
「真有此人啊?」
「还別说,诺亚的三个儿子,不就是闪、含,以及————雅弗吗!」
吴终想到神话中诺亚的孩子,意识到现代的教主雅佛,怕不是就是神话中的雅佛吧?
还別说,当初回档前,搞了个祭祀,不就是在念圣经方舟的这一段吗? (10,0);
郑和点点头:「是的,確有其人,而且指引诺亚建造方舟的,就是顓頊。」
「顓頊不喜欢別人奉他为神,对他来说犹如在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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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边的宗教思维太严重了,就一直称顓頊为神,顓頊很不喜欢,还骂他们是迷途的羔羊」。
「」
「其实是想骂醒他们,说他们简直像羔羊一样迷茫,让他们不要求神了,睁开眼吧。
「」
「当然,你也看过那帮人写得圣经,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
吴终三观都炸裂了,哦,合著上帝说人类是迷途的羔羊,是真的在骂街啊?
其实是想说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像羔羊一样。
哪曾想他们听了反而接受了,表示:看到没有?帝说我们是羔羊,我们就是羔羊。
「太过生草了吧?」吴终忍不住吐槽。
郑和愣住:「何谓生草?」
吴终摆手:「没什么————你確定吗?这是你们內部的记载是吗?还有呢?」
「顓頊让诺亚建造方舟自救————然后他就造出方舟了?这个方舟还特么成了灾异物,绝对特性极度强大?」
方舟竟然是造出来的!这简直离谱。
但灾异物无奇不有,有大量的灾异物,就是突然莫名其妙出现的。
吵闹的钟,不也是造出来的?刚发明出来的第一款闹钟,就成了灾异物,导致整个世界后来都没有闹钟了————
郑和迷茫道:「咱家也不知道啊,这些记载太少了,惜字如金,只提到顓頊让诺亚造方舟,就没了,具体时间都不清楚,后来怎样都不知道,歷来文献遗失了很多。」
「在你告诉咱家之前,咱家根本不知道有方舟这件灾异。」
吴终急忙道:「有歷史之门啊!」
「而且郑和公,你手上的歷史之门,是完整的啊!」
「已知顓頊对诺亚说过这段话,我们只要找到他是在哪说得这句话,就可以穿越到那里的回响空间,亲自见证。」
「或者进入到近似时代,把所有可能的地方,全都找一遍。」
郑和沉声道:「唉,咱家时日无多了,再过三日,便是大限。」
吴终急忙道:「你身上的毒素我能解,无解之毒肯定能解它!」
郑和摇头道:「不是毒素的问题,而是不死民的大限將至。」
「咱家依赖不死民血脉,无视多次死亡,是在大限之前绝不会死。」 (10,0);
「反之,大限一到,必死无疑。」
吴终沉默下来。
隨后说道:「那我去,你把歷史之门的位置告诉我。」
郑和诧异道:「呃————在歷史回响中,是无法使用歷史回响的。」
吴终说道:「你不是用过了吗?」
郑和嘆道:「咱家可以,你不行————至少你不能拿我这里的歷史之门来用,你得用你的世界的歷史之门啊。」
「因为这个世界对你而言,已经是回响了。」
「咱家早就试过了,在元代时,就发现了歷史之门,这其实是与黄河的独眼石人一起挖出来的。」
「然后咱想用那里的歷史之门,继续回响,可毫无反应。」
「发动回响只能用自己的门,不能用回响里的门。」
吴终嘴角一抽,但这也是情理之中。
他想要亲自去见证的话,必须找到现实世界里,对应顓頊时期的青铜门碎片。
「呵呵,这就是雅佛真正想掩盖的歷史啊。」
「那段时期的碎片,恐怕都在雅佛手中!」
吴终摇头,这显然得先干掉雅佛。
那看来还得抽时间,回到郑和更年轻的时候,让郑和帮忙用完整版歷史之门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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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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