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style="height: 0px;">
第69章 第 69 章 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
外事?
外饰?
外室。
好文雅一个词, 就连指责,姜砚卿也给顾令仪留足了面子。
她的古风妻子就这样宠着她。
但吃醋。
顾令仪哭笑不得,拇指摩挲妻子的脸, 认真道:
“主母, 我没有外室,你怎麽还给我数上了呢?两个,哪两个?”
主母。
心口怦然。
姜砚卿粉唇抿了抿, 勉强压制住上扬的弧度, 但脸颊不受控地轻蹭指腹。
事到如今, 索性就把话摊开:“天茹,游肆。”
“?”顾令仪瞳孔微扩,"我没听错吧?"
姜砚卿淡声:“没有,那都是你的外室。”
顾令仪恼了:“不, 是你的。”
姜砚卿抿唇, 夕阳柔光落在抿平的唇角,她安静看着顾令仪, 不再多言。
从昨天顾令仪把姜砚卿锁在怀裏开始,二人就是相拥的姿势。
顾令仪没松过手, 姜砚卿更没挣脱。
话刚说出口, 顾令仪就察觉自己失言。
她们之间的误会太深。
姜砚卿等了她九年, 从没把她当地下情人, 甚至一直在等她回家。
之前以为的天茹是姜砚卿备用情人, 一定不是真相。
姜砚卿整颗心都在她这裏, 无暇顾及她人。
她又想起姜砚卿第一次出差海城那天,天茹说姜砚卿教授了她厨艺。
视察完天韧的工厂,顾令仪就吃到了合口味的菜。
再一次出差海城,姜砚卿让她带着顾棠去天茹家裏住两天。
天茹家的沙发放着与她同款的水青色丝绒被, 那天天茹做了一桌她爱吃的食物。
以为姜砚卿在给她下马威,顾令仪那天很生气。
和天茹彻夜聊完工作后,即便看到了姜砚卿的来电也故意没回。
从海城回来的当晚,姜砚卿不准她上药也不准她碰,她脾气一上来直接去了次卧睡。
过往离谱的所有事情,通通都串联起来了。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天茹发生了什麽...... ?”
顾令仪试探,但心底已经有了大概猜测。
只见怀裏的眼眶更红。
依旧没有吭声,低垂着眼。
事到如今,坦诚相待,姜砚卿还在考虑着顾令仪的感受,没有把话说得太赤.裸直白。
顾令仪觉得自己可真混蛋。
“没有,那天我们就只是在谈论工作,她家客厅有监控摄像,管家还在陪着顾棠玩。”
顾令仪联系天茹拿视频监控。
“我和她只是公司合作比较密切的商业伙伴,私下完全没有任何越界想法和行为。”
姜砚卿窝在顾令仪怀裏看完视频,看到最后两个人还在聊高深的专业术语,脸颊默默挪进颈窝。
羞的,愧的。
露在乌丝外的耳尖透红。
咬了咬耳朵尖,顾令仪捧起姜砚卿的脸,美人轻咬下唇,想说对不起又想起顾令仪不让说对不起。
晕着水意的眼眸看进顾令仪眼底。
“所以主母,你一直以为天茹是我的外室,才会教她合我口味的饭菜做法,摆放丝绒被,还在出差时让我去她家?让她照顾我?”
姜砚卿:“嗯。”
顾令仪心口好像被重重一锤。
“姜砚卿,你......你不要把我推给別人,你对我的独占欲要很强很强好吗?”
“我......可以吗?”
“在我这裏,你可以抛弃你的礼法,随心所欲肆意妄为。”
浓墨般的眼眸倏地更红。
姜砚卿听得心口滚烫。
“想要顾令仪只是我一个人的家主,我一个人的妻子和伴侣......也可以吗?”
顾令仪轻蹭她鼻尖:“当然可以,主母说了算。”
“而我,也只会忠于你。”
虔诚似信徒般的嗓音震震回响耳畔。
姜砚卿几乎要溺死在这一片独属于她一人的温润海洋。
轻阖眼眸,主动献上唇瓣。
粉霞光线被紧贴的双唇湮没。
顾令仪手掌从后颈往上,五指插入发间,叩开齿关,湿滑交缠。
九年漫长的经歷浓缩成小半个夜晚。
即便姜砚卿用着最平淡无波的语气,顾令仪依然无法想象姜砚卿吃了多少苦头。
离开酒店的深夜,她才刚经歷过撕裂的疼痛,就得公交车上冷硬的座椅。
走回老宅路上,雪有没有沾湿那天穿的刺绣鞋,雪水浸脚,彻骨透寒。
睡在保姆车的大半年,冬冷夏热,姜砚卿能有一天睡得安稳麽。
而这些痛苦也只是冰山一角。
分別的那些年裏,是不是只要她脸皮厚一点死缠烂打,姜砚卿就不用经歷这些?
