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游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就弓起了身体:“哥,还有两个阶段的比赛,你会难受的……”
钟修没说话,对他勾了勾手指。
事已至此,谢游也不再扭捏,手撑在床上慢慢地爬了过去。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零点零几公分,谢游才终于看清了那双眼睛——只倒映着他一个人。
可靠得这麽紧了,钟修好像还不是很满意,拍了拍自己平放在床上的腿。
谢游思考了几秒,跨开坐了上去。
是烫的、是灼热的、是即将燃烧的,接触到的那一瞬间,谢游就知道钟修其实根本不像他展露出来的那麽冷静了。
“哥,你可真会装。”谢游笑出了声,把额头抵在了钟修的肩膀上。“现在怎麽办?你打开让我上?”
好像不太满意他的措辞,钟修在他的臀上落了一巴掌。
谢游颤了颤,呼吸更急促了些,但没敢再说这样的话。
“还有比赛,只能摸一摸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几秒后,两根毫无阻碍地贴在了一起。
单身了二十多年,总是有些技巧在身上的,虽然这次不是他一个人,可也大差不差。
而且除了血液与犬齿分泌的之外,这样的液体中信息素含量是最高的,湿漉漉的四处粘连,脆弱的地方也生出信息素斗争时的微痛,让刺激更上一层。
谢游咬住了钟修的衣服,偏着头在钟修的脖颈处拼命地嗅闻着,但不敢多做其他。
感觉越来越强烈,可在即将达到阈值的时候,钟修忽然伸出了手,指间还夹着那个发圈。
“Fuck!”
谢游疼得直接喊出了声,身体也开始发抖:“你干嘛?扎两圈太紧了!!!”
钟修不管不顾,甚至还堵住了眼。
“还不到时候。”他说。
被擒住最脆弱的地方,谢游没了办法,只顾着靠在钟修的肩上喊疼和难受。
可他的痛呼显然成为了钟修的催化剂,后颈的腺体也被机械手给摁住,无孔不入地控制着他。
刚开始谢游还有力气叫骂,但到最后也只能求饶了。
“哥,那裏不行就让我咬一口,就一口。”谢游难受得快疯了,犬齿也在发痒发痛,渴望触碰到腺体释放出信息素。“哥,求求你了,就让我咬一口吧,我会很轻的,求你。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拿你的东西,我会听话的,求求你,我错了……”
钟修摸了摸他的头发,偏头把后颈露了出来:“別留下太深的痕跡。”
发起疯来的时候谁还管什麽克制不克制,谢游只知道自己的难受有缓解的空间了,连承诺的“很轻”都丢在了脑后,直接一口咬在了钟修的腺体上。
痛,从刺入腺体的犬齿一直痛到口腔、大脑和胃,但痛让人沉沦也让人清醒。
谢游舔舐了一下伤口,再次不遵守承诺地落在了钟修的脖颈上,留下了很深地痕跡。
钟修哼笑一声,又给了他一巴掌:“狗崽子。”
……
谢游回去的时候堪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生怕会遇见熟人。
毕竟是个成年人就能从他身上混杂的味道猜出些什麽来,而车队內不能谈恋爱这几乎已经成为所有车队的共识了,何况他和钟修还是两个Alpha——理应被所有人诟病的Alpha与Alpha。
这事要是暴露出去,指不定会掀起什麽波澜。
万幸一路都很太平,没有什麽可疑的人或声音。
-
翌日,图马科站第二阶段的比赛如约而至,只是晴朗的天气爽了所有人的约。
不知是从什麽时候变的天,图马科全市都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仿佛一夕之间就进入到了温和多雨的冬季。
“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的赛段基本都是碎石路面和蒙德河河岸的泥沙路面,下了雨难度会提升很多。”
“嗯。”前车之鉴,谢游也没再敢轻视赛段,对着冯云点点头。“等下去换一套更厚排水沟更深的轮胎,这次没有雾,应该比廉湖站那几条要好跑一些。”
高实的表情却是苦哈哈的:“雨天湿滑,容易出现失误和意外,也不知道明天雨会不会停。”
“你不要在比赛前说这样的话!”寧乐语跳起来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不怕我还怕呢,回去我就换车手!”
“啊???”高实立刻瞪大了眼睛,转头就开始跟寧乐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说错话了……”
谢游在旁边乐呵呵地看了一会儿热闹,抬眼又和钟修对视上了。
“走吧。”钟修说。
“好嘞~”谢游颠颠地跑到钟修的身旁,和他肩并着肩往前走。“还有两天比赛就结束了,等我贏了別忘了你的承诺啊!”
钟修颔首,但笑不语。
【作者有话说】
修修高情商:社会秩序和法律法规阻碍了最适合你的职业的发展。
修修低情商:你不当扒手真是可惜了。
PS:其实某些人早就知道了。
大家真的是超级超级好的读者!受到了好多的评论和夸夸呀,开心到转圈圈。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