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少女噗嗤笑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似乎不想跟菲林老者说下去了,自顾自掏出了耳机,准备听歌。
菲林老者却对自己的讨人厌毫无自觉,她轻声问道:“你是要听什么歌?”
或许在她看来,眼前少女应该是跟自己可以交流的优雅人士之一,至少,跟眼前这个萨科塔说话,要比跟那些萨卡兹人说话好。
黑发少女拿耳机的手顿了顿,轻声道:“没什么,不过是网络上别人制作的一些声音罢了。”
“哥伦比亚出了一种音库系统,收集某个名人的大量声音之后,就可以模拟出该人物的声线了,这样,想要让这个人唱什么歌,它就能唱什么歌。”
“经过调音之后,甚至可以跟原本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菲林老者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人都可以吗?那你听的是哪种?”
“嗯……一个,理想主义者。”谈到这个话题,黑发少女的笑意变得柔和了点,“尽管这个人不曾当着众人的面唱歌,但网络上关于他的演讲很多,所以音库很完整。”
“他确实是个有个人魅力的家伙,所以,有很多爱好者给他调音。”
就在两人要聊更多的时候,渡轮发出浑厚且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快要到港口了。
菲林老者想说些什么,却见黑发少女站起身来,手里提着自己的巨大琴箱,道:“看来我们缘分已尽,快要到港口了,再见。”
不等菲林老者挽留,她便提着琴箱离开了,迈着快步走向那些已经站起身的人群,站到了那些迫不及待的普通人队里。
排着队,朝外走去。
菲林老者扭头一看,却看到对面的椅子上,遗落了一个无线耳机,其中正隐约传出声音。
她没有急着起身叫住那个黑发少女,而是有些好奇的将耳机拿起来,挪向自己的耳朵,想要听听这个少女究竟在听些什么。
耳机中传来的并不是菲林老者所想的音乐,而是一个少年严肃而又充满活力的演讲。
他的声音是如此…viii叁球^韭五?~…清楚,菲林老者很少用这个词汇按到某个人身上,但这个人的声音就像是杰出音乐家手里的乐器,每个声音之间的衔接干脆利落。
她一边听着声音,一边看向人群里。
却整个人顿住了。
黑发少女正站在下船的人群中,回过头看她。
嘴角带着莫名的微笑。
然后,菲林老者看到她轻启朱唇,似乎低声唱着什么。
耳机里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她的低声哼唱。
第559章深夜事件
后半夜,黑来到了渡轮港口
这里已经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港口停着的渡轮被十几个巨型射灯死死照着,就好像要用光线封印其中的恶兽。
在渡轮之上的观景甲板,已经是一片狼藉,血液在地上涂抹着,仿佛稚童随意沾染了红色的颜料,画出人智所不能理解的图案。
而这些图案的始作俑者是个疯癫的菲林老者,此时此刻的她衣衫不整,手中抬着自己的名贵小提琴,用染了血的琴弓演奏着,但那小提琴早已没了琴弦,根本不能演奏。
但她还是疯疯癫癫的站在那里,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痴痴的演奏着,仿佛有人在她耳边低奏令她望尘莫及的音乐,令她……完全无法自拔。
只是想要跟上,想要用虚假的演奏去追赶根本不存在的旋律。
黑皱眉看着那个菲林老者,身边治安局的警员则报告道:“半小时前,这艘渡轮刚刚到达港口的时候,这个女性菲林老者突然陷入了癫狂,在用琴弓和琴弦伤害多人之后,独自一人用小提琴的琴身装着伤者流出来的血,在甲板上乱抹乱画。”
“在画完一些东西后,便开始……那样子好像弹奏什么乐曲似的,没有其他动作,维持到了现在。”
黑沉声道:“伤者呢?”
“已经送去医院了,除了一人涉及到动脉出血之外,其他伤势都不严重。”
“动脉出血的受害者是萨卡兹人,体质很强,状态已经稳定下来。”
黑点了点头,这个关头的汐斯塔经常出事,现在的她已经不指望事件变少,只希望音乐节结束之前,这些恶性事件尽可能不要有伤亡。
不过这种突然发疯的事情……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啊。
看着甲板顶端那个疯疯癫癫的人,黑眉头紧锁。
那个人如此陶醉的演奏着,空气中却只有风声,赤红的双眼怔怔的看着夜空,月色与射灯的辉光将她整个人照成了灰白色,唯有浑身的鲜血看起来依旧艳红,甚至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高光。
疯狂,绝无理智可言……像是灵魂被某些东西所俘获,像是精神被某种过度的刺激直接给引爆了,留下的只有被放大之后的纯粹情绪,而不存在任何逻辑。
什么样的源石技艺可以做到这种事……真是可怕。
黑找不到答案,但脑海里遇到困难的第一瞬间,便出现了一个人。
他不可能知道这种事,他也不曾深度了解源石技艺,他按理来说不会……
明明这样想着,但脑海中升腾起的一个念头却将这些顾虑完全打碎了。
……去指望他吧,他一定能够给出答案,他一定会回应……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本能一般,黑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白釉的电话。
白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刚一睁眼,眼前便出现一双亮着光的眼睛。
尖锐的瞳孔紧紧盯着白釉,像是狼。
确实是狼,德克萨斯头上的耳朵轻抖,随后抬起手来,将手里的电话递给了白釉。
白釉打着哈欠接过来,睡眼惺忪道:“抱歉,打扰你休息了吧?”
“没有,首领。”她轻声说完,低下头,轻啄白釉的下巴:“在你身边,我总是不由自主的变松懈,这样很危险,所以最近在尽力让自己保持状态。”
“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松懈点也没问题。”白釉揉了揉她的发顶,然后起身,拨通电话,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德克萨斯撑着床面坐起,看着白釉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却又感觉有人拽了拽自己的尾巴,扭头向身边看去。
拉普兰德一只手揉搓着德克萨斯的尾巴,另一只手枕在头下,嘻嘻笑着道:“德克萨斯,看不出来,你有时候还是蛮会说情话的嘛!”
德克萨斯懒得搭理她,微微翻了个白眼,道:“这种话应该不属于情话的范畴。”
“哦,你就尽管骗自己好了,也不知道谁昨晚吃了烤肉之后就一个劲用尾巴撩主人的裤子,害得主人裤子上全都是某人掉的毛。”
说着,拉普兰德还从德克萨斯的尾巴上搓出一缕自然脱落的毛,放在掌心微微一吹。
黑红相间的毛发在空中飞舞,打着转缓缓下落,映着月光仿佛变成了半透明。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回怼道:“是吗?我向首领表达自己的喜欢,不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罢了,但至少我还像个鲁珀。”
“不似某些人,摇尾乞怜贪欢的模样,恨不得把首领全身都舔个遍,分明是成了专属于他的佩洛了。”
拉普兰德得意的一晃脑袋,无赖道:“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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