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微笑着俯首,手抚摸着诗怀雅的脸蛋,与她轻吻。
细微的啾吻声在楼梯间回荡。
吻了好一会儿,两人的嘴唇才分开,诗怀雅还恋恋不舍的踮脚跟了上去,直到够不着为止。
“……这个形态的你,吻起来的感觉倒是没什么不同呢,只不过个子高了一点。”诗怀雅舔舔嘴唇,感慨道。
随后,她张开手拥抱着白釉,仿佛要以此来缓解自己昨晚的担忧与恐慌,胳膊一直用着力,生怕白釉跑掉。
“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诗怀雅。”白釉反手拥抱着她,手温柔的抚摸着诗怀雅头顶的毛茸茸耳朵,微笑着:“我将现实视作游戏,但不代表我会不认真的对待。”
“……这次,通往完美结局的命只有一条,所以你放心好了,诗怀雅,我不会简简单单就死掉的。”
“我不想听那些。”诗怀雅将脑袋埋在白釉的胸口,哼了一声:“我只知道我很担心你,我是不知道你做的事到底会有多伟大,又需要你耗费多少精神啦……那些我搞不懂。”
“我只是很担心你罢了,就算你说你有把握我也一样会担心啊!”
说出这些话之后,诗怀雅似乎觉得很难为情,哼了一声,推开面前的白釉,道:“好了,你快去吧,我等你出来。”
“别等我了,回去休息吧。”白釉叹了口气:“好好休息,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多着呢。”
诗怀雅哼了一声,调笑道:“你说的时间还多,是指我从那一个个像是要把你吃掉的女干员手里挤出来吗?”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臭小鬼……嘁,现在也不能这么叫你了。”
她似乎又恢复了那开朗的大小姐模样,拍了拍白釉的胳膊,清声道:“好啦,快去吧。”
白釉又亲了一下她的脸蛋,道别之后,朝着楼上走去。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了老魏的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
白釉推门入内,办公桌后的魏彦吾先是一愣,随后认出了白釉那标志性的笑容,长出一口气。
整个人像是颓废的中年大叔,瘫软在了椅子上。
“你可算来了……”
白釉微笑道:“怎么,就那么怕我死?”
“那当然了,要是你真死了,我之前投资那么多……不就没人跟我分钱了?”魏彦吾先是哭丧着脸,随后又大笑起来:“哈哈哈!赚的那么多钱要是没有你跟我分,我可是得全交给朝堂去堵嘴的,那群老东西得狠狠敲我一笔。”
“现在好了,他们的如意算盘全没咯!”
白釉搓搓下巴:“听起来,大炎朝堂上的纷争很激烈啊。”
“悖不过是正常现象罢了,到哪里都一样。”魏彦吾摆摆手,随后又道:“内卫怎么样了?”
“一共六个,放了一个,留下两个,还有三个我指派出去当线人了。”
白釉拄着手杖来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正如我以前跟你承诺的那样,我成功了。”
第278章惊蛰,真是好懂啊
“这个局我倒是破了,不过,被大炎当枪使还一点消息都不透露,有点恼火。”白釉叹了口气:“跟政体打交道真烦人,明明我罗德岛只是一个医药企业啊。”
魏彦吾笑道:“一个收编了整合运动和冻原游击队的医药企业。”
“我倒是很想老老实实的,让我的干员们不用参与战斗什么的……但这片大地不允许啊,老魏。”白釉耸肩。
“说点正事吧,后续还有罗德岛的事儿没?”
魏彦吾摇摇头:“我想这件事之后,朝堂之上也不会再有什么多余的声音了,不过倒有可能会冒出几个刺头,参我一本。”
“就说什么……龙门总督竟然与如此强大的医药企业联络密切,恐有不妥之类的屁话。”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门又响了。
魏彦吾清清嗓子,将笑意收起来,严肃道:“进来吧。”
门外是三位监察司的人,他们进门之后,并没有自来熟的找地方坐下,而是站在了一起。
白釉能够看到,惊蛰兜帽之下的双眼正紧盯着自己,眼神里除了好奇还有些许担心。
白釉回以安心的微笑,示意自己没事。
魏彦吾则道:“好了,内卫的危机已经解除,我想,监察司的三位也可以放心上报情况了。”
高个监察司拱手道:“是,魏公。”
“不过,内卫的结局究竟如何……我们应怎么说呢?”
没等白釉回答,魏彦吾就先一步道:“内卫计划无果,就离开了,仅此而已。”
“这……”高个监察司有些迟疑,这话一听就是用来搪塞他们的,昨晚中心城那边都打成那个样子了,这样的话禀报上去,上面的人能信。
不过魏彦吾才不管那些,摆手道:“就是这样,行了行了,没有别的事,就闪一边去。”
见魏彦吾下了如此坚定的逐客令,监察司几人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告退。
不过监察司三人才走出去,后脚,脱掉监察司大衣的惊蛰就又走了进来。
魏彦吾一皱眉:“麟小姐,还有事情?”
“现在的我,是罗德岛的干员惊蛰。”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白釉的沙发后面:“是来陪着博士的。”
魏彦吾的表情顿时变得很精彩,盯着白釉。
“你小子来真的?”的模样。
白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行了老魏,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干脆也回去好了。”
“熬了两天一夜,我还没顾得上休息。”
魏彦吾闻言,打了个哈欠,道:“嗯,也是,我也熬了两天一夜就等着你那边的消息,行了,那你赶紧滚蛋吧,我也回家睡觉好了。”
白釉与魏彦吾道别,随后,带着惊蛰离开了近卫局大楼。
他并没有让近卫局开车将自己送回去,而是带着惊蛰在龙门的上城区停留。
因为惊蛰貌似有话要说。
两人走在街上,惊蛰的美丽实在是出众极了,因此,她不久后还是披着大衣带起了兜帽,遮掩自己的脸。
两人沿着街道走了好一会儿,惊蛰也毫无动静,因此白釉好奇道:“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不知说些什么。”惊蛰的声音有些沉闷低落:“你这个样子,让我没法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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