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潜意识竟然能够表达态度。”
老人端详着薛立，像是在研究一件什么新鲜的东西，继续推动他的情绪。
薛立没有明显反抗，以一种细微地方式应和着老人思维线的频率，在保证自己不受影响的情况下，尽量影响老人，让他觉得他仍然占据主导。
“我……”老人皱了皱眉。
薛立立即收敛共振的力道，并密切察探着老人的思维线振动频率。
老人的思维线振动频率稍微起了一点变化，但很快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模式。
薛立试探着继续加大对老人的影响：“你应该跟了我有一段时间。那么，首先，你就应该知道，我和什么流窜AI没有任何关联。其次，我这样享受女人的男人，也不可能是流窜AI。”
老人眯眼，很快目光松懈下来，似乎是觉得薛立处于他的掌控后，对他开诚布公：“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薛立对老人微妙的影响已经见效，他加大思维线共振的力道。
老人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不对，我……”
“什么？”薛立小心翼翼地收敛对他情绪的影响。
“我，竟然忘了要和你说什么……”老人语气透出疑惑，还有几分疲惫，“老了啊。算了，正式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做谢弗，是天网卫盾烛龙9课的现任课长。”
“天网卫盾？”
“是捍卫人类的保护网，是抵御流窜AI的防火墙。”
“这不是网络监察的活么？”
“不，网络监察应对的那些流窜AI，并不是原初的流窜AI。那些只不过是巴特莫斯炸毁初网后，无意中解放的一部分低等级AI罢了，虽然，时至今日，那些AI中也进化出了不少危险的强力家伙。”
薛立想起谢弗刚才说的，最早的流窜AI可以追溯到上世纪90年的的傀儡师。而巴特莫斯炸毁初网，解放AI，是在本世纪20年代。
“这些思维域，所有流窜AI都可以建立并对人脑产生影响么？”这是薛立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
“并不是这样。只有那些最顶级的流窜AI，在掌握了现实中的大规模计算中心后，才可能建立与脑神经共振的思维域。就像现在的我，但这并不容易，由于驯化后的AI是远程操作，时间过长，我……”
谢弗忽然闭口不言，警觉地睨向了薛立。
薛立心里遗憾，几乎就可以套出他的弱点了。但他面容沉静，并立即停止了思维线的共振。
他感觉到谢弗在用思维线查探他。
谢弗并没有从薛立身上查探到什么异常，眼神闪过一抹疑惑：“我今天怎么这么多话，也许真的是很久不出任务，老了。”
他松开了触碰薛立的思维线，走近他：“经过查探，我基本排除了你是流窜AI的可能。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你也通过了我的考核。”
“考核？”
“初步评估，你是符合烛龙9课的招募人选。所以，我向你发出邀请。”
谢弗说着，指甲蓝色线条汇集，形成了一张有着一颗竖眼标志的卡片，递给了薛立。
薛立没有接。
“正如刚才所说，天网卫盾是捍卫人类抵御流窜AI对灵魂入侵的防火墙，而烛龙9课，就是防火墙上最锋利的鹿角。我们人数不多，但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享受着最优质的资源，拥有着各个国家A级的保密权限。”
薛立看着谢弗的眼睛：“如果我不答应，是不是会抹杀我？”
谢弗摇了摇头：“不。烛龙9课不是这么办事的。我只会上传一个记忆擦除程序，一觉醒来，你们就不会记得关于我，还有敦子的任何信息。”
薛立想了想：“如果加入，我能享受什么好处？”
“组织的资源，我的帮助。起码，我们应该先打造一座即使公司都无法攻陷的堡垒据点。以及，配得上组织的枪械装备。”
“不回总部？”
“情况有变，我们需要在夜之城驻地办公一段时间了。”
听了老人的话，薛立心动了。
他可太羡慕老人手头的火力了。
“我加入可以，但我也有条件。”
第96章 大钢炮，+1！
“首先，我不以个人身份加入，而是带着我现在以及将来的团队加入。”
在夜之城，乃至整个赛博朋克世界，单打独斗的独狼除了有可能死得出名一点，大概率掀不起什么建设性的风浪。
薛立不会放弃自身团队的建设。
谢弗挑了挑眉，并没有讨价还价：“同意。”
薛立怕他不明白，继续补充：“这就表明，做决策的时候，我会以我团队的利益为先。”
“这恐怕不行。加入组织，就得遵循组织的条例和规矩。”
“在夜之城没什么规矩。”薛立回复得坚决且干脆，他知道有的谈。
谢弗如果不缺人，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地找来。
谢弗考虑了一下：“行吧。”
薛立接着说：“这就涉及到第二点了。你的资源和福利，也要全面覆盖我的团队。”
“好。”
谢弗答应得这么干脆，让薛立有些疑惑。
“你恐怕不知道组织的实力有多雄厚，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况且，”谢弗嘴角翘了翘，“夜之城遍地是黄金。”
“第三点。我对我的团队有直接领导权，并且优先级高于你。哦，千叶也属于我的团队，对她，这条原则同样适用。”
薛立说出这句话，迎来了谢弗一个极其诧异和讽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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