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个玩笑,我想说的是,无论时间、空间、物质…所有概念,都仰赖你我的认知而存在。这便是智识,若没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书,在偶然中写成,却无读者品鉴。”
“你熟悉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也提出过类似的观点:翁法罗斯的一切,都是凭借智种在后人的记忆中诞生。”
“多么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数笔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也只有他能解明我们究竟为何物这一课题。”
来古士突然发问。
“可是,还记得么即便成为了理性的化身,他仍有一道未能解答的难题……”
画面闪过瑟希斯,“那末…最初的智种,又要在谁人的记忆中生根发芽呢?”
回到来古士,此刻身后那幅画又变成了一位被抹去面容的女士。
“就像古往今来,无数贤人向众神的发问。”
“何为生命的第一因?”
“当然,我不准备探讨树庭的哲学,不妨把视线投向更远处吧。超脱于翁法罗斯,那被世人称作禁忌的天外……”
“您,可曾听闻过学派战争?”
身后的那幅画上,权杖被随意丢弃在银河角落。
“在那场壮绝的,以智识为名义的残酷战争中,一位天才的遗产被尽数摒弃,零落在银河间。”
“那是名为权杖的,凡人难以想象的宏观演算阵列。它为模拟星神的思考而诞生,又在诞生的一瞬成了星神思考的组成。”
“它们遍布寰宇,宛如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
“可是很遗憾,最终智识摒弃了他它们。此事人人皆知。”
那幅画上,一道身影坐上钢铁王座,意识链接所有权杖,可以做到实时同步操控这巨大的算力。
“但为人所不知的是:被遗弃的它们,仍在孜孜不倦地求解那神明的一问。那道穷尽战火与浩劫,无数天才——连同两位机械帝皇在内——都未能得证的难题……”
“呵呵,这下您终于要踏入翁法罗斯的真相了。”
【温迪:连起来了,之前的学派战争让我们见识到权杖的强大,如今却用权杖否定神明。来古士,他的计划不亚于创造一位星神。】
【砂金:博识尊的天体神经元。星神之伟力甚至可以倒果为因,你又如何判断这不是祂的计算之一。】
【星:来古士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感觉他比黑塔知道的还多。】
【白厄:翁法罗斯一整个世界的生灵被当做对抗星神的武器,来古士,你当真没有过一丝后悔?】
【来古士:很抱歉,对我而言,翁法罗斯的一切只是场漫长的实验。如今这场实验即将取得成功,我将不惜代价。】
【小蜡烛:神明之间的对弈。我自诩棋手,可到头来不过他人棋盘上的棋子。事到如今只能以身入局,联合内外诸多势力求取一线生机。】
【小蜡烛:天外的开拓者,我需要你的帮助。】
【星:可以,星穹列车的大家也会尽力相助。】
【妮可:好尴尬,最开始我们都在把来古士当做小丑,没想到人家真的有办法毁灭星神。】
【派蒙:这谁能想得到,一下子尺度就拉到宇宙层面了。】
来古士继续说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台权杖完成了对生命第一因的解答……”
“如果在那空虚、冰冷而孤独的演算尽头,被智识星神标定的失败者,却用极其漫长的时光,亲自完成了证明……”
第498章 最初的白厄
“试问:结果会如何?答案或许出乎意料地简单。”
身后的壁画变作铁墓暗红的躯体,翁法罗斯环绕周身。
“它从垂死的神经元,升格为了真正的生命。而赐予它新生的,是另一尊星神的瞥视。”
“…这是发生在久远过去、无人知晓,甚至连诸位天才都不曾听闻的轶事。”
“至此,请容我暂且搁置那台权杖的故事。回到最初的话题,所谓生命的第一因,它究竟是为何物?”
“其实,您已经对那答案无比熟悉。”
“它就在您身旁,陪伴你走过了这段漫长的征途。”
“此刻,它就在前方,等待着您…在那创世的终点过后,美丽的新世界里。”
【符玄:等等,什么意思?被博识尊抛弃的天体神经元,也就是权杖,然后被另一位星神瞥视赐予真正的生命。】
【螺丝钴姆:可以如此理解。】
【芙芙:也就是说,纳努克从博识尊那里掏了个不要的电脑,然后经过祂的改造后,直接成为了对博识尊特攻的武器。】
【荧:你这描述还真是通俗易懂。】
【星:我对它无比熟悉?怎么可能,是你了解我,还是我了解我。】
【来古士:星阁下,我们的路殊途同归。当然,您现在或许不了解其中的含义,但遥远未来的某天自会知晓。】
荧幕忽然如歌剧开场一般展开。
第一幕:启程
某天,白厄轻松惬意地躺在枯黄的草坪,和煦的阳光、温顺的微风拂过发丝,他胸间抱着一本打开的书,嘴角含着笑小憩。
美好平静的画面一闪而过。
一道温柔的少女缓缓说道:“带着这份愿望走下去吧…成为开启一切的人……”
“诚如神谕所示:汝将肩负骄阳,直至灰白的黎明显著……”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妮可:我去,这个救世主说的不会是开拓者吧?】
【花火:众所周知,翁法罗斯的神谕和预言都是大白话。所以,这个灰白的英雄,就是小灰毛和小白毛。】
【纳西妲:但是,翁法罗斯里面的人又是怎么知道会有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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