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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尘封的钥匙(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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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尘封的钥匙

    季怡的效率惊人。

    第二天下午,当尉去楚带着一身疲惫从又一个毫无进展的外勤现场回到警局时,就看到季怡抱着一摞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散发着陈旧纸张和灰尘混合气味的档案盒,摇摇晃晃地放在他桌上。

    “尉警!”季怡抹了把额角的汗,眼睛却亮晶晶的,“按你的要求,能调出来的、沾点边的陈年旧档都在这裏了!保密级別高的原件动不了,但我把目录和摘要都打印出来了。”她拍了拍最上面一个明显是手工装订、封面已经泛黄脆化的笔记本复印件,“这个,是从医学院旧资料库角落裏翻出来的,于文柏教授生前的工作札记的一部分,据说当时整理遗物时差点被当成废纸处理掉。”

    尉去楚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挥手让季怡先去休息,自己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窗外,天色不知何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低垂,预示着又一场冬雨的来临。办公室裏没有开顶灯,只有桌上一盏旧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他笼罩在一小片孤寂的光明裏,四周是沉沉的档案的阴影。

    他深吸一口气,戴上线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开了那本札记的复印件。

    字跡是沉稳有力的钢笔字,偶尔夹杂着流畅的解剖草图和一些化学分子式。一开始的內容大多是常规的解剖学观察、教学心得。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札记的语调逐渐发生了变化。于文柏开始记录一些他称之为“边缘案例”的发现——某些尸体上出现的、无法用常规创伤解释的微小痕跡,某些特定人群器官组织的异常变异,甚至提到了一些私下流传的、关于“生命形态优化”和“意识转移”的极端理论研讨会。

    札记的后半部分,字裏行间透出一种越来越明显的忧虑和急切。

    【……三月十五日,与‘H’再次争论。他痴迷于那个‘衔钥之鸟’的象征,认为那是通往‘新世界’的图腾。我警告他,那只是‘彼岸’用来筛选和控制的标记,任何背离医学伦理的‘升华’都是堕落的开始。他听不进去,认为我保守、怯懦。道不同……】

    “衔钥之鸟”!终于出现了!尉去楚精神大振,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于文柏果然知道这个图案!而且,“H”是谁?“彼岸”又是什麽?听起来像是一个组织的名字?

    他继续往下翻阅,心跳如鼓。

    【……四月三日,意外获得一份‘彼岸’外围成员的体检数据备份。多项激素水平异常,尤其是松果体和肾上腺素的代谢产物,存在人为干预的痕跡。他们在进行生物激素标记实验?目的是什麽?强化服从?还是……定位?细思极恐。必须留下证据……】

    生物激素标记!这与法医在栀子花上发现的合成激素,以及在赵强体內可能存在的未知物质,形成了可怕的呼应!

    【……五月二十日,我感觉被监视了。‘他们’知道我在调查。资料室有人动过我的抽屉。H 警告我停止,说我在玩火。但我不能……那些失踪的边缘人,那些被掩盖的‘实验事故’……真相必须被揭露。我把关键数据和推论藏在了……】

    札记在这裏突兀地中断了。下一页被粗暴地撕掉了,只留下参差不齐的毛边,像一个无声的吶喊,凝固在泛黄的纸页上。

    尉去楚猛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台灯的光线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投下摇晃的影子。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于文柏教授不是因为意外去世的!他是因为触及了那个名为“彼岸”的组织的核心秘密而被灭口的!而“衔钥之鸟”,正是这个组织的标志!赵强身上的烙印,于文柏札记裏的提及,一切都串联起来了!

    这个组织,不仅在从事非法的生物实验,还可能涉及人口失踪,甚至……谋杀!

    而于生疾……他知道多少?他回国,接近张芊芊案件,顶罪入狱,出狱后的一系列行动,包括他深夜与那个戴手套的神秘人会面,是否都与他养父的死,与这个“彼岸”组织有关?他是在复仇?还是在试图完成养父未竟的调查?

    无数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绕着尉去楚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这时,他的私人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

    【想知道札记缺失的那页在哪裏吗?今晚十点,旧港区三号码头,第七仓库。独自来。】

    信息在显示五秒后自动销毁,不留任何痕跡。

    冷汗瞬间浸湿了尉去楚的后背。对方不仅知道他拿到了札记,甚至知道他看到了哪裏!他一直在被监视着!警局內部?还是他的手机被入侵了?

    去,还是不去?

    这明显是一个陷阱。但那个缺失的页面,可能是揭开“彼岸”面纱,理解于生疾行为动机,甚至为于文柏教授昭雪的关键!

