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白家长老。
“您说.….是这个道理吗?这位白家的长老?”
那名白家的斗主长老,从云献成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强忽着心中的怒火与屈厚。
此刻,再听到这番在他听来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嚣张到了极点的言论,他胸中那积压已久的火山,终于再也抑制不住,轰然爆发了!
“哪里来的狂徒!!“
他猛地一拍身前的桌椅,那张由坚硬的黑铁木制成的桌子,瞬间就在他斗王强者的含怒一击之下,四分五裂,化作了一地木屑!
余波还未蔓延,便被云献成以斗气化解。
这位斗主一楞,但还是霍然起身,指着云献成的鼻子,须发皆张地大喝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畜生!竟敢在这里血口喷人,强词夺理!明明是你自己仗势行凶、手段毒辣、有错
在先,竟然还敢将所有的罪责,都反过来怪罪到我那可怜的、无辜的自山头上?
云献成的脸上,仍带着那副温和的笑意。
只是此刻,那笑意在白家长老的眼中看来,却是那般的冷,那般的..令人毛骨然。
这位长老,您似乎搞错了一件事。“云献成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看一股冰冷的威严,“一件事是否有错在先,看的不是谁先跑到这里来气势泌泌地哭诉讨债,而是要看,是谁,先做出了那件不明智的、愚蠢的、挑畔他人的行为。”
“我再说一遍,你家那个叫白山的废物,他那番不明智的招惹人的行为,若是放在学院之外的任何地方早就已经被人连皮带骨地斩杀殆尽了。我只是废他修为,留他一命,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云献成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名气得浑身发抖的白家长老,用一种仿佛在陈述真理般的、淡漠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也同样给你们白家,一个忠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刚过则易折。”
办公室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主位上的琥乾,看着那个以一己之力,便将整个局面完全掌控在手中的青年,看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甚至还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模样,最终,无奈地双手一摊。
他靠在椅背上,内心深处,对这位学生的实力、心性与潜力,有了全新的的判断。
279掌控局面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献成不再有任何收敛。
一股磅磷浩瀚、却又凝实得如同实质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整个副院长办公室内,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然后又被灌入了沉重无比的水银。
那几个白家斗灵使者,甚至连一声像样的惊呼都未能发出,便齐齐脸色涨红,双眼外凸,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一种奢望。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万丈深海之下的凡人,四面八方都是无穷无尽的、要将他们彻底碾碎的恐怖压力!
那位白家的斗主长老,白虎,情况稍好一些,但也仅仅是稍好一些
他体内的斗气疯狂运转,护体罡气在体表不断明灭,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岐“悲鸣。他死死地町着眼前那个神情淡漠的青年,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还想说些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点尊严。
“牙尖嘴利的小子
可是在那如同天威般浩瀚的威压之下,他所有的言语、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算计,都显得那般苍白而又可笑。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便再也无力支撑,喉头一甜,一口逆血险些喷出,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将那口血
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狼损到了极点。
“虎叔!别..别说了!等族长!等族长他来了再..再做定夺!“旁边一个修为稍高的斗灵,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这小子...是个硬子!我们...我们不和他置气!
被称为虎叔的白家长老,闻言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
他知道,再这么硬撑下去,自己恐怕就要当场出丑了。他长长地、艰难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自己的
肺都撑爆,这才勉强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好!好!你这小子,果然有几分邪门!老夫今日,不与你这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他色厉内茬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你给我乖乖地在这里候着!我们族长,此刻已经亲自去寻你们迦南学院内院的苏千大长老了!你再怎么巧舌如簧,再怎么花言巧语,在绝对的实力与规则面前,也绝不可能逃过这恢恢法网!
说罢,他便立刻收声,再也不敢多言半句,只是拼尽全力,抵御着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威压。
云献成看着他们那副既狼须又嘴硬的滑稽模样,只是淡淡地挑了挑眉,对他们的威胁不置可否。
他心念一动,那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威压便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这份收放自如的精准控制力,比刚才那狂暴的威压本身,更让在场的琥乾看得眼皮直跳。云献成施施然地坐回椅子上,重新为自己、为身边的若琳与琥嘉,续上了早已凉掉的茶水。
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那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他压根就不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学生,反而是这间办公室里真正的主人。
若琳看看自已这位学生,看看他刚才那副以一己之力镇压全场的霸气模样,再看看他此刻这般股云淡风轻的恬静姿态,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早已被一种名为“欣赏"与“心动"的异彩所填满。
她忽不住轻轻点头,嘴角也不自觉地一抹连她自已都末曾察觉的、无比温柔的微笑这孩子..不,他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云献成,更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非一个需要她去底护的男孩。
尤其是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和琥嘉护在身后的那个瞬间,那个并不算特别魁梧却仿佛能撑起整片天空的背影,实在是....太有担当了.
若琳的心,在那一刻,跳得飞快。那是一种她未曾体验过的、名为“心动"的感觉。
即使到了现在,她看着云献成那张俊美宁静的侧脸,那股剧烈心跳所带来的余波,也还未曾彻底消散。而一旁的琥嘉,此刻看着云献成的双眼,就更有意思多了。
少女那双一向锐利分明的眼晴里,此刻仿佛装进了一整片璀璨的星空,亮晶晶的,一不地町着云献
那眼神,仿佛会说话一般,将她心中的震惊、敬佩、好奇、以及一点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名为“倾慕的
情,都暴露得一览无余。
当见到云献成为了给她端来一杯新续的热茶时,琥嘉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竟“喇"的一下就红了。她有些
慌乱地低下头,伸出两只手,小心翼翼地捧过茶杯,用细若蚊的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声:
白家的那几位使者,就这么被晾在了一旁。
和刚才进来时那副气势、仿佛要吃人的模样相比,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群被扎破了的气球,一个个都蕉头脑,灰溜溜地坐在沙发上,坐立难安。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进退维谷,尴尬到了极点。
时间,就在这样一种异而又安静的氛围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足足等了半响,等到云献成他们这边,都已经从严肃的对峙,彻底发展成了一场悠闲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欢声笑语的茶话会之后,办公室那扇厚重的大门,才终于再次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猛地推开。
只见一个面容与白山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却要阴沉凌厉许多,年长了将近二十岁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在他旁边,还亦步亦趋地跟看一位身形清瘦、须发皆白、穿着一身朴素的迦南学院导师服饰的老者。
这位老者,虽然气息内敛,但偶尔间泄露出的一丝威压,都足以让空间泛起涟漪。他,应该就是那位迦南学院的定海神针,内院大长老,斗宗强者一一苏千。
只不过,此刻的苏千大长老,脸上却写满了闷与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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