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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招终于如愿和纯欲电竞男滚上了床单,春宵一刻值千金,对方的反应特別戳他,很害羞,很羞涩,但还会为他考虑,比如孙帅平是第一次,但他为了让宋招舒服点,提出不戴套。
不做安全措施,宋招犹豫过,但对方跟麻花一样缠过来,用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问他能不能在床上教他打盲僧。
这种青春、年轻的感觉又回来了。
一夜激战,孙帅平躺在他的怀裏傻笑,宋招问他笑什麽,他说他遇到了真爱,宋招心裏那叫一个舒坦,点根烟,问他以后想演什麽剧本。
孙帅平不说话,宋招嘀咕一句,怎麽也不知道你过去演了点什麽。
孙帅平立刻岔开话题:“哎呀,我演的跟我玩的一样差,你快过来呀,对面是狐貍!”
“好好好……”
两人直接通宵,这样黏黏腻腻的日子过了好几天。宋招爽完了,才开始回手机裏的消息,赵铭德可真够烦的,一直问他在哪。
已经迫不及待想让他滚蛋了。他现在接触的都是什麽人,过去接触的是什麽人?
孙泽平慢慢从床上下来,穿好自己的衣服,对宋招笑笑,那是一个很古怪的笑,宋招没有察觉到什麽。孙泽平说他下楼去买早餐,宋招嗯了一声,放他去了。
他给孙泽平的购物卡还留在床头柜上。
电梯间內,孙泽平接收到了宋川发来的航班,上一条信息是,他汇报他的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宋招的孙帅平再也没有回来。
他心裏那叫一个难受啊,以为自己错失了“真爱”,或者说他被一个小男生给骗感情了,毕竟人也没从他那拿钱不是。
宋招老实了几天,打算回去上班。蔫蔫回去上班,不知道为什麽,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他一样,宋招无心在意,回自己办公室一躺,就开始给孙帅平发消息。
公司楼底下一男一女举着白纸黑字的大字报在闹,是赵铭德和芝敏。
时间到回到闻绛调查孙泽平就医记录那一天。
疾控中心对患者的隐私是严格保护的,想跨过这道墙调查是有难度的,闻绛在医药这一行工作有年头了,找人花时间去查是能查到的,但是不够快。
芝敏的泪失禁体制被充分利用,芝敏咬着唇,红着眼睛问医生:“我未婚夫到底有没有性病!”
医生同情地看着她。
芝敏确切地说:“我未婚夫叫孙泽平,沼泽,平安。我知道他在外面乱搞……”
“孙泽平是吧。”医生嘆口气。
芝敏哭得好像要晕倒,医生对她说:“不好意思啊,我们有权保护孙泽平患者的隐私。”
很好。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得听懂一些暗示。
芝敏颤抖拿着“自己的病例”递给赵铭德,绝望地说:“我要杀了宋招!”
“阳性……什麽意思啊……”赵铭德下意识问。
“我被他毁了。你也快去查查吧。”
如同晴天霹雳,赵铭德瘫在椅子上。芝敏拿出自己做好的大报,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
“给我的老娘老爹要剩下的养老钱,我是不行了……”
赵铭德立刻就往宋氏药企,宋招的办公室冲,途径三楼楼梯间中转站,他被端着咖啡、模样悠闲的女人拦住。
宋溪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安保冲出来,宋溪指了指赵铭德:“谁放他进来的,给我扔出去。”
“是!”
“宋溪,你放我进去!放我进去!”
*
全公司上下都围在透明的玻璃窗前往下看,宋招的两位情人在闹事呢,阵仗真够大的,居然男女都有。
这桩丑闻迅速在公司上下流通,几乎到了人人都在谈论的地步。
还传到了董事会,宋诚一脚把宋招的办公室门踹开,拎着宋招就给他耳光吃。
宋招就没有让他省心过。
宋诚让人把底下的女的男的带过来,安保处的人说女的哭晕厥了,120拉走了,只上来男的。
“你不活了我还想活呢,宋招你个畜生!”
宋招猛踹赵铭德一脚:“你**在放什麽屁。”
赵铭德找出那张照片,宋招对孙泽平上下其手的照片:“是不是他,是不是他传染给你的!”