    他猛地站起身,在办公室裏焦躁地踱步。窗外的雨终于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密集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如同他此刻的心跳。

    他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于生疾。这太危险,他不能让任何人因他涉险。但独自前往……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黑暗中张开的网。

    挣扎许久,他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他快速检查了配枪,穿上防弹背心,在外套下藏好备用弹夹和战术手电。他给季怡留了一张含糊的纸条,只说有紧急线人约见,若明早未归则启动应急程序。

    晚上九点四十分,尉去楚将车停在离旧港区还有一段距离的偏僻路边。雨下得更大了,瓢泼一般,能见度极低。他拉紧外套的帽子,如同一个幽灵,无声地潜入被废弃码头和巨大仓库阴影切割的黑暗地带。

    三号码头早已废弃多年,锈蚀的龙门吊像巨人的骨骸矗立在雨幕中,破败的仓库墙壁上爬满了潮湿的苔藓。第七仓库位于最深处,大门虚掩着,裏面漆黑一片,仿佛怪兽张开的巨口。

    尉去楚深吸一口冰凉的、带着浓重铁锈和海水腥味的空气,拔出手枪,侧身闪了进去。

    仓库內部空旷而巨大,只有屋顶破漏处滴下的雨水敲打在地面积水上的声音,嗒…嗒…嗒…,规律得令人心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栀子花香气?

    他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借助承重柱隐蔽身形,锐利的目光在黑暗中搜索。

    突然,一束微弱的光线从仓库二楼的一个小平台亮起,照亮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的身影——是张芊芊的母亲,曲小梅!她的嘴巴被胶带封住,看到尉去楚,发出惊恐的“呜呜”声。

    “尉警官,很准时。”一个经过处理的、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仓库裏回荡,无法分辨来源。

    “放开她!你们的目标是我!”尉去楚举枪警惕着四周,声音在巨大的空间裏产生回音。

    “別急,游戏才刚刚开始。”电子音毫无感情,“你想知道于文柏札记的最后一页?可以。用你身上那副手铐,把自己铐在旁边的铁架上。然后,我就放了她,并把东西给你。”

    “我怎麽相信你?”

    “你没得选。”电子音话音刚落,绑着曲小梅的椅子突然猛地一晃,一根绳索勒紧了她的脖颈,她瞬间因为窒息而剧烈挣扎起来,脸色涨红。

    “住手!”尉去楚目眦欲裂。他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曲小梅,又看了一眼手中冰冷的手铐。这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对方算准了他无法眼睁睁看着无辜者受害。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几乎要做出极端不理智决定的瞬间——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仓库內压抑的节奏!勒住曲小梅的绳索应声而断!

    几乎在同一时间,仓库另一侧的阴影裏传来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

    尉去楚猛地转头,只见一个黑影从那个方向敏捷地窜出,如同猎豹般扑向二楼平台!是于生疾!他怎麽会在这裏?!

    “尉去楚!救人!左边有埋伏!”于生疾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凌厉,他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小口径手枪,一边借助障碍物快速移动,一边朝着黑暗中的某个方向连续点射!

    尉去楚瞬间反应过来,不再犹豫,立刻冲向曲小梅的方向,同时朝着于生疾示警的左侧阴影连开数枪进行压制。子弹打在生锈的金属上,溅起刺眼的火花。

    仓库內顿时枪声大作,混乱不堪。尉去楚成功地解开了曲小梅,将她护在身后,且战且退。于生疾则像一道鬼影,在复杂的仓库环境中与至少两名埋伏者周旋,他的枪法精准得可怕,动作带着一种经过残酷训练的利落与狠辣,与平日裏那个温文尔雅的医生判若两人!

    “走!”于生疾解决了最近的威胁,冲到尉去楚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嘶哑,“快走!他们有备而来,不止这些人!”

    三人狼狈地冲出仓库,扑入瓢泼大雨之中。身后传来了追兵的脚步声和零星的枪声。

    于生疾对这裏的地形异常熟悉,拉着尉去楚和惊魂未定的曲小梅,在迷宫般的废弃集装箱堆场裏穿梭,很快甩掉了追兵。他们躲进一个空置的集装箱裏,沉重的铁门被于生疾从裏面死死扣住。

    黑暗中,只有三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雨水敲打集装箱顶棚发出的、震耳欲聋的轰鸣。

    尉去楚拧亮战术手电,光线照亮了于生疾苍白的脸,他额角有一道被流弹划破的血痕,鲜血混着雨水蜿蜒而下。他的白衬衫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也隐约透出肋下似乎有一片深色的淤痕。

    “你跟踪我?”尉去楚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压抑的怒火。

    于生疾靠在冰冷的箱壁上,微微喘着气,闻言扯出一个疲惫而嘲讽的笑:“我不跟踪你,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曲小梅,眼神复杂,“他们利用她引你出来,就没打算让你们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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