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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望的克劳斯随后就提出了退休的申请,但随后索恩的出现让他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最开始的时候克劳斯其实也注意过索恩。
安德里亚斯王子的身体大家都知道,如果他成为国王,那可能会是莱茵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那一位。
王子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所以他也一直不愿意成为继承人。
但是作为二王子,索恩的身体情况很健康,如果让他成为接下来的国王,估计也不会有人反对。
可是这家伙就比较叛逆,不肯被束缚在王座上,为此他甚至主动跑到波兰,主动跑到战场上去。
结果不知道索恩在华沙遇到了什么,出征之前他就说过,从战场上回来之后他就要远走高飞,可是回来的时候居然突然开窍了,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以前他是根本不会参与到王国的任何政策里,但从战场上返回后,索恩就开始积极的参与到王国的各项政策里。
他还在达姆施塔特办了一场大案,并且根据奥托国王所说,索恩对王国的继承问题也有所退让,这让克劳斯重新燃起信心,并开始一直在暗中观察索恩。
通过各种途径,克劳斯了解到索恩正在做的几乎所有事情,老宰相的关系网不是一般的大,他甚至都知道索恩和德共有来往。
一个极度厌恶厌恶政治的人有这样反常的举动,这让克劳斯不禁开始怀疑,索恩这是在战场上遇到什么了?
在长时间的观察后,克劳斯发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巧合,根据索恩说,他是在战场上遭到了炮击昏了过去,然后想办法从战场上逃出来的,从战场上回来的索恩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克劳斯虽然是法律专业毕业,但是作为王国宰相,他对莱茵王国的历史简直倒背如流,索恩的经历和查理曼国王的经历不能说相似,简直是一模一样。
现在莱茵王国的历史是从1814年莱茵王国建立开始往下记录的,记录中的查理曼国王通常都是无数功绩,是个非常完美的君主,但是很少提起查理曼国王统治的前十四年,美因茨公国的历史。
1792年的法国大革命,法国人赶走了美因茨大主教,建立了美因茨共和国,国后来“拯救者威廉”,也就是查理曼国王的父亲推翻了法国人的统治,建立了新的美因茨公国。
虽然推翻了法国人建立的共和国,但是威廉公爵依然吸收了法国大革命带来的一些思想,进行了一系列的制度改革。
这些举措让美因茨公国在1797年法兰西军队再次到来的时候,避免了亡国的命运,而且还得到了诸多的特权,这也是美因茨公国发迹的开始。
可当时让威廉公爵最头疼不是法国人,而是他的儿子查理曼,直到成为公国领导人的前两年,查理曼都表现的极其没有天赋。
脾气古怪,沉默寡言,威廉公爵都已经彻底失望了,可是在一次意外坠马之后,事情就迎来了转机。
1799年,在查理曼即将成年的时候,他在一次意外中坠马,这让他伤得非常重,以至于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查理曼国王都被头痛病困扰。
可就是在这次坠马醒来之后,查理曼所表现的和索恩一模一样,就好像完全换了一个人,开始无比的关心起公国的发展。
就连记录上也不禁感叹,感谢那匹失控的小马,拯救了一个公国,现在莱茵王国的成人礼就是坐在马背上往下跳,这个老一辈传下来的成人礼估计多少和这件事有些联系。
查理曼就在那一次之后完全换了一个人,在1803年黑森-达姆施塔特大公国被划属给了美因茨大公国,随后查理曼成立了法兰克福大公国,再到后来1814年的莱茵王国。
读过这段历史再看索恩,克劳斯很有理由怀疑,索恩和查理曼遇到了一样的情况,即使他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这么巧合,当他也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上帝的眷顾。
这对克劳斯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而且他也观察了索恩在达姆施塔特的一系列政治举措。
克劳斯发现,索恩的最终目的好像比他还要彻底,不只是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德国这么简单。
不过这并不是克劳斯关心的重点,按照施特梅茨家族和马克思家族的关系,有这一天他也不惊讶。
威廉公爵当初就已经给美因茨公国的政治奠定了基调,或许查理曼也在等着这一天,不管怎么说,索恩就是统一德国的天选之人。
管他将来是个怎么样的共和国,克劳斯自己本来就是以为民主派人士,他要做的就是好好帮助索恩,完成德意志的统一。
“殿下,我可以帮助您,毕竟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德国。”
“宰相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卖关子了,请问宰相大人有什么好的方法吗?”
想办法针对普鲁士,克劳斯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因为这个时候的普鲁士大概也在想办法怎么坑害莱茵王国。
几十年的宰相经历让克劳斯的政治阅历远超常人,他从国内和国际环境上跟索恩分析了起来,和索恩说了莱茵王国破局的关键之处。
莱茵王国需要更多的朋友。
第一百六十九章 你的名字无人知晓
虽然德意志帝国有广袤的殖民的,但是这些殖民地经过了长久的经营,独立的声音日渐增长,德国中央政府下达的命令有些时候已经丝毫不起作用。
也就是说未来德国如果爆发内战,那么德国海外广袤的殖民地并不会第一时间前来帮助普鲁士。
谁给他们的利益最大,他们就会帮谁,即使这些海外行省官员大多由普鲁士任命。
索恩在听完克劳斯的分析之后也有了自己的想法,靠自己单枪匹马的去和普鲁士硬碰硬确实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出门在外靠朋友,索恩又了一个很好的办法。
“宰相大人,今天多有打扰了。”
在交谈了一段时间后,索恩便和克劳斯告辞,留给莱茵王国准备的时间并不多,既然自己已经有了目标,那就要赶快行动。
在回去之前,索恩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他拿出照片,这是哈维和他母亲的合影,之前舍夫尔要他带回给哈维的母亲。
面对这个请求,索恩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但是在这个时候,索恩拿着照片有犯了难,他实在是不敢面对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莱茵王国,法兰克福,埃施博恩。
索恩找到了地址,车就停在了那栋房子的对面,设想一下,假如索恩没有穿越,也许在未来德法之间会有一场极其惨烈的战争,也许哈维的母亲等到去世也不会收到他孩子的消息。
索恩并不知道哈维的母亲有多大,但是他知道失去孩子对一个母亲的打击会有多大。
索恩其实可以撒谎,但是一个谎言之后需要更多的谎言去掩饰,当谎言被揭穿后,对哈维母亲的伤害远比直接告诉她要厉害得多。
在内心挣扎了一段时间后,索恩还是一咬牙,敲响了那间房子的大门。
“你是谁?”
开门的妇人表现得十分谨慎,她总觉得索恩有些眼熟,但是又不能一下子说上来,毕竟哪个人敢相信一个王子居然会敲响自家的房门。
“请问您是哈维的母亲吗?”
“哈维?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那个妇人听到索恩说起哈维的名字警惕起来,自己的这个儿子已经失踪很久了,当初哈维跟自己道别说要处理一些事情,可是在说完这些话道别之后,哈维就在也没有回来。
她也寻找过,但是她这个儿子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这都过了几年了,怎么突然有人过来和她说这些。
“妈,外面是谁啊?”屋内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没什么,你快吃饭吧,别迟到了。”妇人朝着屋子里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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