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也就是说,兰泽最近如此,或多或少跟鲛人脱不了干系。
……
等了片会,见长公主依旧抿唇不语。
江肆彻底失去耐心,玄骨竹笛飞转对着长公主直直飞去,吓得长公主躬腰护肚,颤声低呼道,“我、我说我说……”
江肆定定看去。
长公主见玄骨竹笛悬停在半空,没再进攻。
暗暗松了口气,抓着宽大衣摆,弱声道,“龙尊最近是不是觉得全身发痒,而且很想亲近水,还容易觉得身体疲乏无力,想睡觉……”
“还真跟你们有关!”
江肆眼眸瞬间收紧,凌厉如离弦飞箭。
玄骨竹笛亦应声而动,对准长公主的腰腹正要狠狠一击,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只见长公主脚一软,跪坐在地,抖着唇道,“有,有了,他有了。”
江肆眉峰一蹙,重复道,“有了”
“是、是有了。”
长公主怕江肆听不懂,白着脸,艰难抬手按住腹部,“这,有了。你们的。”
“……”
江肆看着长公主,一脸肃然,“你可知道骗我的下场”
长公主警惕的盯着玄骨竹笛,嘴上边急急应着,“自、自然知道。可上次水幻天一战,我们本该井水不犯河水,相看两厌,我又做什麽跑到人界来找他……”
“继续。”
说着,江肆抬手,将玄骨竹笛召回。
见江肆信了,长公主下巴又微微扬了起来,但也不敢太放肆,一点点试探性的挪站起身,坐到沙发上。
待坐稳后,才尝试解释道,“龙尊是因为撞见受礼才中的夜吟欢,这个,想必你也知道。”
“嗯。”
“但裏面其实还含有內情。”长公主有些紧张的撑了撑膝盖,深吸一口气后,再道,“受礼对于鲛族来说,并非外界传闻的传授能力那麽简单,而是延续下一代,我就是那个延续的载体……”
江肆瞥了眼他那微隆的肚子,眯眼回忆了一下……
确实比上次见到的,大了一圈。
“跟你的肚子有关”
“嗯。”长公主双手护住肚子,眉宇微展道,“原本这一代是由我担起这个责任,但是受礼进行到一半就被打断了……打断的原因,并非是龙尊路过,撞见受礼,而是原本应该打入我体內的鲛族启孕珠慕强,不肯就我,选择了龙尊……”
“所以,你们一开始是打算杀他夺珠。”
一想到这个可能,江肆眼底寒气四溢,手边的玄骨竹笛也应着他的怒气震动着。
长公主轻咳一声,勉强与他对视道,“是,是有这个打算,但一交手,我们就知道,杀他是不可能的……只能先放了他,再另想办法。”
“不自量力!”
“……”这是事实,长公主不得不认。
过了会,又听江肆开口,一字字道,“那夜吟欢,就是你们想的办法!”
“是。”
“那你们就没想过,他的意愿”
长公主只江肆在生气,但也不由提高声音道,“若不是他路过打断受礼,我们需要费劲心思……不论如何,那也是鲛族生死存亡的最后机会,而且我们也给了他提示,让他找到了你。”
找到
是找到。但兰泽那会可对他没这个心思。
不然也不会将他送到连横山,还拒绝见他……
但这些江肆没必要说给长公主听,只是挑唇冷笑道,“破咒之人要跳脱六界外,是神非神,是人非人……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提示跟猜谜一样,找不到怎麽办”
江肆心裏不屑哼唧着,既然给提示就要给得干脆明白。
直接把他的名字给出去不好吗!
就两个字而已,比那句什麽破咒之人六界外强多了……
鲛人真是阴险狡诈。
“可他找到了。”
“……”
“不瞒你说,我们那会也不知道那人是你,因为这句话,是由幻宸鹿口衔幻珠,加上一碗鲛人心尖灵血预测而来。当时只是几个单字,像现在这般成句,还要靠族老们参透推断。”
说罢,长公主捏了捏掌心,长嘆一声,“我们也想他尽快能找到你,只有找到了,夜吟欢才能发挥真正作用,让他体內的启孕珠重启,也只有他重启了,我才能将受礼进行下去,完成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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