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馆。
启蒙运动时期,法国的那些思想家们喜欢扎堆到咖啡馆举行文化沙龙,在一起讨论政治观点,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啤酒馆在德国的政治发展里也起到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就像是索恩在柏林翻修的啤酒馆一样,这里是他在柏林地区的政治总部,也是“革命的最前线”,史塔西在柏林的分部也是海德里希直接负责的,所有到的所有情报也是直接向索恩汇报,不需要通过任何中间的渠道。
有阿道夫和戈培尔两个大神级别的人物在这里坐镇,索恩也很放心,戈培尔定期举行的演说正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柏林西区的工人,有了这些工人作为群众基础,以后想要继续开展工作也能稍微容易一些。
在柏林的KFC并不能算得上传统意义上的啤酒馆,他的功能更加全面,而且在价格上,相较于柏林的其他地区更便宜一些。
KFC主要提供的是快餐服务,这对工人们来说也非常友好,因为他们也不必花费很长的时间来等候他们的午餐或者晚餐,快餐更容易携带,食用起来也很方便,这样以来他们休息的时间就更多了。
德意志帝国现在的经济不景气,社会矛盾愈加的尖锐,尖锐的矛盾让社会底层的人开始站出来反抗,这样的苗头很不对,一旦群众的情绪被别有用心的人给调动起来,这是非常糟糕的,特别是法兰西公社,一旦被他们注意到,组织者收到法国的资助以后,是会搞暴乱的。
派警察去抓,去堵住他们的嘴巴,提尔皮茨深知这样子是非常愚蠢的方法,因为这会加剧人民的反抗意识,最好的方法就是安抚加上转移视线。
提尔皮茨重新修订了《德意志工作法》,缩短了每天的工时,不过如果认真算起来,其实工人也没有占到便宜,因为他们平时休息的时间减少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在这场斗争之中,人民是“胜利”的,他们现在每天能比平时早下班一些时间。
这天是星期四,众所周知,星期四的时候KFC是有活动的,所以这天餐馆里的人也很多,这里的地方也宽敞,位置也很多,考虑到一些家庭,庭这里还专门有儿童活动的地方,这样子贴心的服务吸引了不少刚下班准备休息的工人们过来坐一坐,反正在这里凑活一顿也挺便宜。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政治,只是之前说过的,像这里聚集了这么多的人,主要还是以男人为主,还喝酒了,聊着聊着就会往政治的地方靠过去,所以啤酒馆历来都是各个党派的活动中心。
特别是对于一些小型的党派来说,如果混熟了,酒馆就是他们的票仓,这里的老主顾们都会是他们党派最忠实的支持者。
肯德基作为柏林地区一个挺有名的地方,里面的客流量非常大,所以也会吸引不少中小党派来碰碰运气。
“你好啊,阿道夫先生。”约克警长进来很熟络的和阿道夫打了声招呼。
“约克警长来了?咱们这里已经不讲课很久了,怎么了,还要来盯着吗?”阿道夫半开玩笑地问道。
“我倒还想来盯着呢,这样子我我每天还能过来混到点甜甜圈吃。”约克警长笑了笑,用手急不可耐的拍着桌子,“老三样,今天不是星期四吗?再给我来两份炸鸡。”
“没问题,还要等一会功夫,要不你先找个地方坐会?”阿道夫在写完单子之后对约克警长说道。
“不用,我在这站一会。”接过阿道夫递过来的啤酒,约克警长靠在桌台前打量了起来。
“戈培尔博士呢?怎么没看见他?”
“戈培尔博士出去了,人家现在可忙着呢,哪有功夫天天待在酒馆里面?”阿道夫回答道。
戈培尔现在主要的职务是《莱茵报》的编辑,他的法律咨询所依然没有关停,不过大部分事物都是交给其他人去处理了,戈培尔几乎每天都要出去跑跑,调查德国现在的基层情况,这也是索恩交给他的任务,摸清楚柏林的情况,争取到时候以最小的代价解放柏林。
“戈培尔博士可真是忙碌啊。”约克警长忍不住发出感叹,他又扫了一眼餐馆,“唉?爱娃小姐呢?她怎么也不在?”