“你到底在说什麽!”宋招眼睛瞪得老大,什麽意思,他怎麽会有孙帅平的照片,什麽传染不传染的。
宋诚一下就听明白了,他冲上来又给了宋招好几个耳光,扇的他嘴角出血,赵铭德也撕过来,又是鼻涕又是泪的,嘴裏喊着他有性病,艾滋什麽的……
轰隆。天都塌了,一套完整的逻辑鏈在宋招脑海裏形成了。孙帅平为什麽不带安全措施,为什麽睡完就甩了他。
腿猛地一软,宋招跪在了地上。哥的巴掌好疼,踹他的时候也好疼,常在河边走,还是湿了鞋。
……
公司也变了天,消息也不知道是怎麽传出去的,所有人都买上了消毒酒精、戴上了口罩,卫生间男厕所裏还出现了试纸。
大家都在传宋招得了性病,大群小群裏,谈论的都是这件事。
宋诚注意到,管理层出现了信任危机,不过好像只有宋溪幸免呢……
这位年轻的执行总裁兢兢业业、无必要不缺勤,关心、热爱群众,公司似乎出现了一种站队风向,宋诚敏锐地察觉到。
宋招已经被送到医院化验、治疗,宋诚让祝宁把家裏所有的餐具都换新的,对方吭哧吭哧问他出了什麽事,宋诚直接告诉他宋招在外面乱搞,中招了。
很多股东侧方敲打他宋诚,问他宋招的事是不是真的,宋诚拧眉,闭眼。
好在,公司是他的,他有的是雷霆手段。
公司人心惶惶,宋诚直接t通知各部门领导和员工谈话,具体的名单他也不知道是谁,但是他动作这麽大,足够一些人喝一壶的了。
为表衷心,有的人连某某和小宋总对视过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宋招的信任危机被转嫁到宋溪身上。
他以公司财政收紧为由裁掉了这一批人,消息很突然,裁员信息是在半夜下达的,宋溪第二天醒来,就已经变天了。
又是这种孤立无援的境地。她踏进公司大楼,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好像又回到了高中,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觉,没有人跟她说话,甚至没有人跟她对视。
公司不再传宋招的谣了,而是在玩“排雷”游戏,提纯过的公司果然不一般,他们时刻汇报宋溪出现在哪,哪片区域是安全的,哪裏不安全。
自然,他们开始憎恶宋溪的出现。
宋溪直接提着电脑上顶楼,问宋诚什麽意思,这公司还干不干了。
宋诚翘着腿,摘掉眼镜:“你来的正好,裁掉的这批员工现在在电视台闹事,已经有记者采访了。”
宋溪蹙眉。
“开发布会是你的长处。”宋诚微笑着看她,“公司现在岌岌可危,你作为管理层裏少见的女性高管,有权利有义务回应这件事。”
这种做法和逻辑非常强盗。自古以来,每当有政-权、团体、公司组织走下坡路、倒台的时候就会推女性领导人出面,他们在利用这个社会对女人天然的好感和弱攻击性,试图降低来自外界的压力和掩盖某些人的错误。
红顏祸水是这样,上来顶锅CEO是这样,被替换掉的全女制作组是这样……有篓子了,就全是女人的错。
宋溪摔门走人。
集团开始大肆招新,甚至占据了集团大楼的场外区域,整个公司运作成一团乱麻。
画面裏天空有些阴暗,风很大,女人戴着助听器,她时不时就需要扶一下助听器,面对记者的提问,她很耐心。
当有记者提到,有女性因为公司的无端裁员无法供养自己的孩子时,宋溪红了眼眶,她点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她抿着唇,什麽也说不出来。
风吹起她脸颊的发丝,她好像回到了十几岁,只是一个小孩子,站在冷风裏无助着,其实她也很怕,也有对这个世界无奈的时候。
“我对此……很抱歉。”她在强顏欢笑,下一刻她被更多的记者围住。
……
眼泪即便是仰着脑袋也会掉下来,何姃不停地抹去眼泪。今天,她看了宋溪的采访,才真真正正体会到什麽叫身不由己的痛苦。宋溪才不会那样做。
看自己深爱的人被所有人围攻,太难受了,心脏都在疼。
宋川不在,她的身边只有我了,我要立刻到她身边去。
何姃什麽都没拿就往苓城赶,风只能抓住她发丝扬起的痕跡。
作者有话说:估计下一章要挑战一下审核了,可以看下公告,试图迈出一条不安分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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