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而战”的故事片段。
而在黑幕的视野一角,一个只有她能看到的,半透明光屏正悬浮着,清晰地显示着训练场中星与凯文交锋的画面。
黑幕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愉悦而玩味的弧度。
感谢我的礼物吧,星!
此刻,派对车厢内的气氛堪称诡异。
“三月七”端坐在高脚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试图维持住成年人的沉稳,但那年轻面庞上,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和一丝焦虑。
她看了看自己现在这双明显小了一号。
还涂着亮晶晶指甲油的手,眉头紧锁。
“姬子”则几乎要哭出来了,她扯着身上那件成熟优雅的白裙,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会这样啊?!这裙子好紧!走路感觉都不一样了!我想换回来!”
她试图像平时那样蹦跳一下,结果差点因为不习惯高跟鞋的平衡而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吧台。
而最令人无语的,或许是站在吧台后面,顶着调酒机器人“闭嘴”金属外壳的瓦尔特。
他那张冰冷金属的脸上,此刻仿佛能映射出他内心的阴沉。
他尝试操控机械臂,却只发出了一阵僵硬的“咔哒”声。
丹恒抱着臂,靠在车厢墙壁上,看着这混乱的一幕,脸上写满了无奈。
他是唯一幸免于难的人,此刻只能充当冷静的旁观者。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努力用三月七那清脆的嗓音说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话:“时候不早了,大家……还是早点回房休息吧。也许……睡一觉就好了?”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姬子”闻言,更是欲哭无泪:“休息?姬子姐姐……不,是我现在的身体!而且这头发也好难打理!”
最诡异的莫过于瓦尔特。
或者说,是占据了瓦尔特身体的……“闭嘴”。
这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前逆熵盟主,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姿势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
似乎是检测到现场气氛数值过低,他依据情绪安抚程序,用瓦尔特那低沉的嗓音,字正腔圆地说道:
“为什么海鸥不喜欢薯条?——(停顿一秒)因为它们怕被‘蘸’(战)鹰抓到。”
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了。
不仅没有缓解气氛,反而让车厢内的温度又骤降了好几度。
“姬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声嘟囔:“更、更冷了……”
“三月七”无奈地扶额,感觉脑袋更疼了。
就在这时,站在吧台后面、原本属于“闭嘴”的机器人身体里,传出了瓦尔特那压抑怒火的声音,当然声音还是闭嘴的,直接对占据了自己身体的家伙下达指令:
“「闭嘴」。”
坐在沙发上的“瓦尔特”立刻恭敬地、以完美的45度角微微欠身,用瓦尔特的声线流畅回应:
“是,瓦尔特先生。”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疑问盘旋在每一个人心头。
时间需要稍微回溯。
派对车厢内,灯光柔和,营造着往常一样的放松氛围。
在听完“姐姐”长夜月又一次讲述的关于“翁法罗斯”的悲壮史诗后,三月七的心中被一种向往的复杂情绪填满。
她看着长夜月那与自己酷似却又更添几分神秘的侧脸,终于鼓起了勇气。
“姐姐……”
三月七小声开口,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那个……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下。”
“嗯?”长夜月转过头,赤红色的眼眸温柔地注视着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就是……杨叔,还有姬子姐姐……他们,他们想见见你。”
三月七连忙解释,生怕长夜月误会,“他们都是很好很好的人!是列车组的家人!他们只是……只是有点担心我,没有恶意的!真的!”
她急切地为瓦尔特和姬子辩解着,眼眸中充满了真诚的恳求,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长夜月看着她这副模样,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带着些许戏谑的弧度。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三月七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傻妹妹……”
长夜月的声音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魔力,“为什么要把我说出去了呢?我们之前不是约好了,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责怪,反而充满了宠溺。
“对、对不起!姐姐!”
三月七立刻低下头,愧疚感几乎要将她淹没,“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只是他们真的很关心我,我……我不想骗他们……”
看着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长夜月的心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声音也放得愈发和缓:“没关系,三月。我从未真正责怪过你,过去不会,将来……也是如此。”
(毕竟,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啊……)
这句话,她只在心底无声地流淌,那双赤红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真挚情感。
这份保护欲与亲近感,似乎并不仅仅源于黑幕女士的任务指令。
感受到长夜月真诚的安抚,三月七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姐姐你真好!那我这就去叫杨叔和姬子姐姐过来!”
“嗯,去吧。”
长夜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三月七开心地应了一声,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脚步轻快地朝车厢门口走去。
关上门前,她还回头对长夜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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