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简单又轻易地跟楚淮泽进行标记的话。
楚淮泽又该是什麽表情,可最后他的祁扬恢复了记忆,想起来了从前的一切,那他所做的一切都不算什麽。
随后楚淮泽伸出一只手指向一个柜子,艰难地跟祁扬说:“这裏面有抑制剂……给我扎一针。”楚淮泽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他想冷静下来跟祁扬去讨论这件事,而不是让祁扬带着愧疚跟他进行下一步乃至下下一步。
临时标记早就全部结束了,信息素注入腺体中后,祁扬就已经短暂地跟楚淮泽绑在一起了,楚淮泽在标记后记忆才允许他想起来房间裏有抑制剂。
坏心思对于楚淮泽来说,如果能跟祁扬产生联系,那他即便是冒着被祁扬讨厌的风险也要跟他绑在一起。
动作却很诚实,他不愿意放开祁扬,让他给自己注射抑制剂,alpha的控制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为什麽omega在身侧,自己却要用抑制剂来缓解。
思想在脑內碰撞,易感期终究是低估了楚淮泽对祁扬的爱,如果祁扬想起来一切,楚淮泽就已经觉得足够了。
他松开祁扬,瘫坐在床上,易感期让他的脑子陷入了深思状态,似乎标记祁扬进行下一步跟让祁扬给自己注射抑制剂的程序发生了严重分冲突,使楚淮泽陷入了死机的状态。
他的怀裏还留着余温,眼神恢复了些许的光亮,站在现在的维度看着从前的自己,那个躲在庄园別墅黑暗的小房间瑟瑟发抖的小孩。
想要找谁去陪自己似乎都成了奢侈,爹不疼娘不爱的楚淮泽从小就活在孤单中,好不容易抓住了祁扬这束光,在阴差阳错弄丢了。
现在他找到了。
针扎入楚淮泽的胳膊上时,他茫然地看着祁扬,眼睛裏看不出来其他的情绪,易感期把楚淮泽的思维都夺走了,脑子裏只剩下标记跟祁扬。
房间恢复沉寂,祁扬跟楚淮泽都很累,两人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但为了干净,祁扬拖着疲惫的身体,把楚淮泽甩到地上的抑制贴收好,无奈地嘆了口气。
祁扬的腿还在打颤,但记忆恢复的太突然,给祁扬的发.情期打的措手不及,本来发情期就短,标记结束,直接进入了冷却期。
看着楚淮泽难得出神这麽久,疲惫地笑了一声,右手在楚淮泽的面前挥了挥,“洗漱去吧。”
楚淮泽愣愣地扭过身,穿上拖鞋准备跟着祁扬走,乖顺地跟刚才也判若两人。
祁扬满意地打量着听话的楚淮泽,视线顺着向下,祁扬惊恐人怎麽可以这麽大?
祁扬尴尬地指了指楚淮泽的裤子,“需要解决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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