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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恶心他
只喜欢娇软小o的橘子味alpha挂断视频后,皱起的眉始终没有放下,良久才吐出一句:“玛德死gay!”
世界上每多一个觊觎A屁股的alpha,季年糸都会做几组提肛运动,恨不得练出铜墙铁壁。
纪悯已经忘了军师说的什麽温声细语、恩威并施……
“你怎麽能恶心到他,你就怎麽来!”
见人始终不开窍,气到语无伦次的季年糸只有这句话中气十足,给听者留下了挥之不去的深刻印象。
于是茶味alpha僵着一直没放下去的唇角,慢慢靠近沙发上无法逃离的小少爷。
苏轻应没办法跑开,只能上半身一缩再缩,眼睛裏满是见鬼了的惊悚。
“纪悯,没必要吧?”
茶味alpha充耳不闻,抱起苏轻应,自己坐下后,将人放在自己腿上。
一双深深的黑眸裏没多少感情,却颤抖着有些劳累的唇角,说着虚假到极点的话:“乖宝宝,吃饭。”
这张和自己还剩下五分相似的脸,露出这种表情,彻底把高傲的小少爷惹怒了。
“纪悯!你特麽有病吧!”
怒得忍不住爆粗口,开始剧烈挣扎。
连饭都不肯好好吃的人,根本没什麽力气,很快被强壮有力的alpha制服。
黑到无法被窥见任何情绪的眸子转了转,看向怀中气到浑身红透了的人身上。
纪悯突然想起一句话:当你实在弱小时,连暴怒都显得那麽“可爱”。
他轻轻勾起唇角,脸上的那丝非人感消散。
alpha的学习能力格外强,经此,刚刚还假到像伪人的笑容,现在已经完美融合到那张天神亲造的脸上,再带上两分纪悯独有的恶劣,竟意外地、衬得人更加帅气。
“乖宝贝,吃饱了才有力气挣扎。”
一回生二回熟,再叫出亲昵的称呼,纪悯已经接受良好,彻底变成了他单方面的恶心人,而不会恶心到自己。
“呕……”
本就没吃多少的苏轻应被恶心地干呕,双眼泛起泪花,控制不住放出信息素去抵制。
醇厚的红酒气息蔓延开,熏得纪悯眉头一皱。
还好他今天打过镇定剂,不然真压不下心头的烦躁,导致性情暴戾。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是因为苏轻应不肯好好吃饭而心烦,还是因为食物被浪费而不爽。
那六十万,真没一分是白拿的,还不够他去看心理医生。
放在苏轻应腰间的大手根根缩紧,掐得娇贵的小少爷轻哼,目光凶狠地抬头,伸手掐住alpha脆弱的脖子。
“松手。”
没用多大的力气,但是威胁意味满满。
纪悯松了松手,只是将人虚抱着。
他倒不是怕了脖子上的那只手,毕竟这点力气于他而言和挠痒痒没有区別。
只是……
他垂眸,看到一张被欺负狠了的脸——
在家裏哭了太久还未消肿的眼睛又红了,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连带着脸颊上通红一片,被气得呼吸不均、鼻子不通,只能微微张着唇呼吸。
如此优越的皮囊,却长在极其难伺候的少爷脸上,十分犯规——因为总让人忍不住心软。
而且这少爷的相貌还与他有几分相似。
搞得他像是在欺负“幼猫”,又像是在欺负“自己”,左右都显得很不是人。
纪悯嘆口气,放弃了让小少爷不剩饭的想法。
或许真正的“哄人”并不是哄着让人干不情愿的事情,而是不逼着人干不喜欢的事情。
何必去强求从小就没有“浪费”这一观念的小少爷,按照自己的思维走。
他们本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苏轻应不需要走下神坛去适应普通人的生活,苏家的一切足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想明白的alpha拿起另一副筷子,准备将剩下的菜夹进自己嘴裏——
他没觉得有什麽不对,以前他都是吃剩饭过来的。
常年酗酒的alpha,难得带回家的饭菜,都要等他吃完才会赏赐给饿了一天老婆孩子。
年幼的纪悯会先喂爸爸吃完,才在剩菜裏加点水一起吞入腹中。
不干净怎麽办?
总比饿死好吧。
却在菜入口的中途,被人拦下。
“你饿了就再点一份。”
细长白皙的手指搭在纪悯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血气方刚的alpha哪哪都是热的——手心的热度烫得小少爷不自在地缩了缩手。
但他怕人真的吃下去,不敢放手,只能强忍着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传来。
纪悯:“看不得浪费而已。”
严格说起来,他是真的没饿。
毕竟一天天不让他省心的家伙太多,气都气饱了。
苏少爷从小到大,对花钱的事情都不会有顾虑,卡一掏,再一刷,事情就结束了。
他完全想不到,剩一顿饭,对于常年吃不饱饭的人意味着什麽。
于他而言,几万块的食物就像零食袋裏薯片的碎渣,丢了便丢了。
相比于剩饭,別人吃他的剩饭,更让他难受。
“我吃,你別吃。”
苏轻应拿这个脸皮极厚的alpha也没法了。
纪悯闻言,爽快地将筷子放入少爷手中,大爷似得往后一靠,“吃吧。”
微抬的眼皮,让他刚好将面前的画面收入眼底——
苏轻应坐在他腿上,瘦弱的腰肢依旧保持着少爷风度,直挺着,寧折不弯。
没合上的窗户吹进风来,将少爷身上宽大的衣服吹得紧贴肌肤,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纪悯莫名想到了昨晚。
被刻意忽视的触感此刻开了闸门一般,强势地涌进脑海。
很软,很白,很……
alpha玩味地勾起唇角,嘴痒地想叼根烟,发现身上没有,只好用舌尖顶住牙根。
这种状况持续到他闻到一丝酒味信息素,脑子瞬间清醒。
纪悯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麽,嘴角一下子压了下去,眼底晦暗不明。
他不会是单身太久,憋坏了吧?
苏轻应吃得很慢,像一只慢悠悠进食的蜗牛——
不对,蜗牛有几万颗牙齿,谁快谁慢还真不好说。
直到饭菜被吃了一半,见人实在是吃不下了,纪悯才直起身子,夺走筷子,“別给自己撑死了。”
“饿死”已经很丢人了,“撑死”再传出去,更是吓死个人。
他起身收拾碗筷时才回过神来——苏少爷一直被他抱在怀裏。
苏轻应也没闹,就维持着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姿势,吃完了一顿饭。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纪悯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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