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一个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的可能,破土而出。师弟。
除了这个身份,还有什么能解释这份不求回报的善意,除了师交:
又还能怎么解释那位只为她一人出手的神秘宗师?可是,为什么?
韩凤儿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尖锐的刺痛也无法让她混乱的思绪平息分毫。
她明明..背叛了师门,背叛了师父的信任。他们为何不恨她,不忽她,反而要来救她?“你一你一”
她的嘴唇翁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喉咙干涩得发痛。
无数个日夜里,她预演过重逢的场景,或是利刃穿心,或是血债血偿,她都甘之如饸。
这是她应偿还的罪擎。唯独没有眼下这一种。
可偏偏这近乎宽容的平和,比任何酷刑都让她煎熬。
“怎么了,凤儿?“云献成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
“抱,我有些失态。“韩凤儿猛地垂下头,紧紧擦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心绪已然是一片混沌,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一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预兆地覆上了她的脸颊。
韩凤儿浑身一僵,鳄然抬头。只见云献成唇边漾开一点极淡的、却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既然她已猜到,那这场戏,便不必再演下去了。他想看看,这位师姐,在身份被点破的边缘,又会作何反应。
“云一云公子,你·这·是·何·意?”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肌肤,指腹以一种缓慢而亲昵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陌生的触感让她的牙关都在轻微战栗,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难。
云献成并不回答,只是专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师弟。
这个称呼在韩凤儿心中盘旋,却让他的行为显得愈发荒诊
韩凤儿的思绪彻底绞成了一团乱麻,她无法解读他眼中的情绪,也无法理解他此刻的行为。难道..难道他真的....对自已存了那种心思?可绿蛮长老....这分明是背叛。
才刚刚与绿蛮结盟,转瞬就要与她的夫君纠缠不清。这种有悸人伦道义之事..… 韩凤儿的脑中天人交战,身体的反应却早已挣脱了理智的束缚。
小腹深处那股温吞的暖流,在此刻骤然沸腾,化作一道无法抑制的洪流决堤而出。
一瞬间,湿热的暖意浸透了贴身的底裤,一股馥郁而奇异的幽兰清香,在狭小的空间内悄然弥漫,无声地钻入了两人的鼻息之间。
371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那抹馥郁的幽兰之香,在狭小的卧房内无声弥漫开来。
香气化作一只无形的手,将本就暖味的空气搅动得愈发粘稠,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蜜糖,包裹住屋内的两人。
韩凤儿的脸颊,此刻已然红得能滴出血来。那份奇怪的灼热感不再仅仅停留于肌肤表层。
而是凶猛地向内里渗透,穿过血肉,越过骨骼,直直烙印在她的魂魄深处,烫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战栗。
她没有躲闪,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只是任由那只骨节分明、温度灼人的手掌在自己脸上轻柔流连。
她的唇瓣无意识地翁动着看,许久,才从干涩的喉间挤出几个细若蚊、不成调的字句“你这般.是..是背叛你的娘子..我们.我们应当收手了。”
这番软弱无力的抗议,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染上了*色彩的低吟。
且不说本就是绿蛮创造的机会,姑娘们从不觉得此乃背叛,自家夫君还能寻新妹妹,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落在云献成耳中,无异于最动人心魄的邀约,是一曲半推半就的序章。
他唇边那点玩味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几分,眼底的墨色愈发深邃,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漩涡。
他非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身形反而又不动声色地朝她凑近了寸许,拉近了两人间最后的一点距离。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身上独有的百花芳香,轻柔地吹拂在她滚烫的耳廓与脸颊之侧。
那酥麻的痒意,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脚趾。他没有停。
这个认知如同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韩凤儿心中一片了然,甚至泛起些许果然如此的荒唐念头。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真有心抗拒,早在他的手覆上脸颊的那一刻,就该催动斗气,毫不留情地一掌将他推开,断不会任由事态发展至此。
可她没有。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
这份沉默的纵容,是她亲手递出的许可,是一个无需言语便已达成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与此同时,云献成的意识海深处,一场同样精彩的无声评议,正在两位绝色女子的魂体间激烈上演。彩鳞依旧环抱着双臂,以一种女王巡视领地般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外界那活色生香的景象。她那绝美的凤眸微微挑起,眉梢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销:
“药婵,你这宝贝大徒弟,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成了你这风流小徒弟的囊中之物?本王还以为,堂堂药皇
至少能多坚持片刻呢。未免也太轻易了些。”
药婵的魂体在旁边兴奋地飘来飘去,像一只终于等到投喂的蝴蝶。
闻言,她得意洋洋地一挺胸,尽管那里与床榻上的韩凤儿同样平坦,却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气势。“女王陛下此言差矣!“她清脆的噪音在意识空间里回荡,满是计谋得a的欣喜与炫耀,
“这怎么能叫轻易呢?这叫天作之合,亲上加亲,好事成双!你不懂,我们炼药师之间的事情,那叫灵魂的共鸣!“
“未免太快了。”
彩鳞的眉头几不可查地微整起来,审视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尺子,在韩凤儿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和略显纤细的少女身段上扫过,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学术性探究,
“好歹是斗皇巅峰的修为,心性竟如此不济?还是说一一你们这类身形平平的女子,天生就这般没有抵抗之力?“
这话语中的地图炮,精准地覆盖了在场的另一位"平平”之人。
药婵瞬间炸毛,毫不客气地伸出半透明的中指对着彩鳞,骂道:
“哎哟,我的女王陛下,瞧你这话说的!你这小楚女,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真让我家成儿用这般手段对你,你的表现,怕是好不到哪里去!信不信你比凤儿还要不堪一击?” 彩鳞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恼红,她微微偏过头,不去看啊药婵那根放肆的中指。
同时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荒谬。本王心志如铁,绝不会因区区抚弄,便失了方寸。”“哦一一是么?药婵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双半透明的眼眸里,笑意更浓,几乎要满溢出来
“那我们,打个赌如何?就赌成儿用同样的法子对你,你能在他手下撑过几时。” 彩鳞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她不得不承认,云献成的攻势,或许...自己真的未必能全身心地抵挡。尤其是随着年岁渐长,云献成身上的气息愈发醇厚。
那是一种从灵魂本源深处散发出的、对异性,尤其是对她们这些与之有着深刻灵魂羁的存在而言,近乎致命的诱惑。
他的存在本身,便是一切视线的终点,是所有欲望的归宿,“不赌。”
半响,彩鳞才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字,异常干脆利落地承认,“赌不赢。” 外界,韩凤儿的意识已然彻底沉入一片温热的、氙氩着兰香的迷雾之中。
大脑昏沉,所有复杂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