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抱着市谷有咲的身体,害怕的啜泣着。
此时八城曜梁站在原地不动,他正在商城里寻找铁血战士的语言包。
不过他翻了一下才发现,这铁血战士居然有特么的不知道多少种语言、方言,根本不知道该买那个,八城曜梁挠了挠脑袋——毕竟人类一个窝在地球上的都有几千种语言,这个铁血战士都是星际文明了,语言类别多一点也很正常。
他稍微想了想,觉得不对,这里是地球,你应该入乡随俗说我们地球语啊!
“好了,快松开快松开!”八城曜梁用力挣脱了这帮娘们的束缚,随手在她们脑袋上揉了几下:
“你们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买个橘子……我去交涉一下,别担心,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有我在,它翻不起浪花。”
铁血战士晃着被打的出现脑震荡的脑袋从海水的浪花中站了起来,她伸手摸索了下自己左臂的装甲:那里已经空无一物,链接着控制器的部分早已消失不见,自己的面罩落在不远处的地上,上面有着明显的凹痕,是八城曜梁的拳头砸出来的,肩炮已经报废,网枪被使用掉了,飞镖、标枪也不见了,现在身上就只剩下一把弯刀,一柄腕刀,还有没使用过的勾爪枪了。
自己……失败了,这次的对手不是待宰的猎物,而是极为强大的强者。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她的一切攻击手段都没有效果,论速度、机动性,自己也处于下风,自己已经穷尽了一切手段和方法,最后敌人甚至放弃了优势和自己正面对拳换伤,甚至不在乎自己使用刀具,她就已经明白自己必败无疑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没有下杀手,出于仁慈?还是想要戏耍折磨自己的猎物?她不知道。
自己如果死在战斗中,没有完成那个把猎杀任务交给自己的“神明”,当初那个“神明”就会让她受到残酷的惩罚,自己的至亲和同伴也会受到连累而死去,最后自己会失去一切,等她再回到原来的世界后,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自己只能在痛苦和内疚中孤独终老。
看着不远处的八城曜梁,卡尔塔莉·法(kaltari'vha)再次发出轻微的嘶吼声,她看到有一群娇小的、瘦弱的对手的同类聚在他的身边,瑟缩着躲在他的身后,那是他的族人吗?就像刚才丛林里跟着他一起来到自己降落舱旁边的那群弱者一样?
也许他是在守护自己的孩子和同伴吧,但是……完全不同,他和那些极为弱小的生物完全不一样,之前就扫描过这些外星生物,她们的心脏动力薄弱,身体没有力量,四肢无力,自己只需轻轻一捏就能轻易的杀死。而那个击败了她的对手完全超出了这个物种的上限,扫描他也无法获取有意义的数据,或许……他的外表,只是一种伪装?
也许这个生物是另一种外星生物,只是披着这个星球原住民的皮而已。
卡尔塔莉·法觉得自己已经看透了真相,而他身边的那些无知的雌性个体,只是一个个被蒙骗的可怜虫而已。想到这里,她不仅发出了“嗬嗬嗬”的低笑声。
此时的卡尔塔莉有些迷茫,任务失败了,自己没有翻盘的希望和可能,就算就此死去,自己也不会有好结果,除了受罚还要连累同伴和亲人。
难道要留在这个异界吗?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和自己的族人永远两隔,而且……自己能在这边生存下来吗?这里只有自己一个,可能整个宇宙都不会有自己的第二个同类吧,那岂不是更加孤独?
可如果那个“神明”骗了自己,自己死了就真是死了,不会回到原先的世界呢?
卡尔塔莉陷入了纠结,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像是一座被海水冲刷的雕塑。
“喂,把你的面具戴好,你吓到我的女孩们了。”八城曜梁一个闪现来到了卡尔塔莉·法的面前,然后就把那个变形的铁血面罩扣在了她的脑门上:
“还有,你得先戴上这个——”八城曜梁拿着刚刚从商店买出来的一个纳米神经智脑容器——这东西像一个眼罩——直接把它拍在了铁血的双眼上,卡尔塔莉被八城曜梁的突然贴脸吓了个趔趄,多年的战斗经验让她条件反射的想要出手反击和后退拉开距离,但是酸涩的躯体却像是被胶水黏住一样动弹不得,她的眼前顿时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有像是冰冷的油脂一样的东西挤开了她的眼皮,朝着自己的眼眶里面渗入,让她感觉自己的颅内一阵发凉。
其实只是八城曜梁使用念力把她束缚住了而已,同时纳米机器正在沿着视神经进入她的大脑,为了让这个外星贵物快速学会汉语还有日语,买这个玩意可是花了八城曜梁不少钱。
“喂喂,听的懂吗?”
拿开“眼罩”,顺手把卡尔塔莉的面罩盖下来,八城曜梁拍了拍她的脑袋:
“什么罐头我说,外星佬?”
