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第一天,他便已经?查过此人身?份了。没办法,比起那些人多到数不过来的店面铺子裏,他这儿就来了一个人,想查都不用排着队等。而陶鸿悦的身?份,登记的的确是秦烈的家仆无疑。
只?是,一个家仆怎会有如此见识与奇思妙想一个家仆,又是从哪弄来的开?仙丹一个家仆,行为举止也不可能是如此的坦率自?信。
老铁又仔细偷偷观察了陶鸿悦半晌,言语间也不乏有所试探,却见陶鸿悦似乎全然一副不知道自?己已开?了仙窍的样子,心中不禁更加迷惑了。
想到这裏,老铁摸出自?己的玉牒,又给铁谏发去了一条讯息:“查清事情后也来同我仔细说?说?,我还不知道这小徒弟底细。”
收到消息的铁谏差点儿没绷住自?己的表情笑出来,心中却也更多了疑惑,这底细还没查清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人划拉进自?己的地盘,话裏话外都要护着小徒弟,这位陶鸿悦,究竟有什麽不凡之处
或许,他也得?好好考虑一番对待秦烈的方法和态度了。
铁谏这一番心思变化,旁人自?然是不知,就苦了两个正面对他问询的外门管理弟子。
原本灵脉坡上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们也很是心惊胆战,但?好在一番折腾下来,闹矛盾的两方弟子都不是什麽大家族出身?,未有什麽依仗。再加上到底没出人命,也不算闹出了什麽大事,双方都不过轻伤而已,他们便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这件事轻轻带过就好,以免引来上面的责问。
于是两位管理弟子自?作?主?张,从伤人者?那儿罚了些银钱,赔给陶鸿悦他们了事。这两位管理弟子也觉得?很是委屈,毕竟那伤人者?也是个穷苦出身?的,连这赔付的银钱,都还是他们好心垫付的呢!
结果哪裏知道,这才不过第二日,竟然就有一位金丹修士前来问责。刚刚他们才把事情从头到尾交代了一遍,就见铁谏一脸严肃地摸出自?己的玉牒,不知看了什麽,面色一阵古怪,两人顿时都在心中叫苦不叠。
“咳……”铁谏肃了肃神色,重新看向两名外门管理弟子,面色严肃,此事这两人虽然处理得?有些潦草,但?也不算为过,他无意?在此处磋磨他们,便只?摆了摆手,“带我去那个伤人者?那处,我要亲自?压他上门道歉,再问问被伤者?有什麽要求,此事你们办的虽然能过得?去,但?仔细追查起来还是有问题的,你们应该也已经?知道自?己错在何处了,此事我不会再去宗门管理处说?道,但?你们自?己要清楚其中问题,下次莫要再犯了。”
瞧着铁谏一脸严肃的模样,两个管理弟子还以为将要大难临头,却不料金丹修士只?是如此口头稍加斥责,哪裏还有什麽二话,自?然是立刻领着他前去了伤人者?之处,一面走,其中一个弟子还将已经?知晓的情况都向铁谏禀报了一番:“此伤人弟子名叫陈良镇,乃是江州本地人,他家中此前遭逢大难,只?剩下他孤家寡人一个,独自?上山求仙,也是为了给自?己寻一条出路。我们此番没有重罚他,也是考虑到他家世实在是可怜。”
那管事弟子装的十分像样地嘆息一声,不忘为自?己二人的行为找个说?辞,“再加上此弟子虽然家贫,但?资质尚可,在首次的旬日小考中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我们也是不忍就此折断一位良才的修仙之路,因?此才轻罚他……也多谢铁修士对我二人的理解与宽容。”
铁谏听着他的介绍,却并未置评,毕竟他只?是前来调查督查此事,到底如何办,还该由秦烈与陶鸿悦说?了才算。
于是,当打了一日铁,只?感觉很有些头昏眼花回到家的陶鸿悦,一推开?门面对的就是一个满脸哭丧样的陈良镇。
瞧见陶鸿悦回来,陈良镇膝盖一软就要下跪,陶鸿悦下意?识便一个飞铲上前扶起陈良镇,一脸惊讶:“倒也不必行此大礼……”
被陶鸿悦扶住的陈良镇一脸无语,他并不是打算下跪,实在是有些站不住了好吗!
且说?回昨日,两方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陶鸿悦和秦烈是从灵脉坡上滚下来,虽然有铁谏那铜钱裏的结界保护,但?仍多少有些剐蹭的皮外伤。而陈良镇,他虽然没有摔下山坡,却被秦烈那一指剑气所刺,又被陶鸿悦的无情铁锤重击后被,到头来反而比他们伤得?更重。
是以陈良镇今日都未去修炼,只?准备躺在床上养伤。
却不料之前那旬日小考的监察修士突然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把他提到了秦烈这间屋子裏来,问秦烈想如何处置他。
这一瞬间,陈良镇只?感觉心如死灰。
是啊,他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蝼蚁,一时因?着嫉妒与不甘袭击了秦烈……虽然是他有错在先,他也甘愿受罚,可他却想得?太简单了!若是对上有靠山有背景的人,他要付出的代价何止千百倍
就在他以为秦烈会提出什麽过分要求,或者?要将他折磨羞辱一番时,秦烈却只?客气请他坐下,直言这件事要等陶鸿悦回来再谈。
陈良镇心中冒出一片问号,哪家少爷会要等自?家家仆回来了才能决定事情而铁谏作?为这个屋子裏身?份最高的人,一位金丹修士,却竟然也没有反驳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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