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在了一起,掺和着嗡嗡的震动、清脆的铃铛、蜡烛燃烧时噼啪声响还有混乱无节奏的呼吸,一切如涌动的暗潮般将房间给灌满。
感受一点一点地堆积,到达阈值时又因为不可倾泻而重归于零,身体麻木与振奋不停地跳转,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泛酸疲惫。
十二月底的弗伦斯堡,谢游就这样被逼出了一身的汗。
难捱,煎熬。
刚开始他还有零星的力气和理智去思考,到了最后,只能麻木地维持着动作,脑袋空白地承受当下这些东西带给他的所有,然后在心中不断地说着钟修没办法听见的哀求。
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想要这些东西,只想要哥。
以后会做乖乖听哥话的小游。
……
在心中不知重复了几百遍这样的恳求,地下室终于响起了进房的脚步声。
低温蜡烛被取下,在花瓣中蓄积的蜡油顿时倾倒了出去。
谢游仍旧维持着叼蜡烛的姿势,仿佛被凝固在身上的蜡油给塑成了无法动弹、没有思维的蜡像,于是钟修把绑在他眼上的缎带也给解开。
重见光明的瞬间,大量的泪水也涌了出来。
十几秒后,谢游才终于迟钝地有了反应,他哭着扑向钟修:“哥,哥!我不要这些,我要你……求求你……”哽咽地拜托将他弄成这幅狼狈模样的始作俑者。
将其视作救世主般哀求着、祷告着。
“不要哪些?”
钟修握着谢游的脖颈,逼他抬起头,拇指指腹压住了滚动的喉结。
“都不要。”忍受百般煎熬后的谢游天真、迟钝、笨拙,用沾满眼泪和汗水的脸讨好地蹭了蹭作恶者的手,“只要哥,小游只要哥……”
钟修好像终于满意了,俯身将捆在身上的缎带给解开。
得到自由后,本能趋势着谢游伸手,妄图把折磨了他许久的东西给拆下下来。
然而还没碰到,钟修就训斥出声:“我有允许你碰吗?”
谢游一颤,将手背在了身后,很小声地说:“但是我很难受……”
“我知道。”钟修把手指收回,信手开始解自己的外套:“自己打开。”
“打开……什麽?”谢游声音沙哑,眼神迷茫。
“我们小游在明知故问吗?”钟修慢条斯理地将衣服搭在椅背上,“还是说想要继续难受?”
谢游用力地摇了摇头,擦了一把脸上糊着的泪和汗,乖乖地平躺下去。
可钟修对他的考验仿佛永无止境。
他的听话是不够听话,他的乖巧是不够乖巧,好像因为一开始做了些顽劣的事情,后续给出的所有就都成了待考察。
钟修一只手撑在他的身侧俯身看着他,另一只有一搭没一搭地捧着震动的椭圆。
“难受吗?”
谢游点头。
“还能继续吗?”
谢游摇头。
“想要我帮你?”
谢游再次点头。
“那请我帮忙应该要说什麽?”
谢游换了下姿势,变得浪荡、轻浮、不知羞耻:“拜托哥帮帮我,求哥进……啊——”
话没说完,钟修就破开闯了进去。
铃铛一阵一阵地响着,与谢游无法承受的哽咽逐渐同频。
感受再一次蓄积,缎带被从缝隙处缓慢溢出的信息素给打湿,整一处仿佛血液不流畅般压迫着成了暗紫色。
“哥,哥……”
“要坏掉了,怎麽办,哥……我感觉不到了,要坏了……”
钟修对着一点沉心钻研,听了谢游的呼救后伸手用力地握住,然后在谢游痛呼的时候,猛地解开了缠绕在上面的缎带。
“啊啊啊——”
震动的椭圆粒弹跳开,谢游失声尖叫,但却不似从前一样迸溅出来,而是无力地、缓慢地流淌而出。
钟修笑着拨弄了一下:“这是不听话的惩罚。”
失神的谢游眨了眨眼,抬手圈住了钟修的脖颈。
“我知道错了。”他说。
-
这晚精疲力竭的谢游并没能睡多久,临近午夜的时候,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他刚开始不打算管,后来烦不胜烦,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爬到了床头:“喂,大半夜的干什麽,催命啊?”
“请问是杜俊艾的家属吗?”
“什麽鬼?”
“半个小时前,他从钟塔上跳下,不幸当初死亡,现在麻烦你来一趟。”
【作者有话说】
天吶!写这些的时候,作者一定是被谁给俯身了,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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