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原、原来我们都闯出这么大的祸了,还是可以去买烟花、放爆竹的啊?”钟林逍闻言受宠若惊,当场震撼不已的瞪大了一双眼睛。
祝岁宁听罢不假思索地抬手一敲他的脑瓜:“闯祸?合着你小子还知道你们这是在闯祸啊——你看你给你爷爷这脸炸的!”
——可怜钟家老伯当了一辈子的干净人,老了老了,反倒被自家孙儿翻出来的炸药炸黑了一张脸!
“唉哟!那、那不是人家也不知道人家翻出来对东西不是烟花,是今欢妹妹手搓出来的炸药嘛……”自知理亏的小少年没什么底气地轻声嘟囔,脑袋说低就要低进了地里。
而那手搓出来了这一地“爆竹”的祝今欢更是脖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
他们那会是真以为这些东西是别人买回来的烟花,只是他们中的每个人——包括祝岁宁和厨子在内——每个人都知道自己今年没买过烟花,但又都以为是别人买的。
“行了,知道你们一个个不是忘了就是真不知道——赶紧洗脸去吧,洗完了咱们好赶快下山。”记不得自己今日这是被他们气笑了几回的祝岁宁双手叉腰,“还有,钟小逍,你说我为什么在你们闯出这么大祸的前提下,还要带着你们去买烟花——我再不带你们下山去买点正经烟花那还得了?”
“再不买,我可担心你们转过头来忘了这茬、又张罗着要放什么炮仗——再把我这整座客栈都给炸咯!”
“嘿呀!师父,你这话就言重了……我们哪有这个胆子。”钟林逍被人说了个龇牙咧嘴,至此却仍不忘梗着脖子为自己发出了句小小的辩解。
祝岁宁对此不置可否,她只凉飕飕对着那一行四人笑了笑——原本还蠢蠢欲动、试图与她“讲(qiang)讲(ci)道(duo)理(li)”的几个人霎时蔫了,忙不迭像是那一遛小鸡崽子似的,静静回屋洗脸,又换了身干净的新衣裳。
——早知道,他们在放炮仗前,顺嘴多问旁人一句就好了。
倒霉崽子们心下如是想着,一出了屋门却又个个恢复了那派大气不敢出上一口的乖乖巧巧。
最后到底是老板娘领着这一串子的人下山买回了一大箩筐的正经爆竹——买爆竹的那会,祝今欢还曾好奇万般地蹲在地上跟着那小贩讨论了许久的火药配比和制作烟花时所需要注意的种种细节。
那小贩见小妮子的年纪小,生得又冰雪可爱,只当她是小孩子好奇心重,便也不曾多想,只颇有耐心地给她一一解了惑——什么红色的烟花是添了银朱,绿色的烟花是掺了铜锈,白色的烟花加了一把子的铅粉,紫色的和进去了把过了硫的棉花屑。
还有那能让一捆烟花同时炸出许多种颜色,不同形状的“变器”、“合器”,“飞器”的手法——小姑娘两手托着个小脸听了个津津有味,末了还不忘顺嘴多问了那小贩两句:
“那那那,小贩叔叔,咱们这烟花在制作的时候,是里面添进去的衣浆(着色剂)越多,点燃之后窜上天的花颜色就会跟着变得越浓郁、越艳丽的吗?”
“哈哈,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不过凡事都有个限度,”那小贩闻此止不住地哈哈大笑,当即甚是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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