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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阎王也乐得卖別人个面子。
十八殿阎王却是个例外,从他出生以来,受到的邀约不计其数,却没几个是真的赴约的。
“怎麽看起这些?”
谢长安身后响起的声音吓他一跳,他眉头一皱,扭头看着身后的晏明,把手裏的书合上,问:“你有事?”
“十八殿阎王向来不近人情,不论你觉得自己跟他有多熟,他总是按规矩办事。”晏明没回答他的问题,自说自话,对上谢长安诧异的眼神也没反应,反倒是笑笑,继续说完:“这几乎是整个神界都知道的事情。”
谢长安挑了下眉毛,不置可否,问:“哦?”
晏明点点头,像是在回忆什麽,半响嘆了口气:“他从出生就那样,谁也不喜欢,谁也不讨厌,好像什麽事情都和他无关,他就好像没有心似的,又或者……”他又笑着摇摇头,“又或者他的心是石头做的吧。”
谢长安嗤笑一声,却没对所谓阎王大人的性格有任何点评,他问晏明:“你跟十八殿阎王很熟?”
“也不算很熟吧,”他可疑地沉默了两秒:“只是一起共事过一段时间。”
“共事?不是说他不近人情?”
晏明一愣,没来得及说什麽,谢长安已经拿着手上的记录簿走去一边找了个清净的地方坐着看。
他坐下就翻开书,没再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而晏明大概也觉得自讨没趣了,在原地站了一会就摇摇头走了。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未赴约。】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未赴约。】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未赴约。】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未赴约。】
……
谢长安:“……”
这啥情况,这是记错了还是就是约了这麽多次啊?
这是真不给別人面子。
这麽多约他连个拒绝都没有哎。
谢长安摇了摇头,嘆口气,往后翻一页。
完全一样的內容密密麻麻的布满一整页,甚至看得他都有些不认识这几个字了。
再翻一页,还是一样。
再翻一页……
不知道翻过去多少页,终于出现了第一条不一样的信息。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一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未赴约。】
哈哈,原来是约了他一整年他都没去见別人。
但这位河神显然是个执着的,他就这麽不断地不断地发邀请,这种行为放在现在就叫刷屏,放在那时候可能只能算得上热情。
谢长安摇摇头,这神还真是够执着。
就这麽又刷了几页屏,突然文字一变。
【地府歷三千八百九十二年,十八殿阎王收淮河河神邀约,赴约。】
谢长安:“?”
为什麽突然赴约了?
没人知道是什麽让他改了主意,但总之是去赴约了。
之后这本册子就恢复到了差不多之前的状态,各个阎王的受邀信息都开始出现,这似乎是个自然神迸发的时间段,山神、河神、湖神、土地神,层出不穷。
而淮河如果对照地府歷找到人类的对应歷史,也就能找到对应的描述,对这条河的描述很详尽,都说河水湍急,落水者却总能意外生还,是条神河。
谢长安挑了下眉毛,再看看地图,那位置分明就是何深之前去旅游还跳过的河。
他眯了下眼睛,合理怀疑这位河神就是何深本人。
毕竟自然神是没有名字的,山神就是x山山神,河神就是x河河神,都遵循一个命名规则,所以他没办法通过名字具体定位。
不知道十八殿阎王赴约之后发生了什麽,淮河河神又提出了几次邀请,他一开始还拒绝了两三次,后面每一次都去赴约了。
再后来淮河河神突然不再提出邀请了。
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地府歷三千九百年之后。
按照之前的史书,十八殿阎王突然开始作妖也是这时候。
不知道是他俩突然闹矛盾了还是已经熟到不需要继续邀约了。
大概率是后者,毕竟十八殿阎王的变化也差不多是从这时候开始出现的,最明显的表现,他不再像个不近人情的机器,反而是开始社交并且和別人积极地互动。
具体表现在他在宫殿內宴请了龙王,还去赴了天庭的宴会,这可跟眼裏只有工作的十八殿阎王大相径庭。
只是大概是刚刚开始社交的缘故吧,没有给龙王一些伴手礼让龙王拿走,所以才会有史书上那句看着有点咬牙切齿的记录。
嗯,一定是这样。
谢长安认真地点点头。
毕竟阎王大人是个做事一本正经的男人呢。
作者有话说:一本正经的男人最会胡说八道[吃瓜]
呜呜呜每次写完都觉得我怎麽这麽牛,写真好!过两天修文的时候又觉得我写的什麽东西乱七八糟的,我可真是个[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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