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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按摩腿肉
他的半截腿肉在一夜过后,整个变成了黑中带紫的淤青。言真刚把裤子拉下来的时候,两人都被这恐怖的顏色吓了一跳。
“去医院。”谢如珪当机立断。
“没必要。”言真说,“要是真的伤到骨头,我昨晚就不行了。谢老师,你別按它,直接喷就好了。”
谢如珪拧着眉,他担心的其实是有没有骨裂。黑大帅真的胖。
他觉得这小孩乖是乖,还是不够大方。如果被好好养的话不会这样讳疾忌医。言真身世可怜,谢如珪心疼之余自然不会故意就他的成长过程批评他。
“我不想让大家担心。”言真又说。
他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挡住眼睛,跟朵被暴雨打蔫的小白花似的:“我不想给大家添麻烦……昨天晚上我玩得很开心。”
他声音越来越小,谢如珪心裏泛起微微的酸,回想起昨晚他是怎样讨好自己的。
言真很没有安全感吧?
所以拼命给自己喂牌,想让自己贏,想让自己开心。
徐微逗他他也不生气,还反思是自己点炮点得太过火了。
谢如珪简直不知道说什麽好。
他勉强答应:“现在先给你上药,但是等下午,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
言真这才点点头,朝谢如珪甜甜地笑:“好。”
谢如珪浴室拿着云南白药喷雾走过来,一只手按住言真的膝盖,另一只手往淤青上喷药。
做完这些,他绅士地退开,并提醒言真,等药剂干透了再穿裤子。
他自己则去卫生间洗手。
谢如珪再出来的时候,言真已经收拾整齐了。他受伤的那条腿不好受力,有一点跛脚,谢如珪就扶着他出去。
言真本来就乖,受伤之后看着又乖又可怜,尤其是那股坚强的小白花气质,把谢母心疼得不得了,忙把他叫到身边嘘寒问暖。
老太太哄孩子,把黑大帅叫过来给他出气,假装在胖狗硕大的狗头上锤了两下,把一家人给乐得不行。
明天是工作日,年轻人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十一点提前吃完午饭后大家开始收拾行李。短途旅行,无非是换洗的內衣和证件、车钥匙之类的。言真被谢母带在身边,谢如珪就说他去收拾。
十二点半的时候,大家各自上车,准备回家。
美国那边放了圣诞假,谢如珪的侄子、谢梦嬈夫妇的儿子要回来了,在电话裏说想狗了,谢梦嬈就问谢如璋他们借黑大帅,带回去养几天。黑大帅不认人但是认车,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上了谢如璋的车死活不下来。
没办法,最后只能商量,由谢梦嬈开他们的车送谢父谢母回东山墅,姐夫梁正谦则开谢如璋的车把黑大帅弄回他们家。
谢如璋和徐微坐谢如珪的车回去。反正他们的家离得近,顺路。
·
言真依旧坐在副驾驶,三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生意上的事。起先,徐微还抗议了几句,说明天才是周一,少在周末美好的余韵中提晦气的事。
“你怎麽知道我没有跟进呢?”谢如珪懒洋洋地哼笑一声。刚从小汤山下来,男人一个漂亮的转弯,汽车顺利并入了国道,“超管给那个博主打视频的时候,其实我就在现场,我在我的办公室用后台连线看他们视频。”
这下不光是徐微惊呼,谢如璋也嗤笑了一声。
言真……言真却装作对热搜的事毫不知情的样子,周五的晚上他装傻,周六起床就被谢如珪带出来玩了。中间没有时间给他“恰好也知道了这件事”,所以他们谈论,他却只能装作不知情又好奇的样子盯着谢如珪看。
然后又被帅到了。
很多人都会觉得心仪的男人开车的样子很帅,专注、潇洒、从容。驾驶座椅是男人魅力的放大器。当然,如果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椅上是暴躁的令人害怕的,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毫无魅力可言的烂人。
谢如珪无疑是富有魅力的那批人中的佼佼者。他专注地看着前方,关注路况,却能同时对车內的话题对答如流。言真看到他的神态,暗自为他倾倒。
偶尔,谢如珪从后视镜看坐在后排的两人时,言真就会收回视线,藏起他过分凝视的眼神。
“快说!我想听热搜上没有的內幕!”徐微催促。
谢如珪就把该博主原生性別长出血肉,硕大的宛如鸽子蛋的喉结占据屏幕,手机也被他突然拍桌震得从支架上掉落,镜头最后定格在该博主穿着沙滩短裤的腿毛上的內幕说了出来。
徐微笑到肚子痛,弯腰抱住膝盖。
谢如璋也有点绷不住了:“所以我才说,那个硅胶娃娃其实就是他用来……”
谢如珪突然清了清嗓子。
后排,除了徐微还在笑,兄弟俩通过后视镜交换了一个眼神,意识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没有参与成人话题,但是听得津津有味的大学生呢。
谢如璋闭嘴,徐微笑完了,也后知后觉。一时间,车內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就是他用来干什麽?”言真适时地接道,“为什麽突然不说了?”
“就是他用来诈骗的手段。”谢如珪生硬地总结道,“他已经跑路了,平台正在配合警察调查。没了。”
“哦。”言真说道,“挺圆满的结局。”
接下来,话题又回到了枯燥的生意上。徐微靠着谢如璋的肩膀闭目养神,言真则戴上耳机开始循环那段录音。
谢如珪先把后排的二人送回家,然后掉头,带言真去医院拍片。
他带言真去的是Lvjiji长期合作的私立医院,很快就顺利拿到了片子,万幸并没有出现骨裂的情况。但言真淤青的严重程度,还是让医生交代谢如珪要多给言真冰敷,必要的话还要包扎加压。
提着医生开的药、冰袋和弹力绷带,谢如珪找了个商场,带言真解决了晚饭,然后两人才回到颐和原著。
从踏进家门的那一刻起,言真明显感觉到,周末融洽的气氛彻底远去。
谢如珪又变回了那个亲切浮于表面,温柔却疏离的谢老师。
他问言真,用不用帮他上药和冰敷。言真摇摇头,说他自己可以。谢如珪便不再勉强。
他照常嘱咐言真不要学得太晚,注意保护视力后,提前和言真道了晚安,回到了已经彻底消毒,并调整过布局的主卧。
起先,言真只以为这是性压抑,中国人的常态罢了。他依旧每晚奖励自己,不过他再也没在夜晚遇见过失眠的谢如珪。
周三上午,言真考完了最后一门试,晚上不再复习,而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谢如珪。谢如珪超过十点还没有回来,他就给谢如珪发一条晚安的消息,然后回到房间裏等。
谢如珪工作越来越忙,每天早出晚归,言真尽量降低存在感,想着也许这个周末谢如珪会轻松点,到时候再想办法温水煮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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