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眼发光道:“真的吗?!”
“我可以被捆起来扔在一边,眼睁睁看着德克萨斯和主人你黏腻一整天?!”
“太爽……哦,不是,太残忍了!”
这家伙完全就是暗爽了吧?
白釉松开拉普兰德的脸,又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无奈道:“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这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
“去准备一下吧,下午把这个雕像拉到米兰剧院,然后……下午早点回来,现在萨卢佐家族的活动越来越多,说不定也在找机会对付你。”
听到这话,拉普兰德面露不屑:“对付我?就凭那帮家伙……哧,要不是主人拦着,我早就狠狠教训他们了。”
白釉闻言,好奇道:“说起来,你对萨卢佐家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还有你的父亲……”
“他和整个家族都把我当做杀手来培养。”拉普兰德嗤笑一声,轻描淡写说出自己的苦楚:“从一开始,或许就没把我当女儿过。”
“我在萨卢佐家族眼里,只是个很会杀人的恐怖存在,控制得了就控制,控制不住,宁愿让我自生自灭,也不敢跟我扯上关系。”
她扭头看向白釉,声音低了下去,少见的没有多少狂气,声音里透着信赖和温柔。
“对我而言,主人才是家,主人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因为也只有主人,才能完全包容我。”
“……就这么简单,仅此而已,我的荒芜,我的纯粹,主人是最清楚的,不是吗?”
白釉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捏了捏拉普兰德的耳朵。
萨卢佐家将拉普兰德当做杀手,德克萨斯虽然在意她,却也不曾真实拥抱过她的心灵,以前也就只是觉得两人命运相似因此在惺惺相惜中彼此提防。
真正能感受到填补内心荒芜,能够毫无保留的信赖她并且珍视她的,也就只有白釉。
而白釉,将她拉到了罗德岛这个大家庭中,虽然拉普兰德的狂傲疯癫还是会惹来一些异样目光,但是在罗德岛,拉普兰德能感受到久违的……纯粹。
不因为她的武力,不因为她在战场上展现出的一切而去衡量她的价值。
而是就算她只是在后厨端端盘子,在医疗部帮忙推一两次手推车,也会有人跟她说声谢谢,也会有人在每次新人加入的晚会上,跟新人介绍她。
也会有人说“这是我们罗德岛的拉普兰德干员,别看她有点吓人,但其实心肠很好,是我的好朋友”之类的话。
只有在罗德岛,拉普兰德才感觉,自己是“拉普兰德”,而不是“荒芜的疯狼”又或者什么“萨卢佐的尖刀”
不过,如果只是单纯被填满了内心的荒芜,拉普兰德就只是被改变了,而不是保留着过去的自我。
罗德岛和白釉给了她温暖,但有一件事,是只有白釉能做到的。
正如带她来叙拉古,又或者安排她与德克萨斯的战斗爸衫球韭.。
只有白釉,还记得让拉普兰德发泄与复仇这件事。
与德克萨斯畅快的战斗,向叙拉古和萨卢佐家复仇,这是白釉许诺的事情。
拉普兰德当然可以被温暖心灵,变成罗德岛的一员,但是不意味着她就要一下子放下过去的所有事!
该复仇的复仇,该温暖的温暖,这才是白釉能够得到拉普兰德爱意的原因。
用温暖替代痛苦,同时,痛苦也要从心中排除。
这才是罗德岛的博士,对待拉普兰德的方式。
白釉轻轻揉搓着拉普兰德的耳朵,柔声道:“我会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开开心心,了解心事的机会,拉普兰德,这是我很早一起就答应你的。”
拉普兰德微笑着,感受着白釉手心的温暖,笑意中的癫狂缓缓消失。
“嗯,我从以前就知道,主人绝对不会忘记,因为,主人是我的主人嘛。”
白釉轻声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是个护短的人,拉普兰德,要是你觉得萨卢佐家该毁灭,那就毫不留情的毁灭,我不会拦着你。”
拉普盈]零?令四爸裙聊兰德摇了摇头。
“我会复仇,但不会那么暴虐,如果做的那么决绝,岂不是证明我一点长进都没有?我跟着主人这么久,可是成长了很多。”
第836章袭击
暗杀仍在进行。
光是走在街上,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气息。
卢比奥有些忐忑的坐在车上,出声道:“我们这样……没事情吗?”
开车的卡彭抬手顶了下墨镜,道:“没事的,卢比奥先生,很快就要到我们的地盘了,不用这么紧张。”
“什么叫我们的地盘?”卢比奥表情一愣。
“哦对,现在不该说地盘了。”卡彭无奈的笑了一声,道:“我们新西西里人,不能算是家族,事实上,等这次尘埃落定之后,新西西里人也会解散。”
副驾驶上的甘比诺长叹一声。
“大好的地盘,大好的人手,还有街道上这么好的支持率,就要这么溜走咯”
甘比诺话语里满是不甘,看起来颇有微词。
卡彭一边挂挡,一边道:“你可别当着老大他们说这种话,要是让那个疯狼听到了,说不定会想要砍了你。”
“还有就是,甘比诺,你个白痴,你难道看不出来,街道上那些邻居支持我们,是因为我们做的事跟家族不一样?”
“一旦你想要成为一个普通的家族……我保证,隔天我们街上的所有车都会被砸掉,情况不同了知道吗?”
甘比诺闻言,嘁了一声。
他心里也清楚,现在的沃尔西尼,已经快到了最后关头。
家族的普通人的矛盾已经摆上了台面,所有在街上行驶的家族轿车都会被人们扔东西抵制,只要穿着家族标志性的黑西装,那么不管去哪里都会被冷眼相待。
而那些家里有人在家族内部当外围成员的人,更是赶紧划清界限,就算是仍在为家族服务,当着别人的面,也绝口不提。
后座的卢比奥听到这话,道:“新西西里人之后就会解散?”
“我还以为,你们只是……”
卡彭直到他想说什么,超了辆车后,道:“我们不是家族,未来的沃尔西尼也不会有家族了,这不是早就跟先生你说过的吗?”
“我们的计划需要你,但并不像家族那样要把你当做筹码又或者傀儡。”
“况且,博士……你不是一直想见他吗?今天就是那个机会了。”
听到这话,卢比奥来了兴致。
他有些局促的抬手整了整衣领和外套,道:“白釉博士要见我?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个点……早知道能见到他,我就给他带点我做的熏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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