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合运动的感染者,都是绝望的人,霜星的矿石病已经严重到夺走了她的体温,影响了她的感官,高纯度的体表源石结晶,导致她的源石技艺每时每刻都在启动,无法关闭。
就连喝热水,对她来说都是烫伤。
≠扣》群#∧∵7∷?物′骑|领∥Ⅷ/吧*(她撑不了多久了,整合运动的人都是如此,他们不过是一群绝望的人,不知自己该去做些什么,该在死亡来临之前留下什么。
因此,才会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去信奉塔露拉的说辞,相信她所说的,只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感染者的愤怒与力量,就能改善感染者的处境。
霜星与爱国者并不是不明事理,而是走投无路,到了现在,她除了管理好手下不与别人同流合污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了。
因此她轻声开口,声音冰冷而毫无感情。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然后呢?”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塔露拉是被科西切所操控的,就算整合运动已经做错了太多,又有什么路可走呢?”
“如果你只是来说这些,那么我知道了,罗德岛的博士,谢谢你。”她重新低下头:“我会在撞击龙门之后,去帮助塔露拉。”
柳德米拉叹了口气。
白釉则道:“真是固执啊。”
“为什么非要去撞击龙门呢?我明明跟你说了这只是科西切的复仇,为什么还要继续?”白釉敲了敲桌面。
“撞击龙门会令炎国震怒,他们一定会出兵将整个切尔诺伯格踏成灰烬,整合运动也会因此覆灭。”
“所以呢?”霜星再次抬起头来:“对于我们感染者来说,撞击龙门之后活一个月,和待在切城里,活一年,有区别吗?”
“罗德岛的博士,你甚至不是感染者,我尊敬你作为战士与领袖的才能,但是,你不懂感染者不是吗?”霜星双眼暗淡:“在罗德岛上,你一定也见过那些濒死的感染者吧,他们被源石堵塞了咽喉,骨骼与身体都长满了那些坚硬的石头,就连动一下都会痛昏过去。”
“最终变成好像由源石砌成的怪物,不管是亲人还是自己,都知道自己会因何而死。”
她缓缓抬起手,脱掉了自己的战术手套,又缓缓褪去那一层内纱。
纤细柔美的雪白手掌出现在白釉面前,只是不管是手背而是手指,都能看到细碎的源石结晶嵌在表面。
葱葱玉指,漆黑结晶,搭配在一起,却浑然天成。
那是一种诡异的美感,透着绝望,正如这只手一样,不管感染者如何挣扎,不管感染者曾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又或者闻名天下的战士,亦或者是默默无名的普通人。
都会被一视同仁的杀死,人们避之不及。
出乎霜星的预料,白釉缓缓伸出手,轻轻托起霜星的手掌。
霜星的手是如此的冰冷与雪白,好像并非活人,眼前的少女仿佛巧夺天工的雕像。
随后,正如曾经对阿米娅,正如体现自己对阿米娅的决心那样,白釉对眼前的霜星,采取了一样的行为。
他缓缓低头,在霜星冰冷的眼神中,亲吻那纤纤玉手之上的源石结晶。
第57章身体改造准备完毕
在明日方舟的世界,在泰拉,在这片大地上,矿石病是一个唯恐避之不及的词汇与病症。
这是绝症,一旦得了矿石病,就会成为过街老鼠,这种会随即传染的病症就像是死神索命一般。
其所代表的,是绝望。
一旦得了这种病,你便几乎等于失去了人权,你的一切都会被夺走,人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你的信箱中会收到一封封恐吓信,你的学校会将你劝退,你的朋友会离你而去,就连邻居也会建起高墙孤立你。
直到你离开城市,直到你承认自己不再是正常人,直到你跨入旷野,你才明白,感染者的生活有多么的卑微与痛苦。
无法从事正常的工作,会被城市严密监管,甚至还会有人追捕你,将你视作……人类六零?氵四捌邻-梦之外的猎物。
直到你在无人可知的旷野,抱着自己曾经生活留下的相片,裹着破旧散发着异味的被子,悄无声息的死去。
之后,源石结晶会在你的身上开出一朵朵诡异的花来,变成大地的一部分。
感染者没有寿终正寝这一说,也同样没有人权,甚至在乌萨斯,都不会被视作人类。
而现在,白釉低下头,轻吻霜星的手背,亲吻那些为霜星带来痛苦的源石结晶。
这对于泰拉人来说是高危的举动,很有可能因此感染上矿石病,成为感染者。
唇分之后,白釉低声道:“我是罗德岛的博士。”
“罗德岛,是为了治愈感染者而诞生的,同样也是为了治愈这片大地的苦难。”
“我来为你指出一条新的道路吧,霜星。”白釉拉着霜星的手,抬起头注视着她的双眼,看着她那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来给你一个新的希望,给感染者一个新的希望!”
霜星猛地抽回了手,她难以置信,只觉得眼前的人似乎是疯了。
罗德岛的博士,这么疯狂的吗?
“……不明所以的家伙。”霜星一摆手:“弑君者,带着你的战俘离开,我不想再见到他。”
柳德米拉带着些许醋意站起身来,想要拽着白釉离开。
但白釉轻声道:“霜星,如果你心中真的还想要有一条别的路可走,请今晚来找我。”
霜星低头看着眼前的书本:“疯言疯语。”
柳德米拉拽着白釉离开图书馆,在雪怪小队的带领下在一间公寓楼的一楼落脚,找了个房间。
只有一间房,原因是,柳德米拉想要严密看管自己的战俘。
白釉一进门就在厕所里逛来逛去,似乎在寻找下水道口,而柳德米拉则伸了个懒腰,道:“幼狼,看到没有,你想要策反霜星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们是无路可走的人啦,尤其是梅菲斯特和浮士德,那两个小孩子就算得到治疗也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霜星,她要是老老实实接受治疗,可能还有个几年活头,但她那个老爹博卓卡斯替,走起路来身上都有源石摩擦的声音,话都说不清了,可能也就几个月寿命了吧。”
“对绝望的战士来说,能在死前做一件大事,也要比苟延残喘好。”柳德米拉走进浴室,拍了拍白釉的肩膀:“没事的,我会跟你去试试看刺杀科西切,如果失败了,我一定会带着你逃出切城的。”
“幼狼,到时候你就跟我去叙拉古好了,医磷吆鳍是邬九四?吧林盟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新的狼主。”
白釉此时已经用柳德米拉的战刀撬开了浴缸,露出了底下的水口,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柳德米拉还以为他是满意于自己的安排,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喜意。
但是随即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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