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能把自己锻炼得再结实一些、身子骨再强健一点,等着下回再遇上了那些嘴犯了贱的小男孩,也能把他们揍哭得声音再大一些。
祝今欢如是在心下悄悄打着算盘,祝岁宁听罢微一顿手,遂不甚在意地晃了晃指尖:“行啊,只要你别练着练着嚷嚷着嫌累就行。”
“——想跟着我学两招防身的功夫的话,那你这几日每天就跟着你小钟哥哥一起爬起来晨练好了,左右我教一个猴也是教,教俩猴放一起也是赶……倒不差什么。”
“好嘞娘!那这事咱就这么说定啦!”小姑娘痛快点头,话毕便喜滋滋地出门帮着祝岁宁喊人去了。
年前剩下的那些日子,就这样在一片满是笑闹的忙碌里悠悠的过。
待到腊月三十过大年的那天,褚姿等人一大早的便爬了起来,忙着煮齐了够他们这六口人吃足七天的饭、又备好了傍晚年夜饭时四盘八碗所需要的食材——这才腾出手来去往客栈里每一个房间的窗户上都贴上了孩子们剪出来的新窗花,又在一楼大堂的大门外边,换上祝岁宁昨儿才写好的新对联。
——剪窗花的时候,宋识礼瞧着那两个小的剪得开心,照旧是要叫唤着来跟他们掺和一手的,只那剪出来的“窗花”,也照旧像他那日烫出来的豆粑饼子一样坑坑洼洼、七歪八扭。
备受打击了的小郎中就这样罢了工——最后还是祝今欢滴溜溜转着她那一对黑黝黝的大眼珠,拉着钟林逍去找他说他们的个子都不够高,够不到客房里最上头的窗户,既贴不好窗花也换不了灯笼,这才又哄好了这个跟他自己生起了闷气的小郎中。
等着贴好了三层楼的窗花,又换完了整个院子的灯笼,那天色眼见着便要擦了黑,宋识礼扭头瞧见那两个“玩”了一天,到现在犹有些意犹未尽的孩子想了想,索性大着胆子回屋喊上了钟老伯,自告奋勇地要带着几人去院子里放爆竹。
祝岁宁见状只简单叮嘱过他们一句“放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去前院,地方宽敞——别去后院”后,就转头继续忙着剁了她的饺子馅儿——虽说九江人过年吃的是四盘八碗而不是水饺,但她和厨子在穿越前都是北方人,早便习惯了要在大年夜吃一盘热腾腾的饺子,就将这“老传统”给顺便留了下来,改成了他们客栈里独有的小小“新习俗”。
——反正,这时代的九江人只是不在除夕吃饺子,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吃饺子或扁食。
女人这样想着,手下的两把菜刀也剁了个越发利落。
厨子见她拐出门去又自己回来了,下意识扔了那正炖着菜的铁锅抬了眼:“咦?宁宁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十里和小今欢他们呢?”
“他们?他们张罗着要点爆竹玩——十里带着那两个小崽到前头放炮去了,”忙于剁馅子的祝岁宁随口答了个头也不抬,“我看旁边有钟老伯看着,想着应当还算稳妥,不打紧,就没管。”
“喔……这样,那是应该没啥大事。”褚姿颔首,她这倒不是相信宋识礼——她只是觉得钟家老伯显然是比那三个成日不知道疲倦的皮猴子们加起来都要靠谱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今年买爆竹了吗?”
——她记着她今年光忙着做饭炒菜,好像还真忘了要下山去买什么爆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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