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次行驶到闸门,闸门便不开了。
保安亭走出来两人,其中眉眼凶狠,拦在闸门前,另一人手持长棍,缓步往车门方向过走来。
游肆深呼吸:“走不了了。”
顾令仪唇角勾起一抹笑。
那便是找对地方了。
游肆闭了闭眼:“您是怎麽找到这裏的?”
顾令仪:“时间紧迫,请游女士说说这园区裏到底有什麽?”
另一边,姜砚卿提前完成工作下班。
出租车停在路边,女人上车,车门慢慢关上,车辆渐渐加速向前。
总算有一天是她比顾令仪早下班。
现在去池音总部,和妻子一起 回家。
姜砚卿心尖怦然。
曾梅接到夫人的电话,主动到总部门外迎接。
“夫人,顾董还没回到公司,您先在办公室坐坐?”
“还没回办公室?”姜砚卿疑惑。
“是的,顾董中午便完成了今天的工作,吃过饭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顾令仪去帮母亲调查车祸,此事中午有提。
可现在还没回来,且没回复信息,姜砚卿眼皮不合时宜地跳动。
跳灾跳财尚未可知。
指尖毫不犹豫摁下拨号键。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清冷眉眼微蹙。
闫珂半只脚踩进董事长办公室门口,看到坐在办公椅上明显不是顾令仪的身影。
“嫂子。”
姜砚卿微微颔首:“阿珂,请你帮忙联系一下阿令。”
闫珂:“联系不上她?”
边说边打电话,外放传来相同的一句话。
心脏提起。
“我也联系不上游肆......”
二人眉眼愈发凝重。
对视一眼,分別联系家中长辈。
一声巨响,保姆车撞开车闸栏杆,吱声完成一个漂移。
黑色车轮印在路面,触目惊心。
游肆呼吸急促,望向后方追着她们的车辆。
心急如焚:“顾董您车技如何?”
顾令仪瞥了眼后视镜。
后头几辆黑车越追越快,狐貍眼弯出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提醒游肆:“系好安全带。”
主动切离交通管制,油门一脚踩到底。
发动机轰鸣爆响,稳重的商务保姆车如穿云箭般嗖地往前窜。
对方可能毫无准备,瞬间就被拉出了大段距离。
借着优势,顾令仪继续加速向前,直至回到市区,紧绷的心才缓缓松下。
池音总部顶层,董事长专属观光梯叮一声打开。
顾令仪抬眸。
两道身影站在门口。
着急的闫珂,和克制着急、眉眼依旧清淡的姜砚卿。
顾令仪步伐急促,走到姜砚卿身边。
“抱歉刚才事态紧急,没办法接电话。”
姜砚卿的手在微微颤抖。
顾令仪心口漫上酸涩的胀意。
四人落座董事长办公室的沙发。
曾梅斟茶,温热的雾气飘荡在空中。
顾令仪一口气喝了满满一杯,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
全然没了方才在园区的惊心动魄。
姜砚卿打湿丝帕,眉眼专注地擦拭着妻子额上的冷汗。
“你们这是去哪了?怎麽回来都一副受了惊的表情?”闫珂率先打破沉默。
“被人追车。”
顾令仪言简意赅,看向游肆,眉眼微沉。
“游老师还是不愿意交代园区裏面的事情麽?”
细长的狐貍眼直直望向游肆,游肆双手捧着茶杯,缓慢放下。
闫珂看看发小又看了看女朋友:“阿仪,你別逼她。”
顾令仪漫不经心道:“事关我母亲的车祸,还请游老师正面回答。”
姜砚卿叠好丝帕,放到随身携带的手包裏。
“阿令,你手机定位最后消失的地方,在距离母亲车祸地点约一公裏外的一个医疗科研基地。”
她淡声给顾令仪打配合。
“资料显示,基地不属于闫氏医疗。”
游肆看着一唱一和的妻妻,笑了笑,挥开光屏。
几张图片呈现眼前。
“我怀疑这个园区在做非法科研实验。”
“具体呢?”
“不清楚,他们这几年购入了大量的实验老鼠,这些老鼠最终去向不明。”
“你进入主体建筑了吗?”
“进不去。”
指尖轻敲手背,顾令仪没有看图片,而是看向游肆。
“游小姐不仅能为大嫂提供姜观盛的犯罪资料,对医疗科研界也挺了解。”
游肆轻笑:“不必试探。”
顾令仪牵着姜砚卿起身,经过闫珂时,拍了拍她的肩膀。
“阿珂,游小姐向你坦白过她私底下从事的这份‘职业’吗?”
