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满溢出来的..…。震惊与疑惑
仿佛她看到的是一只史莱姆在学习弹吉他,而不是一桩足以引爆整个贝洛伯格上层区舆论的丑闻
【攻略对象:布落妮娅】【攻略进度:100%】
【特性:在被宿主攻略后,布洛妮娅对宿主的占有欲及负面情绪感知将大幅度降低,对宿主的一
切行为,其逻辑自洽性与容忍度得到极大幅度提升。】
冰冷的系统面板在眼前浮现。洛宁微微神。
原来....是这样。完全攻喀之后,布落妮娅的占有欲竞然会减轻,甚至连这种场面,她第一反应都不是“我的东西被别人碰了“的惯怒,而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合乎逻辑的理由“的困惑。
“落宁..弟弟!你。你快放开我!
扎闻。
正当洛宁心思电转之际,怀中的机械师姐姐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她看到布洛妮娅,羞惯欲死,声音压得极低,带哭腔,在他耳边呵斥道,同时身体开始剧烈挣洛宁这才回过神来,现在可不是研究系统面板的时候,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可还在门口看着呢!
偏偏希露瓦不动还好,她这一挣扎,乱了方寸,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腿胡乱地蹭动“唔!”
洛宁和希露瓦的身体,同时一额,所有动作瞬间停止。
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顺着那最敏感的【伴身之物】,直冲天灵盖。落宁这下也有些慌了。
希露瓦毕竟是布洛妮娅母亲的旧友,是朗道家的大小姐,在上层区威望极高。
自已才刚来,就被发现对她上下其手,就算布落妮娅的容忍度再高,这事传出去也绝对是惊关主可现在,比他更慌张的,是希露瓦。
她的脸,已经从刚才的潮红,变成了惨白。
她能想象,如果今天这事传出去,她,希露瓦·朗道,将成为整个贝洛伯格最大的笑柄。绝不能这样!
在极致的恐慌与羞耻中,希露瓦的头脑反而进发出了惊人的急智。
她飞快地,甚至有些粗暴地,从自己手腕上撸下了一只造型精巧、镶嵌着特殊能量晶体的手镯然后,趁着布洛妮娅还在门口消化眼前的画面,她手腕一抖,将那只手奋力抛向了浴池的另
端角落。
【叮。哗啦——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和随之而来的落水声,在寂静的浴池中显得格外清晰
布落妮娅的目光下意识地被声音吸引了过去。就是现在!
希露瓦深吸一口气,抢在布洛妮娅开口之前,用一种混合着惊魂未定与庆幸的语气,高声解释道“呀...原来是布洛妮娅啊?吓我一跳!”
她的演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脸上强行挤出一个略带后怕的笑容
“我刚才在外面听到浴池里有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进来一看,发现原来是新来的小客人。我着他对这里的设施不熟,就想着给他介绍一下怎么调节水温和使用香氛浴球。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腿从洛宁身上滑落,但身体依旧紧靠着他,营造出一种“只是在狭窄空间里互相帮忙”的假象。
她指了指手镯落水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丝噢恼:“没想到,一不小心,我的晶体手环滑下去了;那东西对我很重要。这不,正在和落宁弟弟一起找呢。”
这个解释,破绽百出。
找东西需要托衣服吗?找东西需要抱在一起吗?但希露瓦别无选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布落妮娅的自光从水池角落收回,重新落在了两人身上。她的眼神依旧清冷,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希露瓦这番话的可能性。
她缓步走了进来,皮靴踩在湿润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下都像踩在希露瓦的心尖上。
“晶体手环?“布落妮娅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就是刚才掉下去的那个?”“对…对!“希露瓦连忙点头,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洛宁也立刻领会了精神,他仰起小脸,露出一个天真又无辜的表情,指着那个方向,奶声奶气地
补充道:“是的,布落妮娅姐姐!希露瓦姐姐的手环很漂亮,可是它掉到水里了,那里好像有点深我们正想办法捞呢。
布洛妮娅走到池边,低头看了一眼两人。
她的视线,扫过希露瓦那件被水浸透、紧贴着身体、甚至下摆还被卷起了一截的技师服。又扫过希露瓦那张红白交加、写满了心虚的俏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洛宁那双还搭在希露瓦腰间的小手上空气,再一次凝固了。
希露瓦紧张到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布落妮娅只是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缓缓开口:“希露瓦姐姐。”
“嗯?
“找东西的话。…布洛妮娅的视线,终于从洛宁的手上,移到了希露瓦那曲线惊人,在湿衣下轮廓分明的胸前。
“你好像。…把浴球,当成手环了。“ 她伸出手指,指向希露瓦的胸口。希露瓦和洛宁同时低头。
只见希露瓦因为刚才的慌乱,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点,而一颗圆滚滚的、紫色的香氛浴球,不知何时,正被她自己紧紧地,死死地按在那两团饱满的【雷电史莱姆】之间,深深地陷了进去。
那画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要多瑟气有多瑟气。
希露瓦。 洛宁
希露瓦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的一声,彻底红透,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热度比这池中的泉水还要滚烫。
她想死。
她现在,只想立刻沉到池底,永远都不要再浮上来 ++
第166章就这么洗白了?
空气中死一样的寂静,只剩下水波轻微荡漾的声音,以及三颗心脏各自不同的鼓动。
希露瓦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岩机了。浴球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被水汽氙氩得更加诱人的深邃沟塾,以及那颗被自己亲手死死按进去的、颜色鲜艳的紫色圆球。
它在温热的水中,正悠悠地散发着薰衣草的香气,甚至还冒着细微的晰嘶气泡
一切的辩解,一切的急智,在这颗小小的、无辜的浴球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滑稽可笑。
羞耻,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一刻彻底冲跨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股热气不再是暖味的薄纱,而是变成了公开处刑的聚光灯,将她此刻的狼损与荒唐照得一清二楚。
她的脸颊,从红到惨白,再到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熟透了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深红色。她想并口说点什么,哪怕是胡言乱语,可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身
体僵硬得如同贝洛伯格冬日里最坚硬的冰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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