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闫总,方便加个联系方式麽?”
这话对方也问了不下十遍,闫珂一直秉持朋友1不可欺的原则,均拒绝,让助理加她。
游肆一如既往锲而不舍,闫珂这次却有了別的想法。
阿仪已经成家,这游肆早晚是个定时炸弹。
她得帮发小探探口风,实在不行她给游肆介绍別的枕头,坚决维护发小的婚姻。
“好。”
她笑着回应。
游肆眼眸微亮。
池音上下忙业绩的同时,竹高也迎来了期末考试的结束。
少年版姜砚卿们沉着走出考场,低声交谈互相对答案。
期末后的两天时间裏,他们要在班级自习,预习下一学期所学內容。
第一天。
老师改卷,学生安静自习。
第二天的下午,各班班主任突然出现在教室讲台,所有学生目光投向老师。
“停一下手头的功课。现在,班长带领男生,列队前往竹韧礼堂。学委带领女生,列队前往竹清礼堂。”
老师神情严肃,学生们一头雾水但照做。
便见三个年级学生倾巢而出,有序进入礼堂。
同学们满脑子的疑惑,在进入相应礼堂,看到光屏的教学课件首页后迎刃而解。
随之而来的是瞳孔地震。
性教育课堂!?
这话题在竹高竟是可以堂而皇之地提及麽!?
在班主任的引导之下有序落座,直到坐到位置,眼神还是难以置信。
环顾四周。
除了讲师团队,还有制服工整多达二十位的警官严阵以待。
这似乎,是一次很重要的课程。
年少的高中生们懵懂,却懂得观察局势。
有女生发现,首都性管支队的尸队长竟然也在场,不觉挺直腰背。
课程徐徐展开。
“这个月分红好多。”
梨漾和姜砚卿二人走在校园道路,梨漾看着自己手机上一串数字,惊得赶紧问校董是不是发错了。
这数目可是往常的两倍。
姜砚卿淡声:“没有。”
联想到之前,校董让她做的事情。
梨漾若有所思,却没有揣测老板具体在想什麽,很识相地当做不知道,直接略过话题。
行走方向终点是竹清礼堂。
二人从竹正楼过去,走的是通向礼堂后门的小道。
姜砚卿目视前方,端庄行走,距离礼堂不足十米之时,倏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
目光扫视四周,他确认无人,却遗漏了树荫暗色下的两位领导。
轻轻推开后门,礼堂光线倾洒出来。
顺着微光,他看到了女生课堂上大尺度的生理结构图,在那一瞬,他感觉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眼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手也慢慢下探。
正要再推开一些,裏头一位穿着警官制服的人视线扫向此处,锐利地盯着他,眼神冰冷,抬步往此处来。
男生愣了愣。
与此同时,后门不知为何缓缓关上,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回头,两张冰冷的脸突然出现,他被吓得热血瞬间冒寒。
“姜姜姜校董!梨梨梨助理!”
“高二二班的书浩同学,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麽现在出现在这裏吗?”
梨漾面带微笑,笑容不及眼底。
姜校董气场过低,书浩一慌,直接抖落出了自己蹩脚理由。
“我我我就是想上个洗手间。”
“竹韧礼堂楼下多达四个大卫生间,并且维护良好,均可使用,书同学为什麽舍近求远,跑到相隔一个田径场之远的竹清礼堂?”
书浩支支吾吾给不出个理由,从始至终淡漠无言的姜校董发话:“课堂你无需上了,现在请你的家长到学校来。”
被请家长是极度丢脸的一件事。
书浩自然不愿意。
惊恐地后退半步,后头却一个手肘顶着他,吓得他再回头。
只见刚才冷脸盯他的警官正出现在身后。
书浩心如死灰,垂下头。
竹正楼二楼,大会议室。
门响三下,梨漾做了个请的手势,中年夫妇走到儿子跟前坐下打量他。
“犯什麽事了?你就不能给老子争点气吗!?”
书父戳着他脑袋,书浩一声不吭,只低着头,书母拍开男人的手。
尸屠、二班班主任、以及高二年级几位级长和主任都在。
梨漾简单把事情经过讲完:
“鉴于书浩同学犯下的错,在教育孩子这裏,咱们希望学校能和家庭进行对齐。”
如果书浩正面承认自己就是好奇想看看女生课堂,认真检讨,并且手没有差点就碰到某个部位的话,她们不会选择联系家长。
听了校董秘书一番话,书父和书母面色惊变。
书母很着急:“什麽课!?你们那女生课程的稿件给我看一下。”
梨漾挥开光屏,演示文稿展现。
书母看着上面赤.裸的生理构造图,简直又羞又愤,指着姜砚卿:
“我们一年交九十多万学费,就是让你们这麽教孩子的!?简直道德沦丧!”
