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过去所演奏的,属于瓦列莉娅她们的意识,就再次影响了阿尔图罗的理智。
那种痴迷,那种贪恋,那种完全依赖并信任的感觉,就好像化作了实体,攥住了阿尔图罗的心脏,掌握着她心脏的跳动和身体的所有。
她轻轻印上吻痕,顺势舌尖在嘴唇吻住的地方撩了一圈。
随后,轻声道:“真是没想到,那个时候的影响,直到现在还在身体里残留,挥之不去。”
“不过……即便没有,我也会被义人你所俘获吧,不仅是因为那无法被完全演奏的深邃内心,还有,你所做的事情。”
白釉结束与能天使的吻,搂着能天使,低头看向阿尔图罗。
长矛之上已经印上一个明显的口红印。
能天使略带嫉妒的低头看了一眼,轻哼一声,同样也从白釉怀里滑落,蹲了下来。
她托着罗德岛穿刺手的弹药,轻声道:“上次保养过了义人的铳之后,就总是回想起这种感觉……
“就连那双手套,就算洗了无数遍,用力嗅闻,都好像还能闻到义人的气味。”
她扬起头来,看向白釉,眯眼,有些不开心道:“不过义人总是很忙,没什么时间找我呢。”
“就连在沃尔西尼的时候,也只是有那么几次罢了。
阿尔图罗轻声道:“那时候他很忙,况且,你明明已经很得宠了。”
“真是个不知足的家伙。”
“明知无法独占,但依旧会有这种想法……我对对义人的爱就是这样,那怎么了?”
能天使反驳了一句,随后娇俏的慢慢收紧手指,抓紧弹药晃了两下,又继续道:“今天没有别人打扰的话……我要好好跟义人相处。”
“如果不是我叫你进来,今天应该是我独享他才对。”阿尔图罗声音轻柔平静,表面看起来很镇静,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攀比。
白釉看向阿尔图罗,享受着两人的小手,轻声道:“阿尔图罗,你好像并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目标,而投身其中的人。
“我当然不是。”阿尔图罗轻声道:“但我也知道,跟着义人,我所演奏的事物,会越来越多。”
“大地的变迁,文明的进步,还有我们所对抗的一样又一样事物……”
她终于忍不住,将秀鼻埋进眼前的草丛,用力嗅闻。
随后,几乎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还有,最原始的,让我明白,我也是个雌性的这种……对待。”
白釉伸出手,用手指抓起阿尔图罗的黑色长发,长出一口气,不爽道:“真没想到,阿尔图罗,你也不过是个雌兽而已。”
“雌兽吗?竟然称一位萨科塔为兽……真过分。”
被揪着头发,阿尔图罗嘴角的笑容反而异常明显,那平整的头帘微微垂下,似乎快要遮住她
的眼睛,她深邃的双眼凝视着白釉,似乎在催促他提醒他。
更用力一点也没所谓。
“是的,我可以承认,大大方方的接受,白釉博士,我的义人。”
“此时此刻,我是雌兽,独属于你,那么……你想要对我做点什么呢?”
“喂…………义人,别光看她啊!”能天使挺胸:”还有我也……一样。”
第969章阿能输了
幸好,律法对于萨科塔人的一些个人私事,并没有约束。
不然的话,以白釉的手段,或者说,以白釉在看穿能天使和阿尔图罗内心渴望之后的手段,估计两人一番下来,都会堕天了。
不过就算没有堕天,就算律法对于这些事情宽松,一番鏖战之后,能天使还是不由得内心冒出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自己好像…玩的太过火了呢。
确实如此,对于身材娇小的能天使来说,一米八成人体型的白釉,虽然看起来并不强壮,但身体里蕴含的强大力量,还是太难以承受了。
更不用说,阿尔图罗的性格,总是在能天使狼狈不堪的时候,出声挑衅白釉,引得白釉更加凶恶的对待两人。
至于阿尔图罗嘛…………也不知道米兰娜和瓦列莉娅的意识残留,到底让她迷恋上了什么玩法,简而言之,她似乎十分喜欢将自己的不同部位送到白釉的手里,然后故意挑衅。
带有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袜早已碎裂不成样子,白釉的手不时抬起又落下,狠狠教训着平日里魔性的少女。
到了最后,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眼含泪光,却又依旧保持着微笑,整个人完全挂在白釉身上,纤纤玉手拂过身上的红肿。
感受着那股麻痒痛感在肌肤之下流窜,她轻咬白釉的耳垂,低语说出了能天使完全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继续吧,我的义人,开拓成独属于你的肉体,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真期待,你会不会也有萨科塔的形态呢?还有啊……真难以想象会生下什么样的孩子。”
一旁筋疲力尽的能天使,微微扬起头来,抬手抚摸自己泛着水润高光的腰腹,手提起上面的一条用过的泡泡糖,看着其中的稠液,轻声道:“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义人才不会这么简单就……哼。”
“在你之前,还有好多好多人等着呢,别的不说,凯尔希医生和博卓卡姒是阿姨……哦对了,还有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一想到德克萨斯,能天使小嘴一撇。
显然,是对于之前德克萨斯在沃尔西尼做的事情,还心里有点别的念头。
“嘭!”
一声闷响,吓了能天使一跳,她扭头看去,便看到白釉让阿尔图罗背对着自己,手摁着她的脑袋,将其顶在了舷窗上。
阿尔图罗玉脂般的脸蛋挤着舷窗玻璃,微微形变,她透过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圣城,呼吸急促,十分激动。
凝视着那对于无数萨科塔人来说神圣无比的启示石塔与圣城。
而自己的身体却被身后的男人完全掌控,当做玩具和工具一样拥有所有权,甚至这所有权还是自己亲手交予,亲口诉说的。
这种就连最后一丝道德感都被挤压破坏,身体最核心的地带连带着也一起被挤开的感觉,令阿尔图罗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
凝视着启示石塔,嘴角流下无法控制的口水,哼唧了两声。
“真是粗鲁……就算不这样,我也是属于你的,义人……不用再强调我属于你的这种感觉了。”
白釉眯着眼睛,轻声道:“我没有哦,阿尔图罗,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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