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不是为了丹塔考核的权宜之计吗?怎么就、怎么就直接跳到了这一步?这绝对与个人情感无关!
她心中警铃大作,视线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身旁的云献成,
那张俊美绝伦的侧颜,在窗外透入的夕阳余晖中,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目疏朗,清贵出尘。
只是这么一警,她方才坚定的内心壁垒,竟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缝隙。嗯若是与他的话.. 那道裂缝迅速蔓延,名为“理智"的防线在顷刻间土崩瓦解。
萧妍将她神情中的每些许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当即一拍床沿,做出决断:
“既然妹妹不反对,那便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 话音未落,她已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从床榻上掠下。
纤手一左一右,分别擒住云献成和叶欣蓝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两人往床边一带,再顺势一推。
伴随着叶欣蓝一声短促的惊呼,两人双双跌入了柔软的被褥之中。萧妍双手叉腰,站在床边,以一种口吻定下了基调:
“今日便算你们成婚。早些感受大家庭的温暖,我平生最不喜见的,便是那些遇事扭扭捏捏、瞻前顾后的姑娘家。“
“可、可是..婚前“叶欣蓝埋首于散发着清例气息的被褥间,差羞的抗议声细若蚊呐,“这..是不合规矩的.
萧妍唇边的笑意愈发明快:“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如此,那便先成婚,后圆房。我做个见证,一切从简。“
没有凤冠霞岐,没有高堂满座,更没有繁文节。
所谓的仪式,不过是萧妍这位"姐姐"站在床前,让两人并肩而坐,对着她这位长辈,行了一个简单的合手礼。
礼成之后,叶欣蓝再也绷不住了,整个人都扑进了云献成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胸膛,发出了一声混杂着喜悦、范然与宣泄的呐喊:
“我、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你的妻子了呀!” 这呐喊声中,有三分像是抱怨,七分却更似撒娇。
其中还夹杂着些微连她自已都未曾理清的、对于未来的悍惑与不真实感。“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择一人而终老,这是她从小接受的教海。她认定了,眼前之人便是她此生的归宿。
可这份归宿来得太过轻易,太过仓促,仓促得让她心中空落落的,像是踩在云端,没有半点实感。这般迅疾的开始,会否也预示着一个同样迅疾的终结?
萧妍瞧着叶欣蓝那副既欢喜又患得患失的模样,心中了然,这小妮子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
只是,这份人之常情若放在自家夫君身上,便纯属杞人忧天了。几乎每一位初入门的姐妹,都曾有过类似的惶惑。
然而,待到真正与之灵肉交融,亲身体会过那份足以让灵魂升华的极乐,再经由“同心之契"感受到整个大家庭那密不可分的魂灵羁后,一切疑虑都会烟消云散。
届时,她们自会明白,这份爱,究竟有多么深沉厚重。
念及此处,萧妍愈发肯定,自家夫君在挑选家人时,眼光是何等毒辣精准。
入门的姐妹,无论性情或活泼或娴静,或强势或温婉,其根性皆是纯良坚贞,是那种一旦认定,便再无二心的女子。
更重要的是,她们对他的情意,皆是发自肺腑,纯粹真挚。家中没有那些勾心斗角、争风吃醋的腌事。
也正因如此,整个家庭才能凝聚成一股坚不可摧的力量,彼此间的思想高度统一,互相信任,足以将后背托付给任何一人。
思绪流转间,云献成已然有了动作。他抬起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叶欣蓝那尚带着泪痕的脸颊。指腹摩挛过她细腻的肌肤,在她抬起那双迷蒙水眸的瞬间,俯身印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贴的触感柔软而温热。没有丝毫侵略性,只是安静地厮磨着,将一份安抚与承诺,透过这最直接的方式传递过去。
叶欣蓝脑中那团乱麻般的思绪,在这温柔的侵占下,被一点点梳理、抚平,最终彻底消融在那片清润的
气息之中。
411得吃叶欣蓝
身驱陷在柔软的被褥间,叶欣蓝的意识彻底被抽离,周遭的一切都化作了失焦的背景。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预想,都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中瓦解成一片茫然的空白。萧妍跪坐在床榻之侧,她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安定的力量,
那双凤眸里,此刻满是温和的笑意,话语轻柔,如同春日暖风拂过绷紧的琴弦:“欣蓝妹妹,身子莫要这般僵着,试着去亲近他,回应他。”
言语的引导终究隔着一层,对于神魂都有些飘忽的叶欣蓝而言,效用微乎其微,
她的心神乱作一团,理智早已缴械,身体的本能与少女的持在做着最后的拉锯,完全无法自主最终打破僵局的,是云献成温热的掌心。
他并未急于深入,只是以一种近乎安抚的姿态,将手掌覆上她光洁的背脊。那股暖意透过肌肤相贴之处,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来,驱散了她心底的慌乱。
指尖如羽,沿着脊线缓缓滑落,带起一连串细微的战栗,那是纯粹本能的、未经事的身躯最诚实的反应。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羞,叶欣蓝无意识地向那温暖的源头挪了挪身子。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上他坚实的胸膛,鼻翼间瞬间被一股繁复而和谐的香气彻底占据。
那不是任何一种单一的熏香,而是一座百花盛开的秘密庭院。有栀子花的清冽,隐约透着属于若琳导师的温婉;
有紫莲的华贵,那是她曾远远在人群中警见的、属于萧熏儿学姐的绝代风华;还有山茶的坚韧,与纳兰然那外柔内刚的气质如出一辙。
无数种花香在此交融,每一种都代表着一份刻骨的爱恋,共同编织成独属于他的气息。“轻点.
一声近乎呢喃的请求从她唇间溢出,尾音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与其说是抗拒,更像是一种全身心信赖的托付。
云献成低头,在她耳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款,反而更加细致。掌心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柔软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桃花源前稍作停留。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轻柔地拨开阻碍,向下探寻。【删】
饱满的河道紧闭着,守护着内里的桃源仙境
指腹与掌心同时施力,揉捏、拨弄。【删】
萧妍悄无声息地靠近,双臂环住云献成的腰,指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过,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
云献成动作未停,唇角微微上扬,吐出的气息带着温热的笑意:“妍儿这是按擦不住,要来偷吃了?”
萧妍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鼻音里满是娇嗔的埋怨:
“夫君此言差。你们在瑶池仙境中朝夕相伴。独留妍儿对着那团破火,苦修两载,这笔账,可不算不清。
云献成空出一只手,覆上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是我的不是,冷落了我的妍儿。说吧,要夫君如何赔你?
温热的气息拂过云献成的耳畔,萧妍的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字句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不用夫君费心,让妍儿自已来讨要补偿便好。”
她的身姿如蛇般柔韧,一双修长的腿从他身侧绕过,雪白细腻的足弓绷起,以一个极其精巧的角度,夹住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不周山。
足心的嫩肉与趾间的灵活,带来了与手掌截然不同的刺激。这番出其不意的挑逗,让那本就昂扬的不周山愈发挣拧。
几滴水,沾湿了萧妍的足踝,更添几分**。同时,叶欣蓝再也无法承受。
她弓起身子,修长的颈项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吟哦。
一股暖流自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从头到脚,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浑身软绵绵地瘫倒下去。萧妍松开双足,跪坐起身,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叶欣蓝迷离的姿态,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夫君,开席的时辰到了。且让妹妹好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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