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凤儿竟为自己保存了肉身,药婵感动得恨不能立刻现身,上演一出师徒久别重逢的感人戏码。但最终,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她很清楚,以韩凤儿当年不过初阶斗皇的实力,绝无可能从数位魂殿斗尊的眼皮子底下夺走自己的尸身。十有八九,是魂殿故意抛出的一个诱饵。
谋划也很简单,如果她要报仇,总该要寻韩凤儿,如果她和韩凤儿和好也好,舔包也好,总会看到自己的尸身,那么在自己出现了之后……
魂殿中人对灵魂的感知力异乎寻常的敏锐。
一旦自己的魂体贸然出现,极有可能被察觉,后患无穷。
就在药婵暗自分析局势之时,外界的景象又发生了新的变化。
她看到,自己的宝贝小徒弟,又一次伸出手,轻轻上了大徒弟那张苍白而清丽的脸颊。
他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薄茧,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缓缓摩挚。这一次,韩凤儿没有躲闪。甚至连躲闪的心思都没有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定定地看了他片刻,而后主动上前一步,将自已送入他的怀中。
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随即,她微微仰头,主动解开了自己上身的衣襟,露出了那片略显单薄的胸脯。
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轻得如同梦吃:“师弟一一想做什么,师姐,都可以帮你。”“师姐——”
云献成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怀中女子那双盛满了决绝与水光的眼眸,低沉而清晰地开口:“我要娶师姐。”
韩凤儿的身子猛地一僵,随即,那份决绝的悲枪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杂着羞与无措的情绪所取代。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嗔了一句:“师弟,你真是一一”
她心中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她必然要死掉的,怎么能轻易地给他承诺呢?这番对话,发生在此情此景之下,多少显得有些突元。
若将时光倒推,放在一对青梅竹马的年少师姐弟身上,这或许会是一段纯真而美好的记忆一句笨拙的求婚,足以成为日后回味无穷的甜蜜谈资。
只可惜一一眼前这两人,一个是背负着沉重伽锁、心如死灰般枯活了数十载的罪人;另一个,则是历经花
丛、已妻妾成群的风流少年。
那份属于少年人的、纯粹无瑕的师门恋曲,注定与他们此生无缘。
他们的故事,从一开始,便浸染了罪与罚的底色,交织着救赎与偿还的沉重
376一片春心在枯滕
随着关蛇府决定加入韩凤儿的正气盟的消息传开后,整个黑角域都有些震动对域内众多势力而言,旧有的格局早已根深蒂固。
药皇韩凤儿位列黑榜第三,以斗皇巅峰的实力傲视群雄。
至于榜首那两位神秘的斗宗,则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隐于何处修行。变数,始于天蛇府。
一位新晋斗宗强者的到来,让这个原本由斗王长老主事、并不起眼的小势力,一夜之间跃升为不可小觑的庞然天物
本已微妙的平衡被打破,药皇此刻的振臂一呼,无疑是山雨欲来的明确信号。
一时间,风声鹤喉。那些在夹缝中求存的中小势力,见天蛇府已然做出块择,也纷纷开始盘算自己的出路。
毕竟乱世将至,提前择主而事,是活下去的不二法门。“多谢公子帮忙。
内室里,结束了长达数个时辰的招待与接洽,姚坊主终于能松一口气。
她着云献成坐下,方才应付各路人马耗费的心神,此刻化作细密的汗珠,从光洁的额角沁出,顺着脸颊滑落。
茶的清香里,悄然混入了一缕独属于成熟女子的、温热的体息。
她取出手帕,拭去额前的薄汗,侧过脸,对身旁的云献成展露一个由裹的、带着些许疲意的笑容。今日这场会面,若非有他坐镇,绝不会如此顺利。
那些平日里桀骜不卵的势力头领,在他那份清冷出尘的气场前,竟一个个都收敛了爪牙,连说话的声量都自觉压低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位仙似的人物。
“嗯,举手之劳。“云献成唇边噶着淡笑,提起桌上的紫砂壶,为她满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清茶。“说起来,坊主名讳如何?“他将茶杯推到她面前,不经意地问道。
姚坊主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这个问题让她有些恍。她思索片刻,唇边漾开一抹自嘲的笑意:
“这一在黑角域摸爬滚打多年,人人都称我姚坊主。日子久了,那原本的名字,反倒快要记不清了。公子若不嫌弃,还称我姚坊主便可。若是、若是想亲近些,唤我姚儿,也无妨。”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是含在唇齿间,带着一份连自己都感到心惊的试探与期盼“姚儿。
云献成从善如流,轻声唤出这个名字。
他的噪音清润,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却让这两个字平添了几分缝的意味。
姚坊主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热意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脸颊。
她强作镇定地饮了口茶,压下那份慌乱,而后主动将身子向云献成凑近了些,鼻尖蔡绕着他身上清的冷香,低声问:
“忙了一天,身上出了些汗,公子...不介意吧?”
这番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云献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安置在自己的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姚坊主低呼一声,身子瞬间绷紧。
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势,顺势将上身靠了过去。
那对隔着交领汉服依旧轮廓分明的丰满**,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云献成的鼻尖,女子成熟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水气息,温热而馥郁,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
云献成将脸埋进那片柔软温香的所在,鼻尖在那深邃的沟壑间贪婪地蹭了蹭,动作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依赖。
这番带着些微稚气的索取,让姚坊主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
她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给他。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一种奇异的、近乎母性的温柔,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那颗毛茸茸的头颅,手指穿过他如墨的黑发,轻柔地揉捏着,抚摸着他束发的发善。
就在这时,她感到身前衣襟一松,那略显繁复的交领,已被一只修长的手解开,
衣衫被层层剥落,那对被束缚已久的丰映雪白,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那双专注的眼眸之下。
姚坊主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她没有躲闪,反而将()主动到了他眼前云献成时而轻柔地添,时而调皮地兮。
指尖在姚坊主的()上打着圈,不时用指甲轻轻刮。前所未有的触电感弥漫各地神经。
姚坊主浑身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只能仰起头,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云献成身上。她浅浅地吟唱着
同时,姚坊主已是春潮带雨晚来急。也不知过了多久,待那阵浪潮退去,
姚坊主晕着头,红着脸,颠抖着手,重新整理好衣物
“习惯吗?“云献成替她拢好最后些微衣襟,温润的噪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羞地点了点头,抬起头,在他的额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嗯,我很喜欢一小公子。
云献成托起她的下颌,回以一个更为绵长而深入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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