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卡彭自作主张?还是干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总之,那次事件之后,两人就像是被多方势力遗忘了,一直没有人来找麻烦,直到今天。
被这群人“请”到了这家酒吧。
甘比诺知道这些人,他们是独立于家族之外的一股势力,据说是由过去无法成为“獠牙”的成员们组成的,他们不参与家族的事务,只是静默的蛰伏,偶尔会有人请他们其中的一两个人去作为杀手承接任务,而据说那些任务,就没有不成功的。
这些人,是没有被磨成獠牙的残次品,但也足够锋利到刺穿任何人的喉咙,更别提其中据说还有着前整合运动的成员。
就如桌子对面的少女那样。
而现在,这些家伙似乎突然接到了什么命令似的,找到了两人,想要借用那个“西西里人”的称号。
“西西里夫人不会允许……”卡彭突然低声道。
“西西里夫人,不会再是叙拉古需要留意的人。”少女将话还了回去,压着声音,道:“玩法要换一换了。”
“两人,你们是曾被逐出叙拉古的人,也是见识过龙门还有其他城市现状的人,乃至于,你们亲眼见证了新的秩序,新的改变,尤其是感染者新的待遇。”
少女将红围巾拉上了些,每当这么做的时候,她就想起自己曾经的首领,那位照顾自己,并将这条围巾交给自己的姐姐。
“现在这阵风已经吹到了叙拉古,你们应该知道,十二家族说到底,与散沙无疑。”
“现在,是时候让叙拉古从狼群争夺的旷野,变成真正屹立起来的文明了,甩脱那些泯灭人性的邪恶行径的时候,已经到了。”
仅仅两三句话,所带来的信息量,就已经让卡彭与甘比诺两人震惊无比。
这话是什么意思?
西西里夫人……
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冷汗自额头留下。
甘比诺再次抬头看向酒吧里的人们,随后,用仿佛野兽般的沙哑声音道:“新秩序会是……”
“会是让普通人不再作为猎物而生活,不用害怕任何黑色轿车和黑衣人的时代。”少女毫不犹豫的补充道。
/扒∏误,¥≌$?七}邻¢靶↗≈听完这话,卡彭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笔。
“等,等会儿!”甘比诺按住了他的手,曾经最为急躁的他,此时却显得谨慎了起来,低声道:“你确定?这事儿可就大了去了!”
“从龙门逃到现在,你觉得我们是凭着什么才好端端活到现在的?”卡彭反问他道:“凭着西西里夫人的一点怜悯?你不动脑子想想,她的善意到底是为什么才能有余裕分给我们的?”
“那才不是什么怜悯,而是恐惧才对,她害怕了,害怕被,被那个家伙放过的我们!”卡彭深吸一口气:“她怕的是,既然那个人决定放过我们,她对我们出手,会不会引来反感!”
“而现在……感染者准备动手了,你说,那个人会怎么做?或者说这件事会不会是那个人的手笔?”
甘比诺的劝阻噎在了嗓灵梦壹亻尔溜珊?笼]寺八%子里,他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情况。
谁放过了他们两个?是西西里夫人,不,是……那位博士。
那位博士阻止了拉普兰德,放过了他们,而仅仅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举动,就让西西里夫人卖了个面子,同样放过了他们。
而现在,这些没能成为獠牙的感染者,准备动手了liuer二散?芭似……那如果是那位博士,会站在谁那一边?
当然是感染者了!
卡彭狠戾道:“想明白了?站边的时候到了,甘比诺!”
摧毁叙拉古的秩序?反抗西西里夫人?乃至干碎十二家族,让叙拉古不再是钢铁构筑的荒野,而变成真正意义上的文明国度?
甘比诺抬手搓了搓自己湿润的狼鼻子,又用爪子挠着脸上的毛,沉默良久,呲着牙看向对面的少女,道:“你们有把握能成吗?罗德岛好像没有来叙拉古吧?新沃尔西尼水很深的,你们敢肯定能成功?”
少女将脸上的红围巾抖了抖,显露出另一侧的图案。
那是个小小的,黑色线条交叉而成的标志。
整合运动。
甘比诺最后的怀疑也咽进了肚子里,他长出一口气,一把抢过了卡彭手里的笔,道:“别忘了,甘比诺家族的族长是我。”
“你他妈……你不怕西西里夫人了?”
“我只想看她怎么死……”甘比诺一边嘟囔着,一边用狼爪样的手紧握着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这间酒吧里所有的人,都具有了甘比诺家族的名义。
也意味着,曾被除名的所谓“西西里人”,已经重新回归了,只不过,与那位掌握巨狼之口的西西里夫人,毫无关系。
“问个问题啊,我们还能见到白釉博士吗?”甘比诺继续道。
少女眯起眼.n亿邻氵?*淋漆似扒睛,轻声道:“我想,会的,这件事没有那位大人的帮助,无法完成。”
第716章卢比奥
看似平静的日子,又过了几天。
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按照白釉的吩咐,已经蛰伏了起来,不过相较于被白釉直接隐藏起来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那边还有另外的行动要完成。
而白釉自己,则暂时闲了下来,可以单独行动几天。
这几天,换成了卡西米尔成年人形态的白釉,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市里,并没有引起之前那几个小家族的报复。
毕竟,一个卡西米尔少年,不算什么,但一个看起来一米九多身形魁梧疑似退役骑士的库兰塔男人,就是另一码事了。
沃尔西尼正在争夺权力的关键时期,没人想要节外生枝。
今天,白釉也是闲的无聊的一天。
但其实,他看起来闲了下来,整个沃尔西尼却因为之前的布局而风起云涌着,西西里人的回归、新整合运动的行动、罗德岛外勤干员的任务……一个又一个白釉随手拨动的琴弦,正在沃尔西尼这片土地上隔空呼应,共同鸣奏出新的乐谱。
此时此刻,白釉正坐在市场边上的一家街角咖啡店,静静享受上午的恬淡时光。
在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棕黄色的纸袋,缓缓走出市场,正一边看着手里的终端,一边脚步匆匆。
他停在了街角咖啡店前,微微皱眉,鼻子下那两撇黑色的胡子抖了抖,最终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叹了口气,还是迈步踏上木质台阶。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阳伞下的位置也就只有白釉的对面还有空位,于是来到了白釉面前,很有礼貌的轻声问道:“请问……”
白釉抬起手微微一摊,回应道:“我是一个人,请坐,没关系的。”
“太感谢了。”中年男人坐了下来,似乎如释重负,抬手将棕黄色的纸袋放到了脚边,白釉低头一看,发现里面是面包和番茄之类的食物,眼前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霓零把焐?硫把柒祁休假日里闲逛片刻的,或许还在经历中年危机的普通人。
男人抬手叫来了服务员,谦逊的微笑着道:“一杯浓缩,再来一杯加奶的,谢谢。”
服务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白釉则好奇问道:“这才刚刚上午,就要喝两杯咖啡吗?”
男人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张织着蹩脚花纹的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好意思的笑道:“啊,昨晚加班到很晚,其实不喜欢喝咖啡,但要是不多喝点,等会儿回家会忍不住睡着的。”
“最近……忙得很,不想错过这么好的假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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