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姃抬眼看着她。

    宋溪微楞了一下，何姃抓着她的兽耳玩了玩，哄她：“叫啊，宋溪。”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声。

    “真乖。”何姃笑了一下，她扣住她的腰把她带过来。

    宋溪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小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

    ……

    结束后，两人去洗澡，宋溪抱住她，和她耳鬓厮磨，热腾腾的雾气让两人的拥抱和亲吻都朦胧。

    洗澡时，她不会戴助听器，她说：“这次该我了。”

    何姃转身看着她，宋溪的眼珠子情动的时候会黑沉沉的，她不做表情的时候，像黑洞一样无边无际，吞噬着什麽，好像她要被她吃掉了。

    她在床上的表现很好，何姃很满意，也存了奖励她的意思，她点头说好啊。

    宋溪低头轻轻笑了，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又点了点何姃的心脏。何姃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用肢体动作说她们相爱，哪怕这根本不是一句手语，不是我爱你的意思。

    不是在浴室，她拉着她进屋子，这下攻势反转。宋溪打开衣柜，给自己挑了一身黑色职业装，她又戴上黑框眼镜，一股浓浓的职业风，至于什麽职业……

    何姃挑了下眉，利索地换上宋溪给她挑的那套情-趣-內衣。透如薄纱的面料，微微动一下就会走光的短裙，“学生制服”款式。

    宋溪指了指书桌，何姃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然后呢，她看向宋溪。宋溪微微扯了扯领带，露出满是吻痕的颈子。

    她给何姃挑了本《高等数学》，她坐在床边，给她讲了一道试题，是关于微积分的题，何姃绷住笑，认真去听，这椅子有点凉啊……

    “听懂了吗，何姃？”宋溪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何姃很配合她，她说：“听懂了，老师。”

    说完这句话是不是就可以直接办正事了？宋溪却手指往下一滑，指着一道练习题：“很好，那计时十分钟，把这道题解出来。”

    啊？何姃有些诧异，宋溪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问她：“有什麽问题吗。”

    “没解出来怎麽办？”谁会在这时候学的进去数学题啊！何姃早就把微积分忘光了，上次学还是在高中导数那部分。

    “没解出来，是有惩罚的。”宋溪模样很认真。

    那你直接惩罚我吧。

    何姃眨了眨眼，最后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做起来，宋溪起身，从身后环住她，看她一步步解题。

    被数学支配的恐惧，何姃硬着头皮上，开始回想刚刚宋溪都说了什麽，公式什麽来着……先写一个解字。宋溪在她身后无声地笑了一声。

    何姃秀气、白皙的背就在眼前。宋溪移开视线，来到空白的草稿纸上，她提醒她：“用换元积分法。试着引入一个新的变量。”

    何姃握笔，试着去做了一下，真是折磨。

    “老师，你放过我吧。”何姃把书合上，“我刚才没听懂。”

    宋溪低头看她：“你走神了，分心了。”

    “那你快惩罚我吧。”

    “……”宋溪眼睛紧盯着，何姃把头发扎起来，扎成马尾，她揣着手臂，有些倨傲地看着她，故作冷漠。

    宋溪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

    是她记忆中的样子吗？

    何姃干脆起身，站在她面前，对她说：“老师t，没什麽事我就回家了。”

    “站住。”宋溪来到她身后，“解不出来题是不可以走的。”

    “那怎样才可以？”

    “把裙子掀起来。”

    ……

    宋溪似乎格外兴奋，何姃都感受到了。她们在这种角色扮演裏玩得不亦乐乎，宋溪会一边满足她，一边教她刚刚那道题怎麽解。

    “进行换元……定积分的上下限……”

    “我学会了……”

    “还没有解完。”

    “替换积分变量和上下限……”

    “老师，放过我吧。”

    “……最后一步，代入积分上下限求值。”宋溪终于吻她，“听懂了吧。”

    她颤音说听懂了。

    “很好。把刚刚的步骤重复一遍。”宋溪露出腹黑的獠牙。

    大脑就跟浆糊一样，何姃背了两句，然后摇头，她抱住宋溪，带了哭腔说不玩了。

    宋溪安抚她，吻她的唇。

    昏暗的房间裏，她衣冠楚楚，十分禁欲地接听电话，何姃躺在床上，胸膛随着呼吸一下一下起伏，黑长的发丝如网一般散在枕头上，她微张着嘴嘴，呼出灼热的气。

    喉咙一下变得紧涩，姐姐的声音就在耳边。

    “喂。小溪，怎麽不说话？”

    “……”只有她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手动放Skylight-Gabrielle Aplin

    [黄心][黄心][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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