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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睡裙被揉得乱糟糟
姜砚卿。
顾令仪一遍遍在心中念着这个名字, 手上动作不停。
“姜砚卿怎麽了?”
慵懒嗓音似温水般柔和缱绻。
“是姜砚卿惹姜砚卿不开心了?还是姜砚卿怎麽不开心了?姜砚卿究竟为什麽不开心?”
一连五个姜砚卿,粉唇抿成一条直线,饱满的唇珠和下唇挤压在一起。
顾令仪看乐了, 面上维持着疑惑和云淡风轻。
指尖慵懒又漫不经心。
柔光落在那清清淡淡的眼眸, 姜砚卿眼底倒映着锁骨的几道红痕,刺目。
她抬眸,沉默。
药膏的黏腻声取代说话声, 在偌大的主卧裏绵延回响。
顾令仪埋首, 薄唇更往下。
全屋开了暖气, 美人只穿着轻薄的中式纯白睡裙,质地丝滑,柔滑布料一点一点洇湿,透出肌肤原本的色泽。
肤白胜雪, 眼尾同时洇出水红, 长颈后弯。
腰肢绷得几乎抬离坐着的腿面,颤意难耐, 却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牢牢圈回。
摁在怀裏。
“不打算说吗?”
“那今天就这样哦,我们睡觉。”
狐貍美人略显遗憾地嘆了口气, 打了个响指, 室內灯光应声完全暗淡。
正要从埋首的状态抬起, 后脑勺却在此时被捧住。
以极轻的力量, 将她牢牢固定在原位。
薄唇轻抿又滑动、缓慢赏玩。
掌中腰肢震颤。
“阿令......”
“姜砚卿想要什麽?”
“要......阿令。”
颤得几乎不成声。
漆黑中, 清冷又淡的眉眼, 碎成一汪瑰丽的星河。
“还有呢?姜砚卿知道我想听什麽。”
姜砚卿、姜砚卿、姜砚卿。
贝齿几乎咬破下唇。
“卿卿......”
顾令仪吻了吻,又轻轻叼含。
清冷又破碎的呜咽漏出。
倏尔,松开嘴。
顾令仪莞尔:“亲过了。”
唇舌突然远离,带离了湿热和浅浅桃花清酒的香气, 酥麻战栗余韵依旧残留。
她眼尾靡红潮湿,欲.望已然被撩拨起。
“不是......”
“那我不亲?”
粉唇急忙紧抿,堵住漏出的轻吟。
指尖紧紧扣在浅棕发间,绷得泛白。天鹅颈弯折出不可思议的弧度。
烟花几乎腾空升起。
突然急速下坠。
被掌控着大起大落,呜咽声细碎,美人的控诉清冷却支离破碎:
“不要,姜砚卿......是卿卿,卿卿......”
“是卿卿啊......”
顾令仪吻住唇角。
“卿卿,我的卿卿好乖。”
灯光倏然一点点缓慢亮起,顾令仪抱着人坐在床边,拉开床头柜。
取出听音系列。
包装盒拆开,用清洁剂仔细消毒。
放进清洁盒中等待少许时间。
过程中,从泛红的潮湿眼尾,吻到鬓角,再一路滑落香颈,温声安抚美人。
清洁完毕。
“阿令......”
看向长指把玩之物,湿漉漉的长睫扑闪。
清冷眼眸一如既往的淡,只那染上颤意的嗓音和揪在睡衣领口的指尖,透露出了她的赧然和紧张。
放在中间,没进。
另一端在顾令仪手上。
“卿卿要紧一些,不可以掉。”
“好。”
顾令仪吻了吻唇角,横抱着她,逡巡新家。
师傅们收拾完东西离开时已不早,二人的晚餐是老宅空投的,直到睡前,还没带姜砚卿逛过新家。
就近先逛主卧。
“你还有没有想添置的物品,我明天下单让人送过来。”
“衣冠镜。”
顾令仪愣了愣,反应过来是指姜砚卿家随处都有的全身镜。
原来镜子还有名字,和姜砚卿一样端庄正经。
点了点头:“好。”
“主卧还要不要配备什麽?”
“不用。”
“行,那我们继续走走。”
全屋窗帘早已拉上,室內亮着柔和暖光。
美人被抱在怀裏,丝质睡衣前襟晕着几团规则大小不一的深色。
从脖颈到耳根,泛着异样的桃粉。
纤长藕臂圈挂在顾令仪颈上。
“这裏走廊呢?要不要摆字画之类的?”
“要衣冠镜,其它不要。”
顾令仪柔声应好。
书房也带进去转悠一圈,还是要安放衣冠镜。
姜砚卿对衣冠镜的执着,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次卧倒是不用看,那是客人的房间。
顾令仪直接掠过。
却不知怀中那一双冷冷清清的眸子,正盯着次卧床头柜上叠放的两套睡裙。
唇瓣轻抿,抬眸看向顾令仪。
女人一双狐貍眼染着浅浅笑意,肩臂薄肌线条流畅,抱得人稳稳当当。
说话声也不喘,轻松自如。
多抱一个人仿佛也不在话下。
顾令仪自顾自走,边走边介绍,还问要不要添置什麽。
怀中人却应着应着没声儿了。
“这裏摆衣冠镜?”