这个点爱娃一般都在这里帮忙,不过今天约克警长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最近学校里有事情,爱娃回来的比较晚。”阿道夫解释道。
“回来的晚啊,那你可要注意点了。”约克警长提醒道,“跟你说啊,虽然这段时间柏林的治安好了很多,但是晚上还是比较危险的,我们前段时间刚抓到了一个。”
“我会注意的,多谢提醒。”阿道夫听完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点的餐到了,用餐愉快。”
“多谢。”
接过餐盘,约克警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不得不说,下班之后来这里坐坐还是挺舒服的。
“滚下去吧,没有人愿意会去支持你们的政党!”
刚刚准备享用美食,餐厅里面就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声音,随后就是众人的哄笑,这打断了正准备享用美食的约克警长。
“快下去吧,这里没人会支持你们!”
还有人在下面起哄,约克警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一个脸色涨的通红的人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离开了酒馆。
“发生什么事了?”约克警长向一旁的人询问道。
“那个人叫我们支持奥斯德,谁不知道这个工厂主是怎么剥削工人的?”
“哼。”
听人这么说,约克警长也笑了出来,这个人怕不是个愣头青,跑到这里拉选票,要知道这里最多的也就是工人了,他要是能得到支持那就有鬼了。
他这话也提醒了约克警长,过不了多久帝国的议会又要进行新的一轮选举了,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最上面的几个老牌党派不会变,但是那些中小型的党派还是要搏一搏的,至少他们也会有一定的话语权。
“我比较支持国社党,至少这个党派是真正为了我们这些人考虑。”那人有说了一句。
“国社党?”
约克警长也有所耳闻,这个党派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蹦出来的,不过在基层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也许很有可能在接下来的选举里在议会占据一席之地。
不过这有和他有什么关系呢?约克警长耸了耸肩,继续享用起桌上的美食。
风暴的前夜是如此安宁,以至于所有人都对此漠不关心。
第二百一十六章 埋雷
“说说吧,怎么回事?”
鲁登道夫放下手里的铁锹,走到湖边向这名国社党的成员问起了情况。
“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皇宫那边严格封锁了消息,对外也只是说德皇身体不适。”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今天早些时候,大概五六点的样子。”
“那你们消息知道的挺快啊?”
“那是自然,这不都是要归功于将军您在当时的布置吗?”
这名国社党的成员小小的拍了个马屁,听得鲁登道夫大笑起来,不错,这些都是他当年的布置。
作为一个独裁者,怎么可能会不给自己留几个后手呢?鲁登道夫就给自己在政府里安排了很多人,这些人别看是闲职,得到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看来陛下还是老了啊。”鲁登道夫笑完之后也感慨了一句,虽然不知道威廉二世昏迷的原因,不过有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他可以确定的是,威廉二世的身体一定没有之前好了。
“那威廉昏迷之后,柏林那边的事情是谁在处理?”
“将军,是提尔皮茨宰相。”
“哦?陛下这么信任他?”
鲁登道夫有些意外,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刺激之后,威廉二世对权力的控制欲是极其强烈的,居然会愿意将权力放给提尔皮茨。
虽然提尔皮茨在扳倒他的时候起过很大的作用,但是威廉也绝对不会因此信任他。
“并不是的,将军,威廉陛下并没有做出什么指示,不过据说他在昏倒之前叫了一个年轻军官的名字,叫他赶过去。”
如果按照这么说,那威廉二世这次昏迷可能是个意外的突发事故,鲁登道夫心里盘算起来,虽然这是次意外,但是对威廉二世来说是非常致命的,他在醒来之后一定会进行接下来的权力布置,以免在自己下次昏迷的时候发生变故。
“你说陛下在昏迷的时候叫了个年轻人过去?那人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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