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不能一下子把政府过渡到社会主义,社会主义是洪水猛兽,这个宣传已经在德国有十多年了,他贸然这样搞,那肯定会把很多人推到对立面,从而拉长这场战争的时间,这是非常不合适的。
所以他提出了一个想法,战争一步走,政府两步走,对于这场战争肯定是一次性结束,但是政府的建设可以分为两步,首先建立民主国家,等到国家统一,政治安定之后,第二步在确立建设社会主义秩序。
索恩将解放分成了两个步骤,战争层面的解放和政治上的解放,一场战争很简单,但是解放思想是一个很长的过程,特别是考虑到德国民众对社会主义思想的接受程度,这个两步走其实很有必要。
“索恩殿下,普鲁士那边来人了。”
索恩在医院休息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是被医生允许自由活动了,能从医院里面出来,不过他还是不能过多的参与到工作当中,每天只能被允许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事情。
“来人了?来的什么人?”
柏林里面都是盖世太保和史塔西的暗哨,一撅屁股就知道拉的什么屎,前段时间的柏林那可是热闹极了,几路演员齐上阵,给莱茵王国演了好一出大戏,柏林政变的时候莱茵王国这边也在紧张的忙碌着。
抓住这个空当大胆进攻,拿下了很多战略要地,索恩也在法兰克福吃瓜,这个赫斯,真是没想到,看之前挺有本事的一个人,这么这么快就被斗下去了,国家民族党在这次政变当中失势。
军队政变成功之后对国家民族党展开了彻底的清洗,可见军队是恨透了国家民族党,特别是冲锋队,那简直是可以形容成“三日不封刀”,把柏林给围死,对冲锋队进行疯狂的清算。
几乎是所有冲锋队的高层们都被宣判了死刑,被枪决或者绞死,本来挨了一个炸弹损失就不少,再被军队清洗一次,冲锋队算是彻底完了。
柏林的冲锋队都完了,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规模突破百万的冲锋队,这个全普鲁士最大的准军事组织,在一夜之间完蛋了。
后面军队内部还有一次政变,索恩也知道了现在柏林那边坐着的是谁,大战时期的德国英雄,鲁登道夫,他这次派人过来的原因也不用猜,鲁登道夫代表普鲁士的新政府,要和莱茵王国和谈。
之前打的这么凶的时候爱答不理,现在眼瞅着不行了要过来和谈,这怎么可能,当闹着玩呢?小孩子不懂事,宣战乱宣着玩的。
“索恩殿下,鲁登道夫派人来和谈,好像我们也不好拒绝啊,毕竟他是代表了一个新政府,和我们开战的是赫斯,现在赫斯被政变下台了,面对一个新的政府,我们好像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
戈培尔提出了自己的担忧,鲁登道夫玩的很好,是赫斯领导的国家民族党向莱茵王国宣战的,现在被拿下了,而且普鲁士政府已经宣布了国家民族党是非法政党已经取缔了,把事情做的没有回旋的余地,这可不好谈啊。
“谁说我们不能怎么样?不是还有威廉吗?”
和谈,怎么可能和谈,哪有解放战争打一半的道理,而且索恩已经完全做好了准备。
威廉是不只是普鲁士国王,还是德意志帝国的皇帝,那好,我现在成立民主共和国,我也是个正统,不是帝国的一部分了,不归你管,我才是德意志正统,谁要和你谈判?
404.共和国万岁
“威廉二世,赫斯是管事的吗?宰相的权力通天,没有威廉的许可,他能调的动军队?”
“就算是威廉没有许可,那也一定有皇室的准许,不然赫斯绝对不可能调动军队,现在虽然把赫斯换掉了,那有什么用?他又不是管事的。”
“虽然现在从赫斯换成了鲁登道夫,但是威廉这老小子可是还在呢,鲁登道夫敢玩独裁统治,但是他胆子再大,威廉的威望也在那里摆着,他敢把皇帝给废了不成?只要这老小子还坐在上面,我们就永远有理由继续战争。”
“现在停战,不只是我们不同意,莱茵的人民也不会同意,那些死去的战士更不会同意,我们不是为一个帝国奋斗,我们是为了每一个德意志人民的未来奋斗!”
莱茵王国是肯定不会和普鲁士方面和谈的,索恩也知道和谈只是一个幌子,鲁登道夫怎么可能会安好心,他之前想要扩展自己的独裁统治被几个王国一起给拿下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那是必然要打击报复的。
只是可怜的威廉二世的,索恩也不知道现在的威廉会想些什么,他会不会后悔让提尔皮茨退休,这位老宰相去世之后,各路大仙就开始群魔乱舞了,威廉二世也是又菜又爱玩,搞到现在啥也不是。
要是提尔皮茨在坐镇一段时间,想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以提尔皮茨的资历,赫斯敢乱来,以他的能力,怎么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那殿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普鲁士那边的人?”
