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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一起睡
两人从B市回来后,家裏就陷入诡异的氛围。
一开始,是苏轻应躲着纪悯,绝不共处一室。
非得待在一起时,也有多远离多远,一副生怕被人生吞入腹的模样。
纪悯每次迈出的腿,都会在对上那抗拒的眼神时,停顿着收回。
他对自己干的那些事并不在意。
毕竟alpha在易感期,是出了名的“禽/兽”,干出点什麽都不奇怪。
但既然苏少爷不想看见他,他也没必要往前凑。
后面纪悯忙起来,回到之前天天加班的日子。
甚至更晚回家。
两人见面的次数就更少了。
——
“苏总,您还不回家吗?”
正在处理文件的alpha听到助理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
十点。
久违的乌云飘到A市上方,让天早早暗下来,此刻更是暗沉沉一片,压得人心情烦闷。
“现在回。”
alpha说着,简单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起身离开。
张助理往旁边退一步,待人从面前走过,才抬起头目送挺拔的背影逐渐远去。
他伸手摸摸鼻尖。
苏总这几天不会和老婆吵架了吧?
纪悯上车后没有立马要求回家,而是揉揉眉心,吩咐道:“去医院。”
他必须得到一个结果。
又或者说,是得到一个能让他和苏轻应都安心的理由。
虽然他对自己易感期做的那些事并不在意,但苏轻应太在意了。
在意到纪悯也跟着在意起来——不想再看到人跟躲洪水猛兽一样躲着他。
如果承认自己有病是关系破冰的前提。
那麽纪悯愿意承认自己无药可救。
“好的。”
司机方向盘一转,朝着与家相反的方向驶去。
医院內。
alpha面前的医生尴尬一笑。
他还是第一次被咨询——
一个alpha为什麽会在易感期将另一个alpha圈入领地,出现生\理现象。
他只是一个beta,他懂什麽?
而且他这是神经科,不是alpha科!
beta抓抓岌岌可危的发际线,“您这种情况,应该是太久没和omega接触,身边又长时间只有一个alpha……”
“直接说结果。”
不爱听长篇大论的纪悯按亮桌子上的手机,视线瞥到时间——十点半。
往常这个时间点,他已经回到家,沉默地开始给人洗澡。
但是昨天,他给苏轻应的房间换上无障碍浴缸后,以后苏少爷自己就能洗澡。
“叮咚”
坏猫:【你人呢?】
alpha臭了好几天的脸,突然勾起一抹笑。
医生见状,冷汗冒得更多了。
他转动着笔,试图将刚打印出来的检测结果进行修改。
这个alpha一点都不老实,肯定隐瞒了什麽。
医患关系就是被这群不老实的患者搞臭的!
生气的医生义愤填膺。
但……
怎麽这个alpha一转头面向他,就用这麽阴沉的眼神啊!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喜欢上alpha也不是什麽丢脸的事情。
beta试探道:“也有可能是因为你潜意识裏确实喜……”
见人脸越来越黑,他话锋一转,将最开始的结果说出:“这是正常的现象,不用过多担心,以后多和omega接触接触就好了。”
纪悯伸手拿走单子,起身离开。
“谢了。”
走一半,他顿住脚步,侧头自上而下地看着医生的背影,“能开点药吃吗?”
beta:这特麽要吃什麽药?
什麽药能治嘴硬的死鸭子!
但身后的视线实在是灼热,他呵呵尬笑两声,在处方单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药名。
“你去拿药吧。”
纪悯看着飘逸的字跡,愣是没看懂,哪怕一个字。
但是医生开的药,总不能有错吧?
他这麽安慰自己,应声“好”后,就准备去药房拿药。
alpha前脚迈出门槛,医生后脚立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拿瓶维生素回去吃着玩吧!
投诉?
这破班,爱谁上谁上!
拿到维生素的纪悯:……
“庸医。”
回家路上,车后座的人拿着单子,盯着那一行检测结果——
肝火旺盛,常年没有omega信息素安抚,导致对alpha出现假性易感期。
总得来说,就是憋太久,身体已经憋到不管是不是omega,只要是个人都可以的地步了。
纪悯:……
这要求是不是太低了点。
他觉得自己不是那麽随便的alpha。
窗外时不时略过的风景,让那张挺立的五官时明时暗。
最终——归于阴影处。
纪悯到家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推开门的瞬间,他被暖光照得一愣。
苏轻应居然还在客厅?
这几天纪悯回来,苏少爷都是窝在自己房间,生怕和他撞上。
坐在沙发上的苏轻应听到开门声,背脊一僵,挣扎着就要坐上轮椅离开。
本就行动不便的人,慌乱间把自己搞得更加狼狈——怎麽都坐不上轮椅,急得耳尖泛红。
茶味alpha见此,上前两步,沉默地把人抱到轮椅上。
随后径直离开,去厨房收拾助理给苏轻应打包回来的、没被吃完的饭菜。
他最近每天都回来得很晚,没时间给人做饭。
苏少爷的晚饭全靠轮班的助理打包公司的饭菜,或者纪悯给人点外卖。
这也导致酒味alpha吃的东西越来越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点肉全掉完了。
纪悯在厨房,背对着人,感受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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