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还没……”
“好,都吃完了是吧,吃完了那我们就走吧。”
“不是谢游,我们……”
“可以可以,打包在车上吃也行,我没那麽多规矩。”
仅用两三句话,谢游就敲定后续,他立刻让餐厅将剩下的食物打包了起来,然后一手拎着一个伤患往停车场走。
期间寧乐语和高实说过什麽话、做过什麽事,皆没有在他的大脑皮层中留下任何痕跡,而在将他们两人送回家之后,他就立刻转向朝钟修的別墅驶去。
娴熟地翻墙进区、翻栅栏进院,谢游摁响了门铃。
“钟修,钟大总裁,哥,你在家吗?”
“开门开门快开门。”
“Hello?喂喂喂?噗呲噗呲——咻咻咻——”
在门口喊了好几分钟都没人应答,谢游便开始拨打电话,然而振铃声响起又自动挂断,如此循环往复了十多遍也没人接听。
他不死心地挠了几下门,最后还是讪讪地收回了手:“干什麽去了,门也不开电话也不接。”
在原地磨了磨鞋尖,谢游扯着裤腿坐在了钟修家门口的台阶上。
也不是没有別的地方可以去找,只是他也不确定钟修是不是在处理要紧的事情。
渴望见面的情绪虽然很急,却不应该给被想念的人造成困扰。
万幸现在已经发展到了科技时代,手机在身就有的是东西可以打发时间,也不会太无聊。
在门口坐了大概三四个小时,手机电量终于不堪重负地告罄,然而还人还没回来的跡象。
将变成了板砖的手机丢入口袋,谢游撑着下巴,长长地嘆了一口气:“可恶的钟修、无情的钟修、超坏的钟修……”
又被念念叨叨了十多分钟的钟修。
谢游今天起得早,这麽念着念着,压下去的睡意也慢慢地涌了上来。
最后实在撑不住,他将脸埋在膝盖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
从威斯特城堡出来,钟修没即刻回家,而是让司机沿着山道跑了几圈。
风景还是很熟悉的风景,离不开的人仍旧留在这裏,和二十多年前相比也没什麽改变,或许只是野蛮生长的花草树木变得愈发郁郁苍苍了些。
城堡坐落的后山有一道小型瀑布,瀑布下的岩壁裏有一道天然形成的石路。
在钟修很小的时候,父亲每次带着他从城堡逃出都会路过那裏;十六岁之后,钟修也时常独自驾驶着汽车从其中穿梭而过。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有忍受颠簸的耐心,在石路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条人工修建好的平坦大道,相较于前者,多数人更趋向于选择它。
自不开车之后,钟修还是第一次来这裏。
但开车的司机习惯成自然,下意识地转向了那条平坦的大道。
“你……”钟修眉心微蹙,坐直了些。
司机一怔,赶忙询问:“先生,怎麽了?”
“没事,”钟修重新靠回椅背,偏头看向了窗外,“你继续开吧。”
也不是走了从前的路,失去的东西就可以再回来。
绕着山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钟修的兴致始终提不起来,便让司机打道回府开回別墅,而回程的途中他才重新捡起手机。
——几乎被信息轰炸了。
投放团队已经做了反馈,给他发来了点击率,并告诉他此次矩阵推广的效果很不错,受众已经开始主动地参与其中增加信息密度。
简单地翻阅了一下社交平台,发现热度确实已经炒了起来,钟修便点头了下一步计划,让他们持续跟进。
处理完正事,他将注意力转向別的地方,也是这时才发现谢游给自己打了不少的电话。
未接来电有十多条,文字信息却没有一个。
钟修思考片刻,最后还是点击了回拨,然而那边传来的却是已经关机的提示音。
出事了?还是在闹別扭?
后者,谢游大抵是没有直接关机来抗议的胆子的。
至于前者……
曹朋兴短时间內被爆出了这麽多对职业生涯致命的丑闻,未必不会联想到谢游,而虚空锁定了一个目标后,最后选择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游烂脾气一点就炸,虽然最近略有收敛,可现在他不在身边,会不会被点燃仍旧是个未知数。
钟修揉了一下额头:“调头,转向Scorch的训练园。”
然后给冯云拨去了一个电话。
【作者有话说】
《论一块望夫石的生成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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