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岁月到底是……」
「我才是好不好!把我烦恼自己是不是太没魅力的时间还来!」
「谁理你啊──!谁教你要紧绷成那样硬邦邦的!」
「你才是罪魁祸首吧!你这没用的东西!」
「你说什么!」
「怎样啦!」
后来,场面整个化为难以用笔墨形容的飙骂大会。
我们不断互相指责斥骂,到后来甚至爆发肢体冲突,在沙发上乒乒乓乓地扭打成一团。
最后体力与能骂的话都用尽了,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互瞪。
「……哈啊……哈啊……」
「哈啊……嗯……哈啊……」
我就这样被水斗压住,彼此往对方脸上大口喘气。
真的……看不顺眼。
阅读的喜好也是,看似很合其实根本南辕北辙,动不动就互相误会,搞到最后竟然还变成了兄弟姊妹……
「……呜呜……」
总觉得好想哭。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顺利呢?
假如那天,我没有那么紧张的话,说不定,我们现在还──
「……打架用哭取胜是禁招喔。」
「要你啰嗦……!我知道啦……!」
我用手臂用力擦掉渗出的眼泪。
一年前的那个,老是依赖这个男人的弱女子已经消失了。
纵然那成了结束的契机,我也绝不会对成长感到后悔。
所以,我没有错。
是这个男的不好!全部都是!
「……我说啊,绫井。」
心脏扑通地弹跳了一下。
绫井。
那是我的旧姓──是国中时期,他称呼我的方式。
我磨蹭著一双大腿。他披在我肩上的外套,在打架的过程中不知道掉去哪。我现在只裹著一条浴巾,几乎等于全裸。就连这条浴巾也已经被扯乱了不少,随时有可能松开脱落。
伊理户同学维持著把我压在沙发上的姿势,朝我伸出白皙的手。以男生来说比较纤柔的手指,把我落在额头上的浏海拨到一边。
那是──我们将要做出某个动作时的第一步骤。
这样才能看清楚当时对自己缺乏自信,怕被人看见而把浏海留长的,我的脸庞──
他在做那个动作时,总是会把我的浏海拨到一边。
除去了遮蔽,伊理户同学凑过来看我的眼睛。我感觉从胸中到肺腑深处好像都被他看透了,想用右手把脸遮住。
伊理户同学温柔地抓住我的右手手腕,按在我的脸庞旁边。
直勾勾的视线诉说著「不让你逃走」。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开口──启唇轻吐出软弱的藉口。
「不……不行……规定……」
这个……完全……出局了。
继兄弟姊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但我说话的语气,却是如此的软弱──
因为基于经验……我知道他不会就此罢手。
伊理户同学让低沉的嗓音,在我的胸中回荡。
「──今天,就当作是我输了。」
两人的视线相撞了。
之所以脸红──并不只是因为争吵消耗了体力。
意识被吸进伊理户同学的眼瞳之中。
我变得能够用全身上下,感受他的体温、气息与心跳。
不知不觉间,我阖起了眼睑。
感觉到平静的气息,落在我的唇上。
……啊。
好久没有,与他接吻──
「我回来喽──!」
玄关一响起声音的瞬间,我们整个人「登──!」地跳了起来。
「水斗──!结女──?你们在客厅吗──?」
是、是妈妈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靠……!已经这么晚了!」
水斗一边急著从我身上离开,一边看了一下时钟。
天啊……!时间过得这么快。我们到底吵了多久啊……
「喂!快把衣服穿上!这个状况太糟糕了!」
几乎全裸的我,与衣衫不整的水斗,在沙发上交缠──这就是目前的状况。
的确,虽然我们在妈妈他们面前扮演著感情融洽的兄弟姊妹,但还是得有个限度。要是他们以为我们的感情没那么单纯,从各方面来说都会惨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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