书父神情更是严肃:“什麽乱七八糟都教,能怪青春期的孩子有好奇心吗?”
书浩闻言,抬了抬头,脚步更往父母身边挪。
书母持续输出:“你们就是这麽把女孩子教得恬不知耻的?我家儿子还在你们这儿读书,读书本来就辛苦,你们还把女生教成狐貍精想要勾引我儿子,是不是想害死我儿子!?真不要脸!”
姜砚卿淡声,无波无澜:“书先生、书太太,课件裏的文字和图片,均经过闫氏医疗和首都性管支队的知识和伦理的多轮审查。”
尸屠适时出声:“嗯,我们这边从上到下进行了严格的筛查工作,课件裏的一字一句一图均确认适合出现在高中教学课堂。”
书母听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更来气了:
“谁不知道姜校董跟你们家顾令仪好?把姜校董好好一个清白女人,弄得现在丑闻满天飞,完全没有为人师表的样子!”
她还不解气,抄起助理放在面前的水杯,直接就往姜砚卿脸上泼,梨漾反应迅速,大半杯水落在她身上,但姜砚卿肩膀还是沾了些茶水。
围观的几个老师看呆了,还是尸屠反应迅速,让她们去取毛巾,同时联系自己的同事过来。
书母冷哼:“我们家儿子可不会在到处都是狐貍精的学校上学,要麽你们撤掉课程,公开道歉,要麽今天就是我给我儿子办理退学!”
书母打断她:“你怎麽能皇而堂之地说出那几个字,简直不害臊!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赶紧的给我家儿子办转学,我看这竹高以后的名声,谁还敢来读!”
书父也是同样的意思。
“这实在太荒谬了,这件事我会告诉我几个朋友,他们的孩子也在这裏上学。
本来看新闻我们还不太相信,今天真是让老子大开眼界,你们什麽也別多说,也別劝,赶紧按我妻子说的办。”
说着,他给几位好友打去电话。
见家长去意已决,竹高的老师在姜校董的示意下,当场为书浩办理了转学。
手续办完,书家夫妇完全不想再待,生怕多待一秒就要污染了孩子,连孩子的行李都没打包,直接带走了书浩。
直到离开前,书浩也完全不敢看姜校董一眼。
徒留一室老师和尸屠沉默以对。
老师们还要改卷,先行离开。
之后没多久,陆陆续续有电话打到学校座机,要求给自家儿子/女儿转学。
教务部门二十多位老师和主任忙于接电话,一一进行劝阻。
可这些家长去意已决,并且给孩子找好了下家,还在电话裏破口大骂竹高害了他们的孩子。
教务也不好再劝阻,得了姜校董示意,把学生转学的资料准备好,并通知正在上课的学生立刻前往竹正楼。
圈子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传得极快。
没一会儿,贵妇的群聊裏都在谈论竹高在给孩子上性教育课程一事,并且结合这些天姜砚卿的热搜,大谈特谈。
就见两处礼堂通往竹正楼方向,渐渐的越走越多人,三四十人面面相觑。
其中,女生占了将近四分之三。
她们一级一级踏上六十八阶。
逐渐消失在顶层巨幅玻璃的可视范围裏。
姜砚卿站在窗边,眼眸平静淡然一如往常,阳光落在青瓷旗袍,微泛亮光。
身后,缓缓贴上炙热温软。
薄唇印在后颈,怜惜又珍重。
“卿卿,不值得为她们伤心。”
吻很轻,怀抱温暖舒适,萦绕着微醺的桃花清酒软香和阳光的独特香气。
长臂收紧,将她彻底嵌进怀裏。
密不透风的拥抱让人欢喜又安心。
慵懒随意的浅棕长发,与乌黑柔顺盘得端正的发丝紧密相贴。
透过窗户,她们一起看向懵懂却已然明白发生了什麽的学生。
姜砚卿并未伤心、难过。
未成年人教育的主会场在家庭,学校承载的,不过是千千万万个家庭的共同.意志。
不合则散。
只是在想,
多年的以后,她们会不会也在某一个瞬间,做出与既定命运轨道完全相反的事情。
就如她......违逆长辈之命,为自己选择了初夜对象,锚定崭新的、不同于她所在环境裏的往后余生。
“想什麽这麽走神?”
妻子慵懒嗓音温柔,轻轻啄吻。
从鬓角到面颊,再到嘴唇。
吻逐渐加深,让姜砚卿再没有任何思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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