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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椿很聪明：“我明白了，所以桦兰的它们会迫不及待地接触你，争夺你，可如果你没有把那座大山弄倒，苓城这裏就需要我弃车保帅。”
“是的。”宋溪担心林怀英不同意，便下意识说，“这是我想的最为周全的方式，但不是最完美的。”
“就按你说的做。”李椿同意了，她看向林怀英，“我愿意赌上我的一切，你对我有知遇之恩，现在该我报答你了。”
李椿的话换来两个人的失神。
“时间到了，我会保证我这边的推进百分百的推进。”宋溪承诺她们。
李椿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多了，五点钟我准时给宣传部长打电话，他嘴最大了，平常还喜欢在我这套话。”
“一切顺利。”
“一切顺利。”
*
不知道是哪裏的风声，准不准确，现在上面有人说宋氏下一年不会再受到政府帮扶，苓城将欢迎更多的生物制药公司，哪怕是刚起步的生物制药公司，甚至是分公司，都能得到大力支持。
公司乌泱泱一片，四处可见一堆人聚集在一起有声有色地说着什麽，t宋川和宋寧郁忙得头都快烂了，开会开会除了开会还是开会。
宋氏的股东宋诚，虽然前一段时间在派系斗争中大败，但现在还有上桌谈话的资格，只不过他现在的脸色看着怪异无比，又灰又青的。
宋诚直接归因：“还不是宋溪那个废物，在桦兰白忙活，让地头蛇把名头给抢了，好了，现在林怀英也不保了，行了，宋氏直接玩完了，干得漂亮，还把那麽多职工搭进去了，干得漂亮！”
“轮到你了吗，你就发言。”在这桌上，宋川最烦他。
“宋诚，阴阳怪气什麽呢，我们现在和宋溪是共患难，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股东摔笔。
宋诚瞪眼：“孙老，你不公平！之前我给公司赚那麽多钱，你也不说我一声好，现在宋溪在桦兰干丢脸又赔本的买卖，你就念她的好，你双标啊你，你**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
宋诚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红温了：“不就是我妈偏心麽，不就是老书后面没写我的名字吗，你们这群看人下菜的混蛋，滚滚滚！”
“保安吗，高层会议室，房间：流觞曲水，来一下，多叫几个人。”宋寧郁现在倒是正常的不行，开始主持大局了。
“还有你！”宋诚跟狗一样看见谁咬谁，“宋寧郁！老子有本事的时候，你贴过来要抱老子大腿，你真势利眼，你最可恨了你知不知道！你活该你没有继承权，你和我一样！你没有！”
宋寧郁脸抽了抽：“你知道吗，我曾经真的偏心过你，不然我也不会拿着古籍在巴西不回来。”
“你明明是给她俩拖发育时间！”宋诚气得脑袋疼，“废物，一群废物，这是我的东西，这是我的东西！”
“那我无话可说了。”宋寧郁摊手，无辜状。
宋川幽幽评价：“宋诚你精神没问题吧，要不去医院做个检查啊？別在这发疯。”
保安来了，俩人要把宋诚架出去，平日裏生龙活虎的宋诚，这一阵子不知道怎麽了，力气也没了，精气神也没了，架着往外走的时候，嘴裏还叨叨着“宋氏要完了”之类的话。
人一走，会议室清净了。
宋川清了清嗓子，给大家来了一剂定心剂：“目前我还没有收到官方红标文件，大家不用过度焦虑，如果哪一天我们真的需要转型，进步，我相信那一天是我们的新生。”
“桦兰那边，我也给大家一个保证，我们的成果绝不会让人无端偷走，图谋不轨的人会得到应有的代价。”
“散会。”
会后，宋川和宋寧郁并排而行，两人没有随着众人坐电梯下去，而是在空荡荡的走廊攀谈起来。
“现在不仅仅是咱们公司，其余公司也传得煞有介事，好像真的从林怀英嘴裏说出来的一样。”宋寧郁也是知道点消息，有点人脉的。
“那是因为宋溪在桦兰要有所动作了。”宋川话都没过脑子，“林怀英咋可能在这个节点说这些，第一个可能是她们內部出问题了，第二个就是林怀英她不想在苓城干了，要走人了。”
“得得得。宋溪什麽时候能回来，现在真是人心惶惶的。”
宋川嘆气：“我也不知道，她总说快要回来了，快要回来了，就这样一天一天……”
“她有没有感染。”
“暂时还没有，看她还挺皮实的。”宋川双手合十，就地祈祷，“老妈在上，保佑这个小宋溪吧。”
宋寧郁也比划十字架，嘴裏念着上帝啊、怜悯啊、慈爱之类的。宋川盯着她看了一阵，宋寧郁睁眼问怎麽了，宋川耸耸肩，答了一句没事。
“我知道你们姐妹俩对我信基督这件事上颇有微词，我想说的是，我一把老骨头了，你们让让我吧，我年轻的时候过得不快乐，就这麽哄着自己骗着自己活到现在。”宋寧郁其实活得很明白。
“没，我想说的是，如果有用，你也教给我，可一瞬间我又明白，这些都不奏效。”宋川独自往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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