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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你没有害羞。”年摇晃着手指,弹开身边的巨剑,指向不远处的夕。
“你嫉妒了。”
夕眼角抽搐起来。
“你嫉妒我早点来到了相公身边,对不对?在你还窝在画里沉浸在创作中时,我来到了龙门,见到了相公,并且早早就大胆的探明了相公的本质。”
年骄傲昂首,她真是太享受这种感觉了。
“相公爱我!我爱相公!哈,夕啊,这就是落后者的惨状!”
“你……!!”
夕瞪直了眼睛,在过去的岁月里,年很少见她反应这么大。
因此,年话锋一转,又紧接着道:“不过你也知道的吧,相公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呢。”
她故作困扰的表情:“哎呀,相公这个人真是哪里都好,就是有点滥情,不过我也没什么所谓,他这样的人,不怎么管我,却也不可能被我独享。”
“不过……我的好妹妹。”
她往前迈了几步,轻巧跳出亭子,来到悬崖边,夕的身边。
她靠近夕,抬手搂住自己妹妹的肩膀,小声笑道:“你看,你已经比我晚了,现在也总算是见到他了,来到了他的身边。”
“那么就不应该比之后的人更晚了吧?”
年抬起手,玩弄着夕的秀发,红色为主的斑斓手指纠缠着发丝,绕了一圈又一圈。
“你看呀,相公的性格呢,虽然对其他事情很主动,但我恰巧告诉你个秘密。”
她靠近夕的耳朵,呼着热气,小声道:“他对于男女之事,其实不算主动哦~”
“……他?!不算主动?!”夕猛地喊了一声,脸色不再淡漠,寒霜般的表情融化成对于年的嫌弃和不屑。
“如果他还不算主动,世界上就没有主动的人了!”
年微微摇头,轻声道:“不是的哦。”
“相公这人,虽然有一种,很吸引人的特性,但如果一个人对他确实没有意思,那他可是不会做那种事的哦。”
夕斜眼看向她,态度将信将疑。
“相公,能看出人内心的渴望,不管是我们想要世界变好的想法,还是,想要拥有他的想法。”
年颇为认真起来,收起那玩味的笑容,轻声道:“相公他,只爱会爱他的人。”
听到这句话,夕的眸子轻颤,细长的睫毛抖着,她压低声音,问道:“但是,为什么?”
“相公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年摇头,继续道:“但我知道,如果你喜欢他,那就大胆说出来,他就一定会拿出十倍的喜欢来回馈你。”
“只要感染者向他呼救,他就会连自己的性命都拿出来帮助别人,这就是他。”
夕哼出一个鼻音,似乎还是有些不屑:“听起来累得要死。”
“……正因为他这样很累,才会有我们吧。”年正经道:“我们,治愈他,抚慰他,爱他,他也因此更加爱我们。”
“我们大家,罗德岛的大家,都是自私的,都自私的向他许愿,希望我们的愿望可以实现,而他,就真的去这么做了。”
夕缓缓攥紧拳头。
“……我,我才不是为了向他许愿才来的,我是觉得,他会需要我。”
她小声说着,像是在争辩。
年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不要骗自己,你觉得,如果没有你的力量,他会不会选择去拯救这个世界?”
“一样会去,搞清楚,夕,现在,是我们渴望着他。”
夕似乎很受不了年这幅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模样,她突然挣脱年的搂抱,往旁边退了半步,随后扭头看向年。
“不要用这种,好像在劝我的语气说话,我知道该怎么做!”
年反问:“那好啊,你想要怎么做?”
夕微微摇晃身后青色的长长龙尾,不远处的巨剑猛地飞了过来,被她用尾巴尖缠住。
她的尾巴尖勾着巨剑,不安的到处挥舞,斩切出黑色的墨渍。
“等……等他今天忙完了,我就去找他!还有!”
她猛地抬手,身后的巨剑也跟着做出一样的动作。
柔荑葱指抬起,与巨剑一起指向年。
夕皱着眉头,看起来示威似的,哼声道:“绝对不许来打扰我!”
年直接呲牙笑着抬起双手。
“投降啦~放心吧,我绝对不打扰!”
……
就在两姐妹闹腾的时候,另一边,白釉跟魏彦吾叙旧完了,也讲完了事情,魏彦吾也终于让乌尔比安和费德里科进入了罗德岛。
白釉并没有安排乌尔比安和其他阿戈尔人的会面,比如斯卡蒂等人。
其中一个原因是今天斯卡蒂幽灵鲨她们几个出去玩了,另一个则是,还不到时候,乌尔比安的身份还是有些特殊的。
换成了普通的会客室之后,在一位影卫的陪伴下,乌尔比安与费德里科推门而去,看到了正闲聊大笑着的白釉和魏彦吾。
看到白釉的第一瞬间,乌尔比安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那是深海猎人的本能。
对某种强大存在的本能感应。
虽然白釉此时看起来瘦弱又平常,看起来就像是个没有光环和光翼的萨科塔人,但是那本身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让乌尔比安挪不开视线。
甚至开始怀疑,白釉到底算不算……地上人。
算不算,人类。
当然,这里说的人类,是泰拉定义范围的。
而费德里科,则是面无表情。
他向来如此,只是心中多少有些念头。
啊……看起来,比阿尔图罗说的要普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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