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UA他呀?
不好意思,他可不是任由搓扁揉圆的原主。
他懒散地靠在沙发扶手上,面对谢予瞻他怕得慌,但面对这些蝇营狗茍的脏东西,他没什麽心理负担。
他开口问道:“这出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戏演完了?”
白恩帆的笑容僵在脸上,“小弟你这是……”
白止没给对方留面子,径直道:“你们今天不请自来,就没考虑我的处境,別演了,我看着无聊得很,今天我就把话跟你们说明白。
“我是我,你们是你们,我跟谢总结婚的时候你们应该已经拿到了不少好处吧。
“知足才能常乐,千万別打其他主意,想让我帮你们在谢总那儿谋取好处?歇歇吧,我配合不了你们一点儿。
“与其找我,不如回去的路上多捡捡瓶子,起码一个瓶子五分钱,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捡了就有,看得见摸得着的利益才实在。
“您们说对吗?”
说到这儿,他利落起身,最后道:“以后別再来找我了,再来就是自讨没趣。”
撂完这句话,他径直离开客厅,看见候在外面的郑峰时,脸色缓和了些,道:“麻烦郑叔送客,要是他们再来,別放进来了,随便找什麽理由都行。”
郑峰应下了,看着白止上楼的背影,眼神裏不无思量。
这小少爷倒是拎得清。
确实通透。
而且处事利落,不拖泥带水,面对把自己卖了还要继续吸血的所谓家人,快刀斩乱麻未尝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划清了界限,才能最大限度上避免无休止的麻烦。
只是有些人可能不会这麽识相。
白止这边,把话跟白家母子说清楚,这事儿就暂时翻篇了,该说的、想说的他都说了,接不接受是对方的事儿,跟他没多大干系。
他十天裏有十天都待在家,不怕被堵。
不过这茬事儿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心情,让人膈应得慌,也多少为原主感觉不值得,他都到书房了,实在没忍住,又折回一楼的厨房找林海燕,想要摸摸头。
前几次被谢予瞻揉揉还挺舒服的。
能让心情变好。
林海燕知道白止求摸摸是要安慰来了,仔细给揉了揉,还哄了好一会儿,对方离开厨房时,她又给塞了些小零嘴儿。
白止端着一碟小饼干和一碟酸奶小方上楼时,脑袋上顶着个大大的问号,林海燕揉他头发很轻柔,但感觉怎麽跟谢予瞻揉揉不一样呀?
奇了怪。
摸摸头揉揉头发,还有窍门的?
晚上跟谢予瞻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主动提起了今天的事儿,坦荡荡道:“他们不过就是想榨干我最后的一点价值,我不想跟他们多牵扯,卖儿求荣,恶心,谢总也不用搭理他们。”
谢予瞻已经从郑峰那裏知道了,听见白止这麽说,道:“你有这个认知就好,对你而言,白家不仅是个泥潭,更是拖累。
“再者,结婚时已经给过白家一大笔钱,于情于理,他们没有再纠缠你的理由。”
在那样把贬低和打压当日常的家庭裏长大,白止尚且能保持这样一份纯粹,如果是在父母的呵护中长大呢?
稍微一想,就不可能对白家人有好印象。
当然,换个角度来说,那样的放任未必全是坏事,白止如今的性情在白家格格不入,应该是正得益于父母的放养,加上自己把自己养得很好。
白止点点头,心裏有数。
已经拿了好处,还大言不惭地来要东要西?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兔兔自嘆弗如呀。
他摆摆手,“不说他们了,扫兴的一家子,没劲儿。”
谢予瞻对白家不感兴趣,是不值当多说,他顺着白止的话问道:“你的直播做得怎麽样了?”
说起这个白止就有劲头了,一双眼刷拉一下子亮了一个度,笑道:“挺好的!
“虽然直播间人不多,但大家都很友好,我喜欢花花草草,跟网友们聊这个很开心。”
这话谢予瞻相信,白止的好心情溢于言表,整个人都热情洋溢了起来,跟刚才完全是两种神情。
这几天,他闲下来时会看一小会儿,新账号的流量实在惨淡,没多少人,但点进来的人留存率很高。
白止的嗓音像是具象了的阳光,有着云朵棉花糖一般的质地,软软的,又清清朗朗,很有活力,也带着几分不急不躁的慵懒随性,介绍草草时还能听得出显而易见的喜爱。
被松弛感加持的热爱,是有感染力的。
很能打动人。
他提议道:“既然你喜欢,要不要考虑稍稍延伸一点,做个网店?一举两得的事情,不用特意推广,就像你自己说的,随缘就好,这样可以更实际地把你喜欢的东西分享给其他人。”
白止咬了口香煎小土豆,一边嚼嚼一边仔细想着谢予瞻的提议。
直播带货他知道,见过很多,但他不怎麽感兴趣,不过做网店可以呀,他还像现在这样聊天就行,不用专门介绍,感兴趣的网友自己去店裏下单就行,主打一个随意佛系。
能赚点小零花属于锦上添花。
他点头道:“这建议好,我这两天就开,货源我也有,之前认识的有做这块儿的网友,品质我看过,没问题,以后可以的话自己种一部分也行,露台面积挺大的。”
他的小店能有多少量?
每天可以开张就很好啦,他知足。
看着神采奕奕的白止,谢予瞻暗自嘆息了一声,还是对方皮肤白吧,不然他看着眼前人怎麽好像在发光一样。
他移开视线,道:“需要帮忙可以找郑叔,能给你找点事情做,不胡乱闯祸,他很乐意帮你。”
白止没忍住笑,连连点头,“好,知道啦!”
有事他可以不找狼先生,但为什麽不找靠谱的羚羊伯伯呢,既然生活在了谢家屋檐下,他也不会见外到那种程度。
他挺喜欢郑林夫妻俩的。
决定后他说干就干,吃了饭就回房间查资料去了,跟陆青禾一说,对方也很支持,说做点自己爱好相关的事业很好。
他在事业上没什麽强烈的追求,对鼠兔来说,活着就是生存的唯一目的,不过现在毕竟是个人了嘛。
关键他喜欢草草花花,愿意去做。
跟陆青禾聊完,他一看时间,九点半,思索十秒钟后,站起来一溜烟往楼上去了,他得找谢予瞻办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
为什麽对方摸摸头跟林海燕摸摸头的感觉不一样?
他很在意这个。
这是兔生最奇妙的感受,他想搞清楚。
兔兔主打一个不能带着疑问上床睡觉,做梦都做不安生,要是谢总心情好,愿意再摸摸他的脑袋,这一天就圆满了,他就能睡香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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