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在怕的。
舞台上的演员和乐团更是完全不慌,一个个起身收拾东西,乐团的指挥甚至有闲心朝着台下正离席的人们鞠躬,其中扮演白釉的那个演员也长出一口气,伸着懒腰离开。
只是将自己的道具剑留在了舞台上。
看到那把道具剑,白釉还挺想上去玩玩的,尔邻svano七w咝零?只是这会儿应该是没机会了。
拉维妮娅低声道:“跟紧我,我们出去,这会儿趁乱应该还能走,你不要乱跑就好。”
她话音刚落,两人包厢的门就被敲响了。
拉维妮娅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显然她已经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仅仅是隔壁起了冲突那么简单。
“拉维妮娅小姐,在吗?现在是赶紧撤离的时候了。”
门外那不是自己家族成员的声音,话语中夹杂着威胁,正是拉维妮娅所熟悉的,家族用来“请人”的语气。
她咽了口唾沫,抬手拿起了自己的法典,紧握在手中,低声安抚道:“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紧跟着我,千万不要离开。”
今天恰好没有戴上自己的手甲,也忘了拿武器,这下只能靠自己了,家族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支援,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盯上了自己,但拉维妮娅明白,就算他们不会要了自己的命,也会拿自己当人质来威胁家族获取利益。
此时此刻正是新移动城市落地的前夕,自己虽然不会包庇自己所属的家族,但也不想要给自己的家族添麻烦。
今天,绝不能被他们抓走!
此时,就在拉维妮娅思考该怎么带着白釉逃离的时候,白釉却拉了拉她的袖口,轻声道:“拉维妮娅姐姐,我们好像能顺着窗帘下去。”
拉维妮娅看向白釉,白釉则指了指窗户边上的窗帘,那窗帘是装在外侧的,从一楼向二楼看的话,窗户从二楼顶部落下,一直延伸到二楼的下沿,足足有整个二楼那么长,这种窗帘主要就是为了体现二楼的尊贵,以及美观。
而此时此刻倒是方便了两人,要是顺着窗帘而下,再跳到一楼,以寻常泰拉人的身体素质,是肯定不会受伤的。
毕竟,泰拉人的身体素质,非同一般。
“好弟弟,真聪明!”拉维妮娅抬手揉了揉白釉的脑袋,又情难自已的捏了下白色的马耳朵,笑着走向窗边。
“等等,拉维妮娅姐姐。”
白釉拉住了她,抬手将自己的大衣脱了下来,不由分说,直接缠在了拉维妮娅腰上。
“诶……诶?”拉维妮娅俏脸一红,虽然平时是公正冷漠的法官,此时被白釉突然搂了下腰系衣服,还是难免有些羞赧。
“这样就不会走光了,拉维妮娅姐姐,快去吧,你先下去,然后我再下去。”白釉抬手推着她的后背,将她推到窗户边,催促道。
拉维妮娅很想说自己过去门口拿一下大衣也还来得及,但既然都到了窗帘边上,她也不再推脱,一边道:“你这弟弟还真是绅士呢……倒是很像个小骑士哦。”一边单手抓住了窗帘,潇洒的朝下滑去。
白釉刚想要跟着滑下去,就听到身后的门一阵震响,瞬间就被门外的人撞开来,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家族成员走进屋里,看到白釉站在窗户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了拉维妮娅顺着窗帘逃走,赶忙想要冲上前。
白釉的手在桌上一捞,拿起几块被打碎的酒瓶碎片,手指轻弹,玻璃碎片便以肉眼难见的速度飞了出去,瞬间打中了两人的手与脸,数个碎片击中的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无比精准。
“我的手!”
“该死……眼睛,嘶……这怎么可能?!”
做完这一切,白釉才在窗台挥了挥手,一边道别,一边抬手抓住了窗帘。
“拜拜咯,两位。”他微笑道别,然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像是出色的杂技演员,倒吊着单手抓着窗帘向下滑去。
在快要落到地面的时候,白釉停了下来午易?冷霓鹨仪裙,倒吊着看向眼前的拉维妮娅。
此时已经落到地面的拉维妮娅满脸惊喜,看着白釉,感慨道:“你还没告诉过我你竟然有这样的身手,小弟弟。”
白釉抓着窗帘轻轻摇晃身体,极为突然的亲了下拉维妮娅的脸颊,随后松开手一个翻转落地,还没等拉维妮娅因为那个吻而害羞,就拉着她的手赶忙离开,道:“我们走哪边?门口堵的全都是人。”
此时此刻要是走正门,跟其他观众堵在一起,就彻底跑不掉了。
拉维妮娅抬手轻抚脸颊,回过神来,道:“舞台!我们走舞台后面,从后台离开,那里人不多!”
此时的她,情况危急,也顾不上思考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个吻,到底是什么含义了。
第710章又在扮猪吃老虎了
拉维妮娅拉着白釉,逆着人流前进,快步逃向舞台。
她一手拿着法典拨开人群,一手紧握着白釉不敢松开,快步前进,同时道:“等会儿出去之后,你什么都不用管,直接走就是了,那些人要的是我,我来跟他们交涉,明白吗?”
白釉一边跟在她身后,一边回过头看向后方,发现那两个家伙已经顺着窗帘追了下来,并且行进速度要比白釉和拉维妮娅快多了。
那些叙拉古的普通人,就像是看到了狼的羊群一般让开道路,唯恐避之不及。
让位的时候,甚至有人被家族成员狠狠撞倒,摔倒在过道里,却只是狼狈的站起身拍拍灰,赶忙转身离开。
眼中的麻木让白釉眯起眼睛,很是不爽。
眼看着两人就快要追上来,拉维妮娅带着白釉一步跨上了舞台,回过头看向两人,抬起了手里的法典,怒道:“后退!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法官出手,是家族所不允许的!”
但实际上在场的四人都知道这话没什么用处,但没用处不代表就不用说,只要这话说出口,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拉维妮娅都是作为叙拉古城邦法官身份而站在这里的,家族的一切行动,都是在挑衅叙拉古城邦的公正性。
但显然,两个家族成员并没有收手的打算,为首的女子抬手从腰间抽出细长的刺剑,冷声道:“你不需要知道更多,拉维妮娅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或者我们在这里刺破你的喉咙。”
没有带武器也没有戴手甲的拉维妮娅深知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虽然拉维妮娅身手很不错,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仅凭手中的法典,是没办法保护自己的同时护住身边的白釉的。
她当然可以扔下白釉自己逃走,只要自己想跑,这两个人拦不住自己。
但那不可能是拉维妮娅做出来的事情,她一只手将白釉护在身后,一只手紧握法典,深吸一口气,冷声道:“那就来试试啊。”
“要是我死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们背后的家族,能不能承受得住接下来的一切。”
家族的女杀手冷哼了一声,一手紧握刺剑,一手招了招,示意身后的人上来帮忙。
但紧接着,拉维妮娅注意到,女杀手身后的那个人,正诧异的看向拉维妮娅的身后。
拉维妮娅不敢回头,毕竟这种时候哪怕只是一瞬间的分神,也会招致严重后果。
但紧接着,她就看到,那个女杀手的眼神也看向了自己的身后,黑帽子下的眉头紧锁,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发生了什么?
拉维妮娅抓住这个机会,猛地后退了两步,但摆在身后的手,却没摸到白釉。
他人呢?
她猛地扭头看了一下,本想赶紧将头扭回来,却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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