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这么做,只代表他也受到提议吸引,想去的不得了。
和太阳下山后仍然湿热的空气大相径庭的是,天羽绚音的手指不停地发寒。
“我之前去守夜...对方叫做千崎,是我以前的教练。”
“从我刚进球队时,他就一直在我的上头,指导我各种知识,对我来说,可说是师父级的人物...”
“但他其实是个老爱用权力压人的无情混蛋,老是自以为了不起,嘴巴也很毒,不仅是完美主义者还是个工作狂,让他更加得理不饶人。”
“也就是说...他是个跟你很像的人啰?”
“噗!”
听见这无心的疑问,边走边伸展手臂的银城开始猛烈咳嗽。
“...你、你还好吗?”
“我…才没有那么过分。”
“是吗?不对,我也没见过对方,所以不是很清楚。”
因为银城形容的方式,让天羽绚音觉得他是在讲他自己。
“你会若无其事地说出很可怕的话。”
“就说我不清楚了嘛!”
“总之...我被那个滥用权力的家伙恣意使唤,恨他恨到想要找一天在夜路中袭击他的程度。”
“后来那个权力滥用者突然搞坏了身体,倒下了,医生要求他离职休养。”
这是两年前左右的事情。
“我觉得各方面都很愚蠢,后来直接离开了球队。”
“球队不仅容许他那滥用权力的行为,甚至还要求我要做出同等的成绩,我受够了一切。”
“那个叫勇鱼的家伙,应该也是因为同样的动机而离开,谁想死在那支球队啊!”
银城语带讽刺,却又流露出些许的自嘲之意。
“不过,你和勇鱼都说,我这个人跟千崎很像。”
“就、就说只是有一点觉得而已啦!”
“老实说,我是因为内心想反抗,不愿意跟他走在同样的路上,所以才离开的。”
“不过,如果扣除反抗之情,或许我现在的做事方式正如之前你问的,真的适合自己吗...我也搞不太清楚了。”
他们正好走到了住宅街的十字路口,路分成三条,以同样的宽度延伸,似乎不管往哪边走都可以。
天羽绚音他们不由自主地沿着公寓转弯,就算回头看向刚刚没走的路,看起来也只是普通至极的马路。
“最近睽违许久和勇鱼他们一起合作准备一次大比赛,确实感觉很快乐。”
“就算我像之前一样在组织中分配工作,一定有什么方法可以不让死人或是病人出现。”
“不如说,如果我真的想要超越「ART」或千崎的话,应该要以此为目标才对。”
“所以?”
天羽绚音终于插嘴。
这不就表示他已经下定决心了吗?银城他想去神户。
“──别、别担心啦!宗介,我可不想成为会说任性话的女人,我就算一个人也没问题的。”
她自顾自地鼓噪大笑,鼓舞着自己。
“不如说,就是那个,我终于理解新年的时候抽到的签的意义了!”
“签?”
“没问题的,交给我吧!我偶尔也会去找你,毕竟我可不是小孩子。”
“...那你干嘛要一直吸鼻子?”
“这是...它违背我的意思,自己擅自流出水来的!”
前言撤回,这是泪水般的东西。
周遭一片昏暗,看不清楚脸庞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天羽绚音边走边抹着自己的脸,银城则在她的身边叹气......
第1018章 简直就像换了个人
“总之,我一直找不出答案,所以这段期间尽可能过着普通的日子。”
“早上起床,给盆栽浇水,白天消化累积的作业,时间到了就和你一起煮饭、移植盆栽。”
“我每天都在做这些事,后来我才想到,我之所以一直迷惘,表示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
天羽绚音她──
慢了半拍,正经地转头看着银城的脸。
在路灯的光源之下,天羽绚音看见他嘴角往上提的模样。
“我就叫你要把话听到最后,之前离开一起的球队,然后转学来东京时,我连一秒钟的迷惘都没有,所以我想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天羽绚音听完后,从内心涌起了一股情绪,是安心──没错,应该是放下心中一块大石头的感觉。
银城胡乱搔着天羽绚音的头。
“放心下来了吗?”
“我觉得白哭了一场。”
“那不是违背你的意志流出来的水吗?”
“那是──你很坏心!”
“的确没错,不如说如果你刚刚不觉得难过的话,我可能会大受打击而哭。”
听到银城开的玩笑后,天羽绚音不禁笑了出来。
“因为代表我没有爱?”
“没错,代表我不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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