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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暗河
箱子在喷泉沉了一夜。陆氏集团没人敢捞，因为苏晴的直播在线观看人数破百万，弹幕都在
刷"陆氏□□"。
许明霜回到工棚，发现门口放着一个保温饭盒，裏面是温热的皮蛋瘦肉粥。饭盒压着张纸条：
"你妈的药，我换了家供应商。——林" 她没感动，反而觉得可怕。林晚星能悄无声息换掉母亲用药，就能悄无声息控制她的一切。
"你怕我了？"林晚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许明霜转身，"我怕你变成第二个陆建业。" 林晚星没辩解，只是把真模型放在桌上："芯片我打开了，裏面是空的。你爸没把证据放裏
面，他放的是……" 她打开电脑，读取芯片数据，屏幕上跳出的不是交易记录，是一段视频。视频裏，许父坐在
书房，对着镜头说："明霜，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晚星已经拿到了模型。但证据不在芯片，
在我书房的天花板夹层，钥匙在晚星手裏。" 许明霜愣住了："什麽钥匙？"
"你送我的那枚。"林晚星从衣领裏拉出项鏈，挂坠是枚古铜钥匙，"20 岁生日，你送的。你
说，这能打开你所有设计图的灵感之门。" 她苦笑："原来，是真能打开你家的门。" 凌晨两点，两人潜入许氏旧宅。
別墅被查封五年，荒草长到一人高。林晚星用钥匙打开书房门，霉味扑面而来。
许明霜踩在父亲自杀的位置，心跳如鼓。林晚星用凳子垫脚，撬开天花板石膏板，裏面掉出
一个铁盒。
盒子裏是账本，最后一页夹着张便签："明霜，账本交给静初，她是我故人之女，可信。" 张静初，林晚星的表姐，那个一直不喜欢许明霜的律师。
"她是我爸的人？"许明霜不可置信。
"她是你爸资助的贫困生。"林晚星解释，"你爸匿名资助了她二十年，她欠你们家的。" 话音未落，书房灯亮了。张静初站在门口，穿着运动服，手持□□："许叔叔说得对，我
确实欠你们家的。所以，我不能让你把账本交出去。" 她枪口对准许明霜："陆建业答应我，只要毁了账本，就让晚星退出这个案子，过安稳日子。
"许明霜没躲。她向前走一步，胸口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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