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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眼中却已是一片豁然开朗。浓郁...原来是这样吗?难怪...难怪熏儿她们的修炼速度会那么快!是不是..是不是只要得到了成同学“更浓的.我也.我也可以.
一个无比大胆,又让她羞得快要晕厥过去的想法,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疯狂滋生。“紫妍。”
就在气氛变得无比诡异之时,一道清冷而温柔的声音响起,
小医仙缓步上前,来到紫妍身边,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明明没有任何疾言厉色,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威严气场。
“我与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莫要在外面,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
小医仙的气场,此刻竟是出奇的强大。即便是体内流消着高贵龙血,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紫妍,此刻也被她镇得服服帖帖。
她缩了缩脖子,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呆在原地不敢动弹。
过了半响,她才眼神巴巴地、小声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我没说错嘛.成哥哥修行的时候,散发的能量就是比这个厉害很多啊.
“噗.“纳兰嫣然急忙笑出了声,凑上前去打圆场道,“你这小家伙,说话总是大喘气,可把几位学姐都吓坏了。“
修炼?气息?
柳晴与韩月这才然大悟,紧绷的神经松解下来,皆是感到一阵哭笑不得。
柳晴更是觉得自己的脸颊在面具下烧得厉害,不知是为自己方才那龈的想法感到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咳.…“柳晴清了清噪子,强行将话题拉回正轨,她町着那一池灵液,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冰冷,语气中却难掩些许激动:
“有了这些地心萍体乳...半年之内,我必定能突破斗主之境!”
“此行当其是来对了。“韩月亦是感概方千,她转过头,自光灼灼地看向云献成,称呼,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亲近了许多,
“成学弟,此乃你带领大家寻得的宝物,如何分配,便由你来定夺吧。”
柳晴闻言,也回过头来,目光复杂地看着云献成。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反对的举动。这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云献成感受着两道充满审视与信赖的目光,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群正巧笑嫣然、满眼都是他的少女们不禁微微一笑。
他点了点头,从柳菲的禁"中挣脱出来,缓步走上前去。
“韩月学姐说得没错。“他一边走,一边继续说道,“但实质上,这个池子里的灵液虽是至宝,可与这洞府中真正的宝贝相比,终究还是差了些火候。”
在众人疑惑的自光中,云献成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座巨大的钟乳石台本身。
“真正的宝贝,藏在这里面。“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这个池子里的,只不过是真正的地心淬
体乳原液,因满溢而流出,被此地水汽稀释后的产物墨了。
话音落下,他不待众人反应,并指如剑,对着那坚逾精钢的钟乳石,随意地凌空一点。
“啵"的一声轻响,那钟乳石的侧壁上,竟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指头大小的圆润孔洞。一股比池中灵液精
纯百倍、浓郁到近乎化为实质的乳白色液体,缓缓从中流而出。
刹那间,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生机与能量,轰然充斥了整个溶洞!
与此同时,十余个晶莹剔透的玉瓶自他纳戒中凭空飞起,瓶塞自动弹开,井然有序地飞至那孔洞之下,精准地接纳着那金贵无比的地心体乳原液。
不多不少,待为在场的每一位少女都分装好一瓶之后,那孔洞便不再流出液体。
“这..“柳晴与韩月握着温润的玉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恐怖能量,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众女亦是郑重地将玉瓶收入纳戒,视若珍宝。做完这一切,云献成却并未就此罢手。
只见他心念一动,一滴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一个世界生机与灵秀的液滴,自他指尖浮现正是他凝练而出的瑶池圣水。
他屈指一弹,那滴瑶池圣水便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地没入了方才那个被他开辟出的孔洞之中。
“天地宝物,取之于自然。“他看着那正在缓缓愈合的孔洞,声音清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道韵,
“切莫做那竭泽而渔的短视之事...若有余力,亦可反哺一二,为它续上一场未来的造化。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巨大的钟乳石内部,陡然绽放出一阵璀璨夺目的光芒。
瑶池圣水那至纯至净的生命本源之力,正与剩余的地心淬体乳原液相互交融、缠绕、升华。
整个钟乳石台都在微微震颤,其内部的灵液品质,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而坚定地提升着。
或许数百年,或许数千年后,此地将会孕育出超越地心淬体乳的、更为神异的旷世奇珍。看着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听着耳畔那充满禅意的话语,柳晴与韩月彻底失语了。
她们望着那个白衣胜雪、风姿绝世的背影,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与戒备,也在这场无声的造化之中,悄然冰消瓦解。
356偷吃大赛
那场酷畅淋漓的历练过后,少女们的修行热情被前所未有地点燃。当然,除了修行之外,少女们的保留节自,那自然是不能少的。
紫妍那句评价一一“怎么感觉没有成哥哥的浓郁呢”,在所有已品尝过云献成滋味的少女心间,漾开了圈圈涟漪。
地心淬体乳固然是旷世奇珍,但与她们的夫君相比,便立时黯然失色。这认知,让她们的心思活络起来。
于是,一场围绕着她们共同夫君的、心照不宣的飨宴,悄然拉开了惟幕。
第一个付诸行动的是小医仙。她借口林中新发现了几株罕见的毒草,需云献成陪同前去辨认与采摘,便将他带离了众人的视线,没入夕阳下斑驳的树影深处。
幽深的林间,成了两人独享的隐秘天地。确认周遭再无旁人,小医仙便不再掩饰,她从身后环住云献成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呼吸带着草木的清香:“成,我中毒了呢。”
已难毒体中毒?借口都懒得找了是吧。
云献成无奈笑笑,回过头去,将她揽入怀中。
云献成如今很高,高到足以将小医仙整个抱入怀中,感受着她的全部体温。
她抬起头,眸中水汽氮氩,轻咬着下唇,吐气如兰:“怎么说?成,你一定有解药吧?” 云献成吻住她,将她抱入怀中。
小医仙主动而热烈,将这段时日积揽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倾注于每一次紧密的相贴与深入的纠缠。
当云献成整理好衣衫,带着草木清香与满足后的慵懒回到庭院时,早已等候在房门前的纳兰然,款步迎上。
她未曾多言,只是微笑着牵引云献成,将他拉入房中,而后合上门。房内早已点燃安神的熏香,浴桶中热气蒸腾。
“师兄,累了吧?“纳兰媽然的吐息温热,带着熏香的甜意,“让嫣然来为你解疲乏。”
她未选择与小医仙一般直接的方式,而是用她最擅长的、属于青梅竹马的独特默契,来展现自已的优势
她跪坐在云献成身前,纤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带,沿着他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探索. 纳兰嫣然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点,知道如何,才能换来他最好的悸动。
就在房内气氛渐趋火热之时,门靡被轻轻响。“嫣然,你在里面么?夫君回来了么?“门外传来萧妍的询问。
纳兰嫣然的动作一顿,她抬起潮红的脸颊,眼波流转。同时,口中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调子回应:“在呢
在呢,师刚回来,正在沐浴,你有事么?”
她的话语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颤抖,更是一种刻意为之的挑畔。她清楚萧妍就站在门外,她就是要让她听,让她知道,此刻占有这个男人的,是她纳兰嫣然。
门外的萧妍,出奇地没有选择。她未曾推门冲入,亦未转身离去,只是背靠着门框,双臂环抱胸前,侧耳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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