姜砚卿却从未与她计较过经歷的磨难。
甚至在重逢后,在她们完全没有确认关系时,毫无芥蒂地执妻子之礼相待。
顾令仪想到这些,心口抽疼酸胀。
吻落得很轻,如羽毛拂动,轻勾粉舌。
完全沉浸在浅浅的吻中。
亲吻中,姜砚卿被抱起,跨坐顾令仪腿面,双手搭肩。
这样的姿势让她瞬间红了脸。
腰被掐着,两个月没有亲密接触,身体却依然记得顾令仪的每一道指令,本能地给出了反应。
可是亲得太轻了。
被深深对待过,此刻不想逡巡浅尝,姜砚卿睁开水蒙的双眼,轻扯睡袍衣摆。
“阿令......不够。”
是顾令仪说可以随心所欲。
“这时候要叫家主。”顾令仪纠正。
“家主。”
一切摊开后,这样的称呼莫名变得羞耻。
姜砚卿趾尖微蜷。
承受着顾令仪加深的吻意,眸光更加细碎迷离。
“至于游肆......我不知道你怎麽能误会她是我的外室,我和她只在工作场合接触,別的一概没有。”
姜砚卿:“她在备孕。”
平地一声惊雷。
“那那那也不是我的啊......”
顾令仪瞳孔扩张,被雷得外焦裏嫩。
“闫珂的。”她篤定道。
姜砚卿敛眸。
“上次开会午休,我们和长姐长嫂一起吃饭,闫珂为游肆拉开了你身边的椅子。”
顾令仪:“......”
所以游肆就是我外室了?
好离谱的结论,她家卿卿的脑瓜子怎麽和別人长不一样。
可爱。
“闫珂从小就呆呆笨笨的,是误会。”
话音戛然而止。
事情水落石出到这裏,即便只剩最后一个外室疑团没说清,姜砚卿无需看证据也相信,顾令仪不会骗她。
“你发了什麽?”
顾令仪可太好奇了。
见姜砚卿红着耳根,唇瓣嗫嚅,她取过姜砚卿手机,在她眼皮子底下找到聊天框,打开文件。
【[备孕详细.pdf]】
顾令仪:“???”
表情空白。
“你......以为游肆在给我备孕。”她发音艰涩,“以主母的身份,给外室发了备孕详细清单?”
这是二十二世纪人能干出来的事情麽?
姜砚卿低垂眼睫,一副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事的模样,只因为顾令仪将那四个字念了出来,念得字正腔圆,倏地烧红了脸。
顾令仪心疼心酸只余又觉好笑。
这世上怎麽会有这样一心一意完全牵挂在她身上的人。
忍着醋意接受‘小三小四’,在自己出差时让‘外室’照顾她周全,知道‘外室备孕’,还想尽办法给她留‘龙种’。
“卿卿,我看......是你想给我生小宝宝吧?”顾令仪尽量用着最轻松的语气。
姜砚卿错愕,眼底满是被看穿的赧然和羞意。
她一言不发,没有正面回答,却用那双清冷又克制眼眸看她,纵容她的吻一寸寸加深。
顾令仪心口砰开,千万般滋味搅动翻涌,情绪交织汇聚成一句话:
“姜砚卿,我喜欢你。”
“不是因为你跟我说这些我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付出了多少我才喜欢你。”
她认真凝望妻子。
“九年前在后山,你踏着飘雪踩在房卡上给我递房卡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你了。”
九年一往情深。
浓墨瞳孔微微扩张,失焦涣散的眼裏,顾令仪的脸逐渐放大。
腰被掐着,指尖滑攀过脊骨。
漏出一声低吟。
喜欢她九年。
姜砚卿颅腔胸腔仿佛有烈酒浇灌,酥麻醉人。
往顾令仪怀裏挪了挪,坐得更近,好像要嵌入对方的身体。
意识到自己在投怀送抱,脸颊噌的更红。
她怎麽能这麽不自持......还没开始就勾引家主。
顾令仪流连细腰,到处逡巡,怎可能把持得住。
爱极了姜砚卿的一举一动。
妻子还磨了磨,害她理智险些丧失。
一阵布帛撕裂声响起,睡裙堆叠腰间
空气沁出黏腻灼人的气息。
沙发上,两具妙曼的成熟女人身体紧密纠缠。
仿佛要倾注补偿这些年缺失的所有爱意,顾令仪着了魔般连卧室也不回了,不顾小猫端坐一旁歪头静看。
姜砚卿在顾令仪的引导下沉沦,通身泛粉,羞耻心爆棚。
被小猫看着,身体感官更难承载。
颤着腰,湿漉漉的清冷眸子楚楚可怜。
细细喘气,承受家主给予的更多。
顾令仪轻吮她耳朵,姜砚卿漏出颤声,圈扶着她肩膀,热气从耳畔钻入。
“卿卿,你是不是早就暗恋我了?”
但凡换个人,都要调侃顾令仪自恋。
可她是姜砚卿,是顾令仪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放在心尖认真思量的姜砚卿。
温柔懒音狙击心口,姜砚卿看到了顾令仪为她沉沦着迷的模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