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少女的模糊照片背景里,有一栋亮着灯并且玻璃碎裂的洋楼,洋楼的二楼,似乎有个白发的少年坐在窗边,窗帘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身子,还有手上端着的茶杯。
但光是看到那根根分明的指节,拉维妮娅就确信,那是……那是自己的“好弟弟”
他怎么会在那里?他……他跟这件事有关系?
拉维妮娅拿起终端,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白釉留给自己的手机号。
短暂的忙音后,对面接通了,不过电话那头却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声。
“喂,你哪位?有事?找谁?”
拉维妮娅眉头紧皱,声音变得冷了点,低声问道:“我找……一个男生,你是谁?”
“我?我是狗……啊不是,我是,他的,家人。”电话那头的女声似乎轻笑了起来,随后道:“抱歉,他还在睡觉,你要是想打电话,中午再说吧。”
“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转告。”
拉维妮娅没有在意对方的口误,轻声道:“你是他的家人?姐姐之类的吗?你好,麻烦等他醒了后……帮我问问,他今晚有没有空,记得叫他回电话给我。”
“哦懂了!没事,既然这样以后我们也是姐妹了,我会告诉他的,行了,先挂了!”
“喂!不要趁我不在就偷偷咬他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拉维妮娅皱着眉。
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第732章啃咬
那声音,实在是让拉维妮娅想多。
不过,考虑到是家人,说不定,这就是那少年家里人之间的互动方式?
互相咬什么的……听说有些家族内部也有这样的传统,就像是兽亲那样。
不过拉维妮娅完全没有体验过这种事情,倒不如说……自从长大一点后,就根本没什么异性接触……跟自己的弟弟莱昂图索大多数时候也是各忙各的,顶多就是叮嘱他好好吃饭。
互相咬……唔啊,要是让玛奇玛弟弟咬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呢?
上次因为太激动,抓破了他的后背,气得他用力咬自己的后颈来着……就像是雌狼被咬住后颈而变得老实……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脸羞的发烫。
不过说起来,都是他的错才对……那种态度,就好像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喜欢粗暴一点的方式……为什么会那么了解呢?
像家人一样互相啃咬……这虽然在其他人想来有些奇怪,但身为鲁珀的拉维妮娅,是能够理解的。
真好啊……我也想再次跟他彼此啃咬。
拉维妮娅撇撇嘴,躺在办公椅里,扔下终端,突然感觉……
没案子的班,上着好无聊。
另一边,拉普兰德扔下终端,光着脚在地上走着,来到水吧旁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线条分明的健康身体沐浴着阳光,仿佛浇了水的白瓷一般光亮,拉普兰德豪放的喝着水,清澈的净水从嘴角落下,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留下一滴滴亮着光的水滴。
“噗哈好爽!”
她猛地放下杯子,舔了舔嘴角,轻抚自己的肚子,臀肌用力。
“好险,差点流出来……”她迈开步子,走向房间。
推门走进房间,一眼就看见,白釉正在咬德克萨斯的后颈。
“什么嘛,刚才还咬他咬的起劲,怎么一下子就被反杀了?德克萨斯,你好逊啊!”
闻言,德克萨斯红着脸,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咬牙道:“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脸说我……明明你才,嘶啊……等,等下,现在的话……”
拉普兰德嘁了一声,微笑着欣赏德克萨斯的丑态。
“啧啧啧,抽搐起来了……哎呀,真浪费,耀纹又爆发了。”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坐到了床边,抬手搂着白釉,咬着白釉的耳朵,给他加油。
“加油,又赢了一次啊,主人,继续继续,让这个臭狼再也不敢摆出那副冷漠的臭脸来!”
“对!就是这样,抓着她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扬起头来,好!真棒,继续拍她!力气再大点!”
德克萨斯眯着眼睛,喘着粗气,厉声道:“拉普兰德……混蛋,你,你就嚣张吧,等会儿,你不也得一样……”
“你讨厌这种玩法,但是我喜欢呀!”拉普兰德放声大笑起来:“我最喜欢了!”
白釉无奈的长出一口气。
看来今天是都得耗在这儿了……
傍晚。
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再次睡了过去,白釉才算终于解放。
或许是因为来到了叙拉古,这两人变得主动了很多,并且有着粘人。
看得出来,她们觉得只有在白釉身边,才有真正意义上的安全感。
白釉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对于之前家族产业的接收很顺利,目前为止,白釉手上在叙拉古的力量基本完成了统合。
西西里人的残党、潜伏者部队的感染者们、罗德岛潜伏在叙拉古的几个外勤干员、之前几个小家族外围尚能利用的家族成员、新整合运动从哥伦比亚潜伏过来的几个好手。
这股力量当然比不上叙拉古真正的武装巨狼之口,但已经足以让白釉坐上沃尔西尼的赌桌,成为其上的一席。
庄家,是西西里夫人,是叙拉古的秩序。
而白釉之前的所有行动,归根结底就只是一个信号我会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参加游戏。
白釉用家族吞并的方式获得了沃尔西尼的入场券,这也证明,任何家族都不能以叙拉古秩序的名义踢他出局。
从一开始,白釉的目标就很清楚。
他要用叙拉古人的方式获胜,然后再以胜利者的身份来改变这一切。
喜欢玩游戏?那好啊,喜欢玩我就陪你们玩,只是如果我用你们的规则打败了你们,那可就不许再找借口了哦。
白釉坐进轿车,轻声道:“开车吧。”
开车的潜伏者组长点了点头,发动汽车。
十几分钟后,白釉来到了跟拉维妮娅约好的地方,一家咖啡馆。
拉维妮娅很喜欢约白釉在这种消遣场合见面,似乎是把跟白釉的相处当做一种可以释放自己的开关,跟白釉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去体验一些以往碍于身份而不方便做的事情。
在跟白釉约会的那一刻,那个从小就生活在痛苦里,立志要改变叙拉古,每时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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