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到达阈值之时,便会令他做出类似于昨晚强迫谢游那样不理智的事情;
其二,亲密接触没有他想象中那麽不堪,这确实是一种有效的处理情绪的方法;
其三,将积压的一切发泄出去之后,他的心境变得平和不少,常年的不耐与躁动甚至减淡到了几乎没有。
第三点可具体表现为——对方是个Alpha男性,以及对方妄图咬破他的腺体进行标记。
但诸此之类的事情他竟然都可以勉强忍受了,而且罕见的没有因此动怒。
另,有一点或许也可单独提及:谢游展示出来的是一种能够加以称赞的表现。
想到这裏,钟修突然有了些反应,而后身上的肌肤衍生出了一些近乎怪异的渴望,让他又莫名其妙变得有些心烦。
他低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掌心,五指蜷了蜷,脑中生出了一个想法。
不过最终什麽事也没做,只是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等他回到房中,浴室中的人还没有出来。
脏乱的房间已经被整理干净,浑浊的空气也在几轮交换后变得清新。
他坐在床边,开始用毛巾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自己的长发——钟修习惯于它们,但并不太喜欢打理。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浴室的门才终于被打开。
谢游走姿怪异地从房中出来,鼻梁上的OK绷不见了,露出一条顏色很淡的疤。
浴袍也没拉紧,大喇喇地展示着自己的胸膛。
钟修扫了一眼,只在没试图碰过的两个地方多停留了零点零几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你醒了!!!”谢游看到他一惊,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他一边揉着自己腰,一边暴跳如雷、急急忙忙地地喊:“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別都说是我的错。
“被上的是我,我最吃亏,你別得寸进尺。
“也別再讲什麽恐同的屁话,你要真的恐同你还能对我起得来?!”
钟修没有急着回他的话,而是用一种近乎怪异,但又怪异到平和的眼神欣赏了一番这样的反应。
最后才评价道:“我到现在应该没有展露出对你动手的意思,你没必要像惊弓之鸟一样。”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谢游好像大松一口气般,重新慢慢地开始走近。
等两人只有一米多远的时候,他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但在挨上的那一刻,又突然跳了起来。
“我草草草,疼死老子了。”
“碰都碰不了,完了,我这几天怎麽上厕所啊!”
钟修:……
钟修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跟谢游去探讨争论人体正常生理活动的问题,所以选择了沉默。
而谢游向来是个很自主很有想法,又很会得寸进尺的人。
在察觉到他确实没什麽太大怒意与抵触后,竟然慢慢地爬上了床的另一边,平趴了上去。
于是,两人便呈现出了一种虽然距离算不上近,但从前也绝对不会有的姿势状态。
等发尾半干不再滴水,钟修就将毛巾搭在了附近的椅背上。
还没有做其他的动作,趴在床上沉默了好一会儿的谢游突然开口,问:“你没什麽想说的吗?”
“嗯……”钟修靠在床头侧看着谢游,好心情地思考了一会儿。“感觉还不错?”
“你当然感觉还不错了!”谢游仿佛渴水的鱼在床上蹦跶了几下,嗓门很大地喊:“因为被上的是我!是我!”
钟修不置可否。
在关于此事的交锋中,他主动地选择了寡言。
因为他想看看谢游会怎麽做怎麽选,也想看看此人在“夙愿已了”之后会给出什麽样的态度变化。
——寻常人大多擅长朝三暮四,见异思迁。
但谢游并不知道他在想这些,因为从醒来开始,他的脑子就一直处于混混乱乱的状态。
面对就在身边的钟修,他想说的话其实很多,但真正能说出来的很少。
因而做不到像面对其他事情那样干脆果断,只能思前想后、字斟句酌。
兀自思考了一会儿,谢游才终于开口。
“喂,钟修!”
喊出口的时候很大胆,然而谈及核心问题的时候又有些底气不足。
钟修垂眼看向他,眼中的很多情绪都被半阖的眼睑给遮住了。
谢游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自己的目光,短暂地忘却了身上的疼痛,问钟修:“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
其实他想问的也不是怎麽办,而是能不能不要就这麽算了。
他想两人的距离能够更近,想意外将错就错到底,想偏航的线路发展成正轨。
他心怀鬼胎,他居心不良,他不怀好意。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
感谢大家阅读到这裏,本文下一章就要入V了,希望大家能够继续阅读愉快!
如果可以的话,也请求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正版,尤其是在连载期间——阅读所支出的每一枚玉佩对于作者(即不是很厉害的我本人)来说都非常重要,大家每一枚小小的玉佩汇合起来,就能把本文送上大大的榜单!
最后,本文将在每日19:00-21:00之间更新,不出意外会更靠近19:00。
感谢大家的阅读,也期待大家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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