“哼,鲁登道夫打的什么心思,我能不明白吗?他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到我们这里来了,他想干什么?”
“现在的全德国的人都像结束这场内战,他要让我们当这个恶人,只要我们拒绝,好了,这下坏人倒是我们了,战争是他们挑起的,现在打不过我们,又让我们来做坏人,哪有这个道理?”
“他想要和谈,我就让鲁登道夫好好看看莱茵的决心,我敢放弃一个王国,他敢让威廉滚下来吗!”
索恩已经下了决心,他们其实也早就在准备这件事情了,既然普鲁士的使者来了,那正好借此机会,莱茵王国将成为一个历史,以后只有一个德意志民主共和国。
“戈培尔总理,同志台尔曼同志,做好准备,莱茵王国要成为历史了,我们必须往前一步。”
“我明白了。”
戈培尔听到索恩的回答也没再说什么,默默的点了一下头,从君主制转向共和制,很少能见到有主动下来的,但是索恩却没有什么心理负担,谁让人家早就投共了,这几年的王子生活,就当是一场梦吧。
鲁登道夫用的是阳谋,他要是拒绝那就是德意志的敌人了,都到这个程度了,没有人在想打下去了,这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战争,三个王国本来就是一家人,打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普鲁士的特使过来商议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戈培尔并没有直接接见他,而是把他晾了一段时间,还要请他参加了接了下来的庆典,什么庆典?是王储的加冕仪式。
好长时间没有露面的皇室终于出来了,法兰克福也难得从在战争开始之后热闹了一回,听说今天是索恩殿下的加冕仪式,整个法兰克福也是万人空巷,莱茵王国已经一连失去了两位国王,这个打击太大了。
索恩的能力是这几年才突然显现,对于这样一位优秀的王子,他如果能成为下一任莱茵王国国王,那自然是没有人会反对。
登基大典很隆重,民众也需要这样一个日子好好庆祝一下了,不只是法兰克福,在前线作战的军队,此刻也要打开收音机,收听加冕仪式的报道。
索恩也是第一次距离成为“反动头子”这么近,只要一步他就是国王了。
这个加冕仪式非常复杂,光是身上的衣服就非常有讲究,他也只能在这里批判性的穿着。
索恩现在身上穿着的这一套衣服和各种装饰品都是老古董,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知道值多少钱,要是把这些东西拿出去卖了,估计又能给他凑出来一个装甲师。
“好好显摆一下吧,这次也是这些老家伙最后一次露面了。”
索恩对着镜子转了一圈,外面的音乐声已经响起来了,仪式开始了。
“准备好了吗?”
“全都准备好了。”戈培尔在一边回应道。
借着这次加冕仪式,索恩是要干一票大的,要来一次国际新闻。
“索恩殿下,真的没问题吗?”
“王后会理解的,父亲也会理解的,莱茵的先人们也会理解的,我想查理曼国王在世的时候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时代在进步,总有人需要跨出第一步,我只是有幸成为了这个向前跨步的人。”
红色的地毯一直向前延伸,莱茵王国的加冕仪式和其他王国不一样,莱茵王国的加冕地点在一个大高台上。
红毯一直从王宫延伸到那个高台,王储必须要亲自从王宫走向高台,走向高台的这个过程,象征着国王和整个王国都受到人民的监督,合法性被人民所认可。
索恩手里面拿着那个象征着王室的权杖,拖着一个大袍子一步一步走向王座,这是一条通往权力的红毯之路,在现场的氛围之下,索恩都感觉有些紧张,他也是第一次要当国王,如果不算上在村口小孩之间称王的话,这就是第一次。
“索恩殿下正走向王座,加冕仪式将要开始,惠斯勒家族的后人将会为我们的新一代国王戴上王冠。”
惠斯勒当年和查理曼国王的关系非常不一般,查理曼国王在去世之前和惠斯勒聊了有一晚上,没有人知道他们在聊什么,这也成了惠斯勒家族世世代代守护的秘密,王国的几处最神秘的地方,都是由惠斯勒的后人所守护的。
作为王权的信物,莱茵王国的王冠也是交给惠斯勒的后人所保管。
索恩已经坐在了王位上,整个广场现在都无比的安静,就连音乐声也停了,一个年轻人托着软垫,软垫上就放着王冠,跟在一个老人的后面。
那老人拿起王冠,捧在了手里面。
“尼科拉斯·冯·索恩,你愿意承担这份责任,为德意志人民负责吗?”
“我愿意。”
索恩点了点头,在戴上王冠之前是著名的查理曼三问,必须要走过这个流程才算真正的登基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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