顾令仪看向沙发后边一大块墙壁,提了提下巴。
“嗯。”
姜砚卿没有看向那处,只看着顾令仪。
浸过风月水的眼眸冷冷清清,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仙子又不知道在气什麽。
一天天的气性那麽大,还憋着一声不吭。
顾令仪把她放到沙发靠背上,圈着腰。
仔细揉了揉,摁了摁。
嗯,没有结节,很健康。
她面不改色。
前些天才做过检查,如是这般简直就是耍流氓之举。
泼墨般的眸子瞬间蓄上雾气,瞳孔倒映着漂亮流氓。
细促喘息。
听音系列紧了紧。
“来,看这裏墙壁。”
顾令仪说话不急不缓。
顺着指尖看向墙壁。
“卿卿想象一下,这裏明天就会挂上一块衣冠镜,卿卿会在衣冠镜前做什麽?”
脑海浮现出画面。
“是要整理卿卿的衣服吗?”
她哼出轻笑。
“可是卿卿现在穿着睡裙,睡裙被揉得乱糟糟的......”
不止,前襟还有几团可疑的深色湿晕,勾勒出娇巧的形。
乌丝凌乱散开,香汗淋漓,贴在额侧。
雾水涟涟的双眼会看到自己乱七八糟和羞赧不堪。
越整理只会被欺负得愈发潮湿淋漓。
还有听音系列......另一端在身旁人手上,腰肢被她掌控着......
“卿卿知道听音系列为什麽起名为听音吗?”
她把‘卿卿’二字念得绵长又旖旎。
美人被蛊得脱口而出:“不知。”
粉唇抿了抿。
顾令仪轻咬她耳垂。
“听音,听爱人的声音。”
掌心同时收紧。
压力系统感受到主导力,低频嗡声渐响。
听爱人的声音。
爱人。
爱人,卿卿。
墙壁仿佛真的有那麽一面镜子,映着湿漉漉的涣散眸光,美人被抱进怀裏,顾令仪埋头啧吮,握着一端力量渐重,指骨突起,战栗瞬间席卷全身,便连趾尖都绷着颤意。
天鹅颈陡然仰弯,在柔光下划出极尽优美的弧度。
顾令仪打横抱起,辗转在各个空间的门口。
偏头,鼻尖顶起下巴,一寸一寸吮食香颈。
“卿卿,叫出来,我想听卿卿的声音。”
湿热的桃花清酒气息熏灼耳畔。
颤声全然不受控制,倾泻而出。
“是哪个地方让我的卿卿不高兴了呢?”
走到书房门口,停顿一下,指腹摩挲,握力时而更紧。
又辗转下一处功能空间。
厨房,冰箱物品塞满。
储物间,物品亦是满当。
所停之处,滴答的水痕三三两两。
在柔色灯光下,泛着浅浅痕跡。
怀中淡淡的眸光望进顾令仪眼底。
那眉眼清中呷忍、冷裏克制,满覆破碎可怜和哀求的水光。
柔软的腰肢随频率轻颤,禁忌的白玉兰体香萦绕鼻腔,时而漏出的呜咽支离破碎。
陡然,听音系列脱离了主导力的掌控。
这是三个月前的劣品,传感芯片存在缺陷。
低频毫无预兆攀至顶频。
“家裏......”
控制不住地低吟、哈气,指尖陷入后背,整个人几乎嵌进融入顾令仪怀裏。
“有別人......”
细碎绵延的声音埋进颈窝,近乎崩溃。
听音系列掉落地面,表面还覆着一层可疑的黏腻水光。
顾令仪吻了吻她鼻尖,坐在沙发上,掌心缓慢轻抚颤动的后背。
清瘦的蝴蝶骨突起,一下一下震颤。
良久,轻颤只剩余韵,埋在肩窝的脑袋缓缓抬起,顾令仪捏了捏她鼻尖。
指尖的滑腻却不小心蹭了上去。
舌尖探出,轻轻一卷。
狐貍眼眯起,满是享受之意。
美人呼吸微凝,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好了,这点不够我吃的。家裏也没有別人。”
家裏有別人。
乍一听是个鬼故事。
但顾令仪多懂怀裏这闷罐子啊。
到底是心疼刚才到了四……五次的姜砚卿,慵懒嗓音极尽温柔。
“厨房和储物间的东西,是闫珂上次来时给我添置的,她就是个爱操心的性子,闫家全家人都这样。”
清冷眼眸极淡,眼尾还染着一抹浅红,微微颔首。
“这两件事我主动交代了,卿卿是不是也要说些什麽?”
“睡裙也是闫珂的?”
嗯?
哪来的睡裙?
“次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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