“阿仪,別说了,你和嫂子早点回家吃晚饭吧。”
闫珂低垂眼眸,声音有些闷。
曾梅跟随顾董和夫人离开。
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只剩二人。
闫珂无声嘆气,游肆心头发紧。
·
实验老鼠的角度很关键,顾令仪第一时间同步给母亲和姐姐。
“不排除车辆受信号干扰,导致的剎车失灵。”
“基地在做什麽才需要屏蔽信号?甚至影响到一公裏以外。”
“闫氏医疗都没屏蔽到这份儿上。”
“刚问了,闫伯母甚至不知道那裏有个医疗基地。”
“法律文件上显示,那裏是由任高最忠心的部下签署批建的。”
“......”
吃完饭,顾家人聚在一块儿商量。
重新安排人手,顺着新的方向调查。
一起整合了目前已知的信息,聊到接近凌晨,顾如云才叫停了她们,让女儿们尽早休息。
顾令仪伸了个懒腰,喝掉桌面上温度恰好的牛奶。
悄悄进入房间。
挪上床的动作小心翼翼。
然后对上一双清淡又清醒的眼眸。
“还没睡?”
顾令仪抱着妻子,为她仔细掖了掖被角。
即便如今天气回暖,她还是保留了掖被角的习惯,以防裸.睡的妻子着凉。
顾令仪身体温热,姜砚卿淡淡看向她,柔光虚虚笼着漂亮的面庞,细小绒毛也清晰可见。
她只看着顾令仪。
没说话。
看似清淡禁欲,实则被窝裏赤条条,肌肤滑溜温润,紧紧贴靠。
顾令仪心跳砰砰加速,喉咙滚动。
寂静的空气裏无端发出咕咚一声。
“时间不早了,一起睡吧。”
温懒声音哑涩,仿佛在极力隐忍着什麽。
再不睡她真就不客气了。
美人垂眸,脑袋缓缓埋进怀裏,顾令仪松下一口气,妻子不睡她真的会忍不住。
谁这口气松得太早。
下一刻,前颈被湿滑的温热覆盖。
姜砚卿正吻着她的喉骨,绵软的唇瓣挤压着肌肤。
空气骤然凝固。
直到唇颈分离,她抬眸,视线淡淡看进顾令仪眼底。
零星火苗瞬间蔓延燎原。
顾令仪脑海嗡声震响。
这是妻子求欢的信号。
她这样理解。
也不管姜砚卿是否真的在求,她骤然翻身,将那截莹白柔软的腕骨压举过头顶。
牢牢锁住不许动弹、不许挣扎。
美人果然识相地没有反抗。
薄唇印落粉唇,吞没炙热交缠的唇瓣间那最后一丝柔光。
浅尝辄止的吻一寸寸深入。
顾令仪将那双寡淡的眼眸吻得失焦、淋上潋滟水光。
迷乱沉溺中,想起姜砚卿近来的喜好。
拉开抽屉,琳琅满目的池音产品映入失焦的眼底。
“新品,卿卿还没试过。”
顾令仪吻着她的鬓角,拿起了其中看着最花裏胡哨的、她的得意之作,问:“老婆,这个可以吗?”
结构和从前的类似,却又有显著的不同。
涣散的视线仿佛被灼烫,倏地收回。
“可,可以......”
面红耳赤地颔首,却在顾令仪看不见之处,抿了抿滋润的粉唇。
漫长难捱的夜晚再度展开。
听着妻子愈发失控的和濒临破碎的声音,感受细促低喘的气息,嗅着白玉兰的清幽香气,顾令仪将暧昧的夜晚溺得更为靡.乱。
可疑的痕跡遍布房间各个角落。
温懒嗓音蛊惑着姜砚卿一次又一次。
神魂几近弄丢,只是‘几近’。
姜砚卿伏在顾令仪怀裏,细细喘气。
没有真正......可是,她不能打击顾令仪创办池音、研发新产品的初心。
顾令仪这些天的夜晚,是那麽的心满意足。
于是姜砚卿学着从前某个时刻的吟音。
明知如今还没有......喉腔却也学着‘漏出’同样让人赧然不堪的声音。
房间裏奏响悦耳的天籁之音。
顾令仪心满意足打理好一切,困倦的眼皮重重阖上,呼吸也逐渐平缓,趋于均匀。
顾令仪睡得愈发香甜,却不知怀中粉唇抿得愈发扁平。
身体別样的感觉依旧没有消退。
顾令仪便这麽睡了。
心口仿佛依旧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姜砚卿咬唇,不受控地轻哼出声。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越睡越香。
夜色裏,顾令仪一手垫在姜砚卿颈后,一手搭在被褥之上,揽着姜砚卿的腰。
食指中指裸露在外。
美人轻咬下唇。
她每夜不穿衣,是为了方便顾令仪索取,那麽家主指尖露出是不是也意味着......
妻子睡得香沉。
姜砚卿屏住呼吸,沾着水光的长睫轻颤。
缓缓握住修长有力的指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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