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微醺。
“哥,哥,我还没……还没漱口呢……”
最动情的时候说着最扫兴的话,最挑剔的洁癖却原谅了他的无礼,继续地亲吻。
谢游笑了起来,被堵住了声音,就只能由胸膛发出闷闷的震动。
在他将将要窒息的时候,钟修终于微微拉开距离,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不过两人鼻尖到鼻尖也还是不超过五六公分。
随后,钟修忽然垂下了头,伸手拨弄起他脖颈上的十字架。
面上神色无异,语气也十分平淡,问他:“今晚上我要是不回来,你打算等多久?一直等下去?”
“也不会,我哪有那麽傻。”谢游咧着嘴对他笑,探出舌尖卷走了唇上的血珠。“等不到就不等了,我主动去找你。
“反正弗伦斯堡就这麽大,如果你不是刻意在躲我,那我就总能找到你。”
很普通的一个问题,很普通的一句话,很普通的语气,很普通的回答。
谢游说得没那麽郑重,不像起誓也不像承诺。
但很怪异,在燥热的呼吸之之间、在满溢的信息素之中,这些字词仿佛被赋予了完全不一样的语意。
他说“我要去找你”和“我总能找到你”,恰似某类幻想电影中签订契约时会所说的——“我要把心脏给你”。
钟修掐住了他的下巴,强行拧着他的头让他偏过去将后颈露了出来。
“哥?你怎麽了?”
犬齿刺破腺体,他把自己的信息素灌了进去。
六秒后,他的味道从谢游的身体內消失。
于是他开始不厌其烦地重复灌入信息素的这个过程,随后将人抱了起来,径直往楼上去。
世界上的感情纠结、拧巴、怪异,让人狼狈、丑陋、一身狼藉。但发自肺腑的话也确实动听,让钟修这样的人也忍不住想要短暂地忘却骨感的真相,去选择相信。
-
谢游一大早醒来就唉声嘆气,捧着钟修那张脸看了又看。
在两人最剑拔弩张的时候,在最生死攸关急需保护屁股贞洁的时候,他都没想过要碰这张脸。
钟修的脾气本来就已经很差了,要是美貌也没了,那还得了?
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又是谁做的。
或许是他嘆气的声音太大,熟睡中的钟修也慢慢转醒。
谢游见状立刻丢下他的脸,板板正正地躺回了自己的枕头上。
等钟修坐起来之后,他才装作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睁开了眼睛。
“早上好啊!哥。”
谢游转头看向他,抬手摸了一下垂在他锁骨中间的十字架,很低地“嗯”了声。
“对了,我有一件事情昨天就想问你的。”谢游在床上蛄蛹几下,凑到钟修的身边,平躺着抬眼去看坐着的他。“曹朋兴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吗?关于他贿赂汽联內部人员,队內霸凌和队內恋爱的事情。”
“队內恋爱?”钟修抬手放在谢游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不过两三厘米的毛绒短发。“我不会插手这种私人感情生活。”
“意思就是其他都是你做的了?”
谢游习惯成自然地得寸进尺、顺着杆子往上爬,立刻就问钟修:“是你在给我报仇呀?钟修,你现在对我这麽好呀~”
“好好说话。”钟修下了床,“杜俊艾拿着一段监控录像就想到我手裏空手套白狼,我总要回报他一些什麽东西。”
“那你干嘛不直接处理杜俊艾?其实你就是在给我报仇对不对?因为他给我下了催眠,还总是骂我、打我、欺负我,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钟修捡起椅子上的衣服砸在了谢游的脸上:“別发疯。”
“嘿嘿~”
-
有人在背后撑腰的感觉确实和单打独斗全然不同,一想到钟修为自己做了那些事情,谢游的腰杆都直了许多,俨然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虽不至于将此事大肆宣扬,但还是藏不住得意与兴奋。
赶往训练园的路上,与每一台加塞的车都亲切友好地打了招呼;赞美了路过时看到的每一个植株;就连进行枯燥无味的训练时,都忍不住想作诗一首。
“谢游,你昨天没事儿吧?经理可一直在找你。”
谢游躺在卧推凳上痴笑到一半,一个眼圆的脑袋就探了过来俯视着他。
“没事没事,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后来都解决好了。”他对着寧乐语露出了一个灿烂、阳光、友善的笑容,坐起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中午请你吃饭。”
这边才刚说完,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谢游谢游!”
转头一看,赫然是拄着拐杖走得飞快的高实。
谢游大手一挥:“好好好,也请你吃饭。”
“不是,我是想说——”高实大喘了几口气。“你的车被砸了。”
谢游:???
【作者有话说】
修修:头脑风暴、动用人脉、四处打听
小游:zZZZZ
今天迟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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