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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卷心过去从未遇到过想这样邪恶的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但作为一名十几岁的少女,她天然的对此感到恐惧。
“弦卷心,话说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八城曜梁看着哭唧唧的女孩,感觉有些倒胃口,按照他的审美,kkr的外表并不算特别吸引他,而且女孩子哭在他这里算是一个减分项,可不会引起他什么怜香惜玉的情感。
在他眼里,弦卷心虽然顶着个高中生的名头,但观察起来给他一种圣质如初的感觉,他有点怀疑弦卷心到底知不知道男女之事。
“你……你会,和我……做,做……那种事情。”kokoro一边小声的啜泣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八城曜梁的问题。她的脸颊羞红,一副羞愤欲死的模样。
“什么事情?”
“就是、课本上教过的……结婚以后、生小孩需要做的……”
“你居然懂啊,我还担心你完全不懂呢,这我就放心了。”八城曜梁并没有草傻子的爱好,现在完全放心的他开始脱掉弦卷心身上的衣服。
“我姑且也18岁了……”少女一边低头让上半身的衬衣从头上被扒下来,一边小声的嘀咕着。
“但是很可惜,以后轮不到你来生小孩,你也没办法等到结婚再做这种事情了。”
八城曜梁迅速的把弦卷心脱了个干净,然后伸手抚上了少女那初次在外人面前露面的花阜。
“啊,那里……”
八城曜梁俯下身,压在少女的身体上,让他动弹不得,同时张口咬住弦卷心那细嫩的颈部,仿佛老虎擒住了自己的猎物。
妇科圣手启动,炉火纯青的按摩技能沿着少女的腹股沟和双腿中间施展起来,原本紧张干涩的花径入口迅速的潮湿敏感起来,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的弦卷心不禁咬住自己的嘴唇,双眼迷蒙着一层雾气,看向上方陌生的天花板。
“好重,别、别摸那里了,我好奇怪……要、要、啊……”
少女的脸颊憋的通红,慌张的她从未感受过这种类型的快感,此时只感觉自己似乎要尿床了,她焦急的推搡着自己身上的男人:
“我、我要憋不住了……求你,快、快起来!会弄到你身上的——啊!”
弦卷心的腰肢陡然一弓,她的双腿死死的夹住八城曜梁的手掌,一股清泉喷涌而出,少女的双眼骤然失焦,仿佛刚才喷出的不仅是潮水,还包括她的灵魂。
“很好,这样就准备完毕了。”八城曜梁满意的抽回了手掌,他看着少女娇嫩欲滴、翕动泛红的秘密花园,知道是时候进场了。于是他双手分开了弦卷心那夹紧的大腿,将其掰成m型向两边分开,同时解除了身上多余的布料,释放出被暗藏多时的著名中药材何首乌。
“怎、怎么这样,这是什么……感觉好奇怪……”kokoro躺在床单上,金色的发丝凌乱,大口的喘息着,她有意抵抗八城曜梁掰开她双腿的手,但是力量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只能含羞露出自己那私密花园。
“这是jiba。”八城曜梁把何首乌放在那用于盛放药汁的药臼口,耐心的回答道。
“磁场(日语读为jiba)?什么意思——呃哇!”
没有等弦卷心想明白,八城曜梁的双手就突然抓住了她胸口的小白馒头,用力的搓揉起来,惹得她吱哇乱叫起来。
正当八城曜梁准备直捣黄龙的时候,奥创的声音陡然在他耳边响起:
“先生,有重要通话打了过来,对方是俄罗斯联邦的高级官员。”
八城曜梁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下身下的少女,然后把何首乌摆放到她的小腹上停车暂候:
“接。”
“您好,八城曜梁先生,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你已经打扰到我了,请你不要废话。”
一万五千公里外的莫斯科城中,一位中年人被猛地噎了一下,他停顿了半秒,才接着说道:
“最近我们发现,在我们上次见面的那个地方附近,也就是西伯利亚地区,有一些动静很大的活动,包括许多没有标识的工程机械与车辆,还有无法辨别来源与型号的装甲武装……我们想问一下,这些事情与您相关吗?”
“……是的,不过现在我不想给你们解释什么,我明天会回电的,再见。”
说完,八城曜梁立刻挂断了电话,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好像是他留在那里的基地车搞的动静……他都有点忘记了。
算了,还是草可可萝要紧。
八城曜梁歪嘴一笑,这次直接咬住了少女的小白面馒头,大力吸吮起来。
少女嘤咛一声,但同时在他耳边响起的还有奥创的提示:
“先生,有重要通话。”
第二百零六:弦卷心!你家族欠我的用什么还!(206)
暗血时代Alex说:
八城曜梁不情不愿的把可可萝胸前的小樱桃吐了出来,面色不善的抬起了头,望向面前展开的虚拟面板。
“他妈的,这次是谁?”
“对方自称是紧急事务处置部的人,他的语气很急迫,声称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咨询您。”
“接。”
八城曜梁倒是想不管不顾先荒淫取乐,但理智还是战胜了小头,他决定先听听究竟是什么事情,反正今天可可萝他是吃定了。
“八城先生您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
电话那头是音色清亮的女声,不是八城曜梁预料中的某个中高层官员的声音,倒是像个小年轻,接线员吗?
八城曜梁有点诧异,不过并没有太在意。
“你已经打扰到我了,接下来我给你30秒时间说清楚是为了什么给我打这通电话。”
“是……是这样的!我们收到来自美利坚合众国海军的请求,他们声称在前些天,一艘部署在西太平洋的美军佛吉尼亚级核动力潜艇被异常力量袭击,根据幸存船员的描述,他们那天看到的袭击者和您高度相似,我们需要核实一下这是否是您本人做的。”
“是我,好了,没有其他事就结束吧。”
“还有!还有一件事!美方希望您对此做出一些回应,他们希望知道您是否蓄意进行了这次袭击,现在他们摸不清您的态度……”
“我不是故意的,不然难道会给他们留活口回去做目击证人吗?蠢货,但我肯定也不会赔偿,马上滚蛋,别再拿这件事烦我。”
“这、这……抱歉,我我我还有一件事……”
对方唯唯诺诺中带有些焦急的语气让八城曜梁不禁想到曾经做客服工作的丰川祥子,也不知道她当时会不会碰到自己这样的客户。
“就是、美利坚合众国的一些官方人员希望和您进行私下会晤,希望您能赏脸给出一些档期……”
“下次再说。”
“八城先生!请、请问,那下次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斗胆再发起通话打扰您呢?”
“我又没有固定的上班时间,难道我能预测未来发生的事情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挂断了通话,八城曜梁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没想到美国佬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真是晦气。
“现在还是继续正事吧。”男人重新低下头和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少女对视,弦卷心脸上的泪痕已经干涸,情绪也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她被八城曜梁压着没法动弹,也没法做其他的事情,就只能呆呆的躺在那里,看八城曜梁和不知道什么人打电话。
见到他又把视线挪向自己,弦卷心的脸颊骤然变红,她又感觉到自己胸脯上的小樱桃被沾染了对方唾液后凉飕飕的感觉,一时羞耻心爆炸,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小白馒头。你咏林梅林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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