“嗯?你做了什么……”卡尔塔莉惊愕的开了口,但声音里带着浓厚的口音和超绝气泡声,她突然抱住自己的脑袋,惊恐的想要后退,但是被八城曜梁的念力死死黏住,像是一颗海草一样在原地晃悠了起来:
“我的头——怎么会,突然……你……”卡尔塔莉的眼睛睁的溜圆,她们的种族科技极为发达,翻译工具自然不缺,但这种直接入侵对方大脑,让对方直接可以说出和理解一个全新语言的技术还是太超前了:即便对方对自己的种族大脑结构完全没有有任何了解,居然也能在几秒钟完成信息的解析、处理、输入吗?
这他妈的是什么魔法科技?
“呃,是不是也需要改造一下你的这个发声器官?你这b声音也太难听了,很像喉咙有痰啊。”
“不要……离我远点!”卡尔塔莉想要说出本族的母语,但出口就自然的变成了汉语,显然她的语言方面的神经回路已经被纳米机器完全接管了,所有从大脑出来的神经信号都会经过纳米机器人的加工才会传递到她的身体——这让卡尔塔莉几乎不寒而栗:
既然能控制她的发声器官,自然就能控制她的身体的其他部位,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具傀儡了!
不过八城曜梁显然还没想到这层,否则他就能理解为什么这个装置会这么贵了——足足6320星石,买了大约有一个煤气罐那么大的容器,里面全是纳米机器,这次大概用了一肥皂盒的量,倒是还能用很长时间。
铁血战士的ip还是挺热门的,商店里早就有了相关的商品,发声改造装置也是有的,没二话,八城曜梁立刻就买了给对方装上。
“唔!哇吼哇……”
卡尔塔莉发出呜哩哇啦的抗拒声,但是没用,她的嘴被强行撑开,同时一个装置从外面覆盖到她的脖子上,冰冷的机械深入到她的喉咙位置,不过十几秒钟就完成了改造:从声带,喉部结构,再到口腔颚部全部被爆改了一遍,这下地球话直接说的大大的好了。
“你滴,什么名字滴干活?到地球什么事情滴干活?”做完了这一切,八城曜梁拍了拍手,叉着腰,抬头看着这个浑身发抖的铁血战士。
从纳米机器传来的脑部信息看,对方的颤抖是七分愤怒两分绝望和一分恐惧构成的——不是,这玩意的功能这么广泛的吗?还能直接做到类似读心的功能?
那是不是以后可以给自家女孩每人都装一个。
算了,总感觉不太靠谱,毕竟是贴着脑子的东西,万一机器出点啥问题就坏了。
当初装在睦颅内的也就是个微型间谍装置,固定在耳蜗附近的骨头上,就算坏掉了也没什么威胁,而这种就不必了。
“我……是铁血战士,叫做卡尔塔莉·法(kaltari'vha),我被一个未知的神明召唤到此地,目标就是杀死你。”
卡尔塔莉低着头,老老实实回答着八城曜梁的问题。
铁血战士的文化就是如此,面对能够击败自己的强者向来是保持尊敬的。
更不用提这种能彻底打服自己的对手了……再说,就算自己想要自爆保住荣誉,也没了机会,总之就是啥也干不了。自己就算为了所谓的狩猎者的尊严保持死硬态度又有什么意义呢?
卡尔塔莉沮丧的想着,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霉。现在连自己的大脑都被入侵了,恐怕即便想自杀也做不到了吧?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跑大老远来杀我,至少得告诉我原因吧?我想我作为胜利者,提出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卡尔塔莉打定主意,等对方不注意的时候,就挥刀自刎或者跳进海里自杀,她宁愿去面对那个“神明”的惩罚,也不会屈服于异族。
至于被连累的同伴……它们会理解自己的,毕竟事关铁血战士的荣耀。
但是想到自己的神经大脑都在对方的控制之下,她又丧气的觉得自己很可能会自杀失败,也许绝食、自我放逐之类的行为同样也无法成功……那他妈的到底该怎么办?梅有呢在林在空你林在在没呢......
卡尔塔莉第一次感觉到科技的可怕和邪恶。
这种脑控别人的技术真寄吧坏啊!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简直是亵渎!
本来她对八城曜梁这位正面击败自己的强者是保持尊敬的,可是对方竟然用这么邪恶的手段控制自己,她又不那么尊敬了。
八城曜梁盘问了半天,再从卡尔塔莉口中获得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后,正把刚才得到的内容录入随身的终端内,趁着他不注意,只见这名铁血战士突然暴起挥动腕刀,朝着自己的心脏刺去——
“噗嗤!”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卡尔塔莉的视野逐渐变黑,她的身体倒了下去,摔在沙滩之上,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八城曜梁站在自己面前的双脚……
呃。
看着突然自杀的卡尔塔莉,八城曜梁手速极快的套了件寿衣在她身上。
【贤者的庇护】:被动-复生:死亡后2秒原地复活,冷却时间:150秒。
两秒后:
“孩子,你复活、啊不,是出生辣!”八城曜梁慈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现在,你已经获得了全新的人生——今天就是你的零岁生日,来,快来跟你的族人的打个招呼吧。”
卡尔塔莉懵逼的看着八城曜梁,还有他身后怯